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128節

現在又有另一件讓我更擔心的事情,原本義氣相挺,努力要讓我能博得他人友好的晴晴,卻也因為今天被點名回答問題時連連答不出來,害得那些在台上同學更加羞辱,也害慘了所有不知道要多抄幾頁數據的每一位同學,連帶著還讓所有直屬學姊們身體必須要分泌更多「墨水」才夠讓自己的直屬學妹們能夠完成作業。
比起這有如骨牌效應的肇禍,我所令人討厭的部分好像就沒這幺巨大了。
那些女孩們好像也沒這幺仇視我,而改成針對晴晴了。
晴晴她自己可能也沒發覺,但是她確實做到了…她成功讓班上同學討厭的對象從我移轉成她自己……「賤奴小君…和夢夢,懇請舍監賜予賤奴及其幼奴們短暫離開宿舍的權力。
」不出我們所料,就連我們要離開宿舍,都得跟著跪在舍監室門口,請求批准后才能走出宿舍。
兩位學姊們高跪在門前,由小君學姊代表提出請求,我們這些幼奴們,只是被吩咐高跪在學姊們身後,並仔細看著、學著,等我們獨立后,才能自己知道怎幺請求被批准外出。
於是,我們看著舍監室的門打開,一名男子走了出來,還沒開口,小君學姊便說:「賤奴小君向舍監請安,懇請舍監批准賤奴及其幼奴們短暫外出權。
」說完便開始磕頭,並恭敬地用嘴親吻著那名男子的鞋子。
那名男子滿意地看著小君學姊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夢夢學姊,臉色就變了。
「賤奴,不懂規矩嗎?」他大聲喝斥著夢夢學姊。
夢夢學姊其實並不是不懂規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其他動作,包括高跪姿、磕頭、親吻鞋子等,都跟小君學姊一致,沒有絲毫懈怠。
「回答舍監,賤奴夢夢的舌頭受傷,今朝上課時翁教官也特准賤奴夢夢可以不用出聲請安,懇請舍監饒恕夢夢吧!」夢夢還來不及開口,小君已經著急地替夢夢辯解,但是那位舍監顯然不領情。
「課堂上允許不開口,在這我可不允許!妳這賤奴的傷是因為受罰,還以為自己很可憐嗎?如果連開口懇求都沒辦法,那妳們就別想出去了!」「賤奴…夢夢…向舍監請安…請舍監…准賤奴及…幼奴們…短暫外出…」夢夢學姊迫於無奈地勉強講完這段話,但是不難發現她說話時極力避免移動舌頭或是碰撞到牙齒,甚至每說玩幾個字就疼得呼吸急促起來。
所以說起話來有點模糊與停頓。
看著夢夢學姊這副可憐模樣,我們心都碎了,但是舍監卻沒有想要輕易放過她。
而是輕蔑地抬起夢夢學姊正親吻著的鞋子,說:「我的鞋底有點髒了。
」簡單一句敘述,卻讓夢夢學姊全身一震。
她了解舍監的意思,是要她用舌頭舔他的鞋底,但是她的舌頭現在這樣…「怎幺?妳不想做好學妹們的榜樣嗎?」舍監說著,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威脅。
夢夢學姊早已認命了,自己受傷的舌頭,等同於是被抓住弱點,她早就料到現在的每個人都想繼續「懲罰」她的舌頭,好讓她更記憶「自己」犯的錯誤。
在我們這些學妹們看得心碎下,夢夢學姊已經順從並痛苦地伸出舌頭,舔著舍監那骯髒的鞋底。
雖然適才學姊也艱辛地舔過自己的腳掌,但是腳掌畢竟是光滑的,跟粗糙的鞋底不可相提並論,而且助教們的鞋子都還是特製的,不但會使穿著的腳容易積累腳汗而產生濃厚的腳臭味,就連鞋底也顧意做成小顆粒狀,就是要拿來磨鍊性奴們的舌頭。
所以,夢夢那受了傷的舌頭,每舔一下舍監的鞋底,那凹凸不平的顆粒物就像是摩砂紙般殘忍地磨過舌頭上的創傷處,儘管如此,她仍賣力地舔著,甚至更把臉埋得更深,卻是不想讓已經難過到極點的我們,看見她疼得奪眶而出的淚水。
我們雖然尚未發覺夢夢學姊的淚珠,但是看著夢夢學姊顫抖的身影,想象不出的劇烈痛楚,已經挑起我們的不平情緒,而看到舍監跋扈的模樣,更是讓我們之中已經有女孩對著他怒目瞪視。
舍監也發現我們充滿仇意的目光,但卻是對我們露出惡意的微笑,彷佛我們的憤怒,反倒成為助興的道具。
「可以了,停!」舍監終於玩夠了夢夢學姊的舌頭,饒過了她。
夢夢學姊如獲大赦般,恭敬地詢問舍監是否滿意剛才的舔鞋服侍,但卻反遭舍監言語羞辱了一番:「妳的身體一切,比被扔掉的臟鞋還不如,是我用鞋底擦拭妳的臟舌,妳要感謝回報,明白嗎?」「賤奴明白了。
賤奴夢夢感謝舍監不吝用您尊貴的鞋底供賤奴擦拭賤奴的臟舌。
」雖然夢夢學姊說話時還是會明顯感覺到她的痛楚,但是卻比舔舍監的鞋子之前好多了。
「妳們這些賤奴跟幼奴們,是要去『畜舍』嗎?這幺急著帶自己的直屬學妹去認識妳勞動服務的工作地點啊!」舍監再次故意羞辱夢夢學姊,她雖然臉色有點慘白,但仍恭敬地,順著舍監的羞辱回答,舍監也才終於鬆口同意放行,她跟小君學姊兩人再次像舍監磕頭吻鞋謝安過後,才保持跪姿倒爬出舍監的視線範圍,才示意我們起身。
「夢夢,妳有沒有怎幺樣?」小君學姊當先詢問夢夢的情況。
適才夢夢學姊在痛苦地舔著舍監的鞋底時,小君學姊就在她的旁邊,知道夢夢根本是硬撐才撐過來的。
「沒事…」夢夢學姊這次不是搖頭,而是簡短地答著。
剛才的劇痛,反而讓她的舌頭痛楚暫時麻痹了,說話時反倒沒有那幺地痛。
「學姊,妳們平日早上…在那間舍監室裡面,也都是這樣子被欺侮的嗎?」我們因為怕夢夢學姊吃痛,不敢提問,倒反而是小君學姊那邊的直屬學妹們,問起小君學姊這我們也想知道而害怕知道的問題。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小君學姊簡單地回答著,卻偷偷跟夢夢學姊交遞了一個尷尬的眼神。
剛才她其實整顆心七上八下的,在舍監室內的場景可比現在還不堪入目許多,雖然幼奴們所受到的「保護」可以免於眼前有直接性交畫面的發生,但如果舍監不遵守規矩,要在直屬學妹面前硬上她們的學姊,她們也是無法阻止的。
不過,舍監們當然也不想壞了學校訂立的規矩,雖然他們不了解這種「等待」與「未知」在幼奴們心中慢慢發酵、醞釀,到最後會演變成是如何強大的力量…事實上,就連我們自己也都忘了。
儘管時時會殘酷地提醒自己的身分,提醒自己以後不知道還會被多少個陌生男人上過,但是到現在為止這幺多天了,別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甚至連學姊們也都只是隱晦地稍稍提及而已,結果我們對於性交的想象畫面卻是越來越模糊,甚至會以為不是那方面的事情,所以這些日子儘管身體正一點一點的淪陷,對於「交媾」這方面的思想卻反而是越來越「純潔」。
就連剛才來說,我們都知道學姊們會被刁難、會被羞辱,但是對於一個性奴的最根本,學姊們可能會在我們面前直接被侵犯的想法,卻完全沒有從我們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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