而且,聽著好友分享自己的恥辱之事,自己心中的痛苦竟能得到撫平…當我聽到萱萱說著她在早上的公開放尿時,抱著他的男人竟命令萱萱要稱呼他「爸爸」,不然就不給尿的強硬態度。
我也覺得自己的委屈只是蒜皮小事了。
甚至就連小芬,也像是在我們之間打開話匣子般,跟我們分享著她剛才輪到自己上台自我介紹時,因太過恐懼與害羞說不出話,還被助教羞辱一番的經驗給學姊知曉,但說完后又羞愧地把臉埋進書堆中,半晌沒再說一句話。
夢夢學姊靜靜地看著我們認真地做著功課,靜靜地聽著我們的閑話家常。
她知道我們都在努力地改變自己來適應這所學校,適應這種新身分。
而且她也知道,我們這幺努力改變的動力,都是因為她自己。
或許不想讓她再受到波及,甚至受到比當事者的我們還慘痛的教訓,所以要努力做好「乖巧幼奴」的角色。
(自己以前也曾被自己的學姊這樣提攜上來呢!)夢夢學姊想起以前她仍是幼奴的時候,也是在學姊面前裝堅強,不讓學姊擔憂,哪知裝著裝著,自己竟然真的「堅強」起來了。
能夠堅強,當然是件好事。
在這所學校裡面,不夠堅強的下場,是連已經經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學姊們,也都不忍目睹啊! (對了,差點忘了約好要帶她們去「那裡」見識見識了…但現在適合嗎?)夢夢學姊突然想起,當她知道晴晴惹了這幺大的麻煩時,是有點嚇怕了,晴晴那樣根本是在玩火。
所以氣急的她,當時就決定帶我們去某個地方「走走」,一個隱藏在她們每個學姊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願進去的地方。
現在的她冷靜下來了,也知道自己早上受到制裁,已經把我們五個女孩都嚇得快六神無主了,看著已經努力扮演好自己角色的我們,夢夢學姊竟然有些不忍,不忍現在就帶我們去看那曾讓她們連做好幾天惡夢的可怕場景。
不過,就算懊悔,其實也來不及了。
她已經跟其他同學約好,要一起帶著各自的直屬家族一同前往,而也就在我們剛陸續完成自己的作業之後不久,股間被椅子壓迫許久的疼痛都還沒完全消散,跟她約好的學姊就已經帶著她的直屬家族們,走到我們房間門前了。
「夢夢,妳們準備好了嗎?」一位學姊在我們寢室房間外面叫喚著,她的身旁還圍有一群跟我們一樣的幼奴們,都是那位學姊的直屬學妹。
夢夢看向門外的她們,點頭示意,我們其他學妹們都還一臉疑惑,但隨即我跟晴晴都馬上認出了那位學姊。
「小君學姊?」晴晴試探性地問。
她想起不久前的婚禮,她便是由眼前這位學姊化妝打扮的。
小君學姊顯然認得晴晴的長相,所以儘管不記得晴晴的名字,仍對她微笑點頭示意,接著又對夢夢學姊說:「夢夢,如果妳們準備好了就趕快出發吧!今天她們的作業量有點多,有些超出我們預期時間了,若再拖下去就輪到我們待會得熬夜趕作業了。
」小君學姊並不知道我們今天作業這幺多的原因,無心的一句叮嚀催促,卻喚起晴晴心中的歉疚自責,同時也讓小君學姊身邊的女孩們都怒目瞪視著已經快無地自容的晴晴。
「學姊,我們要出門嗎?要去哪裡?」萱萱問。
顯然是刻意想轉移話題,不讓晴晴繼續難堪。
「要帶妳們去一個地方走走。
」夢夢學姊不方便說話,所以小君學姊就直接代她答覆,同時表情驚訝地看著夢夢學姊,顯然是不敢置信她沒跟我們提起。
夢夢學姊感受到小君學姊質詢的目光,一臉無辜地催促著我們趕快穿起鞋子,準備出門。
其實她在之前就有先跟我們稍微提及過,只是隔了幾天,又經過這幺可怕的制裁后,我們早已忘記這件事了,再加上她之後也都是沉默不出聲,所以也沒有時間再次提醒我們。
「思思的舞蹈社今晚要團練,安安還是不願跟我們一同去面對…所以今天可能只有我們兩家去了。
」小君等夢夢學姊換好鞋子后說著。
夢夢學姊臉上也現初有些失落的表情。
不過,小君學姊卻沒注意到,她自己的直屬學妹們臉上的表情。
聽到我們兩家要一起同行。
看著我們這一家裡面有晴晴這個害她們今天活受罪的麻煩人物,還有我這個討厭人物,不管是去哪裡「遊玩」,對她們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幸好,她們五個女孩當中,有一個是小乳頭的朋友,小乳頭也央求她拉著自己的室友們過來跟我們互相認識交流。
「妳們好,我叫做『小羽』。
」那位女孩率先介紹自己的名字給我們認識。
雖然在小乳頭不停哀求下,終於願意跟我們認識,但這過程,小羽還是會不時露出擔憂的眼神,望著我或晴晴,像是可能隨時一不小心,就會被我們吃掉似的。
隨後,其他女孩也開始介紹自己的名字給彼此認識。
但令人尷尬卻也不可思議的是,每天下午的自我介紹課程目的達到了,那些女孩們儘管還沒講出自己名字之前,我已經能在心中默念出她們大多數女孩們的名字,甚至還記得她們一些較顯眼的身體私密數據了…就算剛拿到名冊簿時我們沒有一個女孩想去翻閱它,但是上面那些內容,早已在我們一個個被逼著上台做出一番自我介紹,台下的同學們為了怕被抽點到而必須記憶著自我介紹內容,而且每天回到房間所做的作業,其中一項還是要去查閱前面自我介紹的女孩們有哪些特點,等於是我們一遍又一遍地複習著先前完成自介的同學們的數據,到得後來,已經深印腦中,想忘也忘不掉。
我能想起這些已經自介的女孩們部分私密數據內容。
反推回去,自己的這些數據,一定也潛移默化地被全班不知道多少位同學記住。
而且自己還是第一天就自我介紹的…就像自己也早已記熟前面最早自介的同學數據,現在站在面前,用異樣眼光打量著我的這些陌生同學們,可能也是聽到我的名字,甚至是看到我的人,就直覺想到我是「阻蒂直徑0.4 公分、阻蒂高度0.6 公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完全被這般羞恥數據化,存在每個同學腦里,我竟感到一陣作嘔。
兩位學姊們都讓我們短暫地彼此介紹完自己后,才開始動身出發。
兩個學姊走在前面帶隊,我們則是一起跟在後面走著,但我們這些幼奴們還是很明顯分成兩團,彼此間也沒有太多的聊天。
「我跟夢夢從幼奴時期就彼此很熟了,而且都還是同社團的夥伴,所以感情已經好到如膠似漆般,所以如果妳們彼此也能成為朋友的話,就太好了。
」小君學姊期許地對著我們土個女孩說。
我自己雖也知道在這所學校里,朋友的重要性有多大。
這幺多的羞恥,我之所以能挺得過來,絕大部分都是靠著夢夢學姊給的勇氣,還有一群同病相憐的朋友們彼此的慰藉。
我也擔心自己在這所學校要成為孤單的一群,也想要多結交些不同的朋友,享受這唯一像是正常學校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