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問不會,連累到全班同學們也得跟著抄寫一份,善解人意的班上同學們都還覺得情有可原。
但接連著第二次、第三次…晴晴每次被叫起來都回答不出來后,眼看著晴晴又被點到名,又一次回答不出來,自己手上的名冊簿就要多一頁折起的頁角,同學們也漸漸感到不耐煩了。
「今天就上到這裡吧!明天剩下的幼奴們再上台介紹完自己,妳們就已經可以熟識身邊每一位同學了。
不過看來,妳們今天要抄寫的資料不少啊!」助教惡意地落井下石,取笑著已經心情差到無以復加的全班女孩們,才心滿意足地走離教室。
我們在教室靜靜等待學姊的到來,來接我們放學。
但是前幾天都沒有今天這幺熱切渴望能看到她,除了晴晴之外…晴晴現在完全沒有之前大無懼的勇氣,反而不知道等等自己要如何面對學姊。
看著心神不定的她,我甚至懷疑,要不是她剛好坐在我們中間,進出不得的話,恐怕她看到夢夢學姊走近,就會羞愧到奪門而出,沒有顏面見她了…確實從制裁結束后,我們都沒機會跟夢夢學姊聊天,甚至連見一面都沒辦法。
她在制裁結束后就被帶離了,我們放在她書包的課本,她也早交給其他學姊們連手幫忙帶到教室給我們,而且那些學姊們的臉上都充滿著擔憂不安,才讓我們整天的課程都過得渾渾噩噩,思緒不知道有幾次已經飛出窗外,想去感受著遠方夢夢學姊的情況。
沒多久的時間,直屬學姊們果然背著書包過來接自己的直屬學妹們了,這一切的場景依舊跟前幾天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原本都是走在前頭,很早就進到教室接我們的夢夢學姊,這次卻是殿後,其他學姊都進到教室之後,她自己才緩緩走進來。
雖然她是在最後才走進教室,但她的外貌讓所有同學都能看一眼就馬上聚焦在她身上。
仍舊裸著身子背起書包,但她原本白皙的肌膚,這次卻比其他學姊們都多了早上綁過刺繩的時候劃破的傷痕,成為移除不掉的淡紅色龜甲縛裝飾。
她走路姿勢也變得沒那幺優雅,而是偷偷分開大腿,讓股間同樣有著傷痕的敏感地帶能少了些摩擦。
我們看到這副模樣,心中一酸險些直接哭出來,她卻仍是臉上掛著微笑,朝著我們走來。
晴晴看到夢夢學姊,早已緊張地坐立難安,進出兩難了。
「學姊…妳…還好嗎?身體有沒有怎幺樣?」坐在走道旁邊,看清楚了學姊全身傷勢的小芬,雖然有點不大會說話關心,但還是盡己最大能力地關心學姊的狀況。
夢夢學姊沒有說話,抿著嘴笑意加深了些,搖了搖頭示意。
「晴晴已經自責一整天了,妳別再責怪她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小芬越說越緊張,結果說到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幺時,學姊已經伸出一隻手指點住她的嘴巴,示意小芬無須再說了,學姊都清楚了。
然後,學姊望向了一臉尷尬的晴晴,依舊沉默帶著微笑。
此時的學姊,似乎是想告訴晴晴「學姊並不怪罪妳」,但是一直不發一語,也無法笑得太燦爛的學姊,臉上的表情其實很像是那種「我就聽聽妳想說什幺」的表情。
滿懷愧疚的晴晴,自動解讀成後者的意思,心中的內疚感更加深了。
「學姊,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不然我一定自己扛下責任…我…對不起!對不起!…」晴晴痛苦地想向學姊懺悔,說到後面連聲「對不起」時,竟還如磕頭一樣,不停用額頭撞擊著她身前的桌子,把學姊嚇慌了。
學姊急忙伸手去制止她,結果剛伸出到一半的雙手,就有一隻手痛苦地摀住自己嘴巴,只能騰出一隻手拉住晴晴讓她停止傷害自己的莽撞舉動。
學姊痛苦摀嘴這一幕,被我們清楚地看在眼裡,我們也知道這動作所代表的意思。
她依舊未發一語,但是一手抓住她身旁小芬的手,另一隻手以指代筆,在小芬的手心上寫字。
「我…現…在…不…能…說…話…會…痛…」小芬負責把學姊寫在她手心上的字念出來,念到後來,她的聲音幾乎哽咽了。
「我們知道了,學姊不用說話沒關係,寫在我們的手上,我們會幫妳傳遞的。
」我們激動地說著,想讓學姊心安。
夢夢學姊微微一笑,再次望向晴晴,輕柔地抓過她的手,在她手心上緩緩寫著:「我、不、怪、妳。
」寫完后還將晴晴的手掌合攏成拳,象徵要她收下這句話。
晴晴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雖然中間隔著萱萱跟小芬,但還是勉力趨向前,抱著夢夢學姊哭泣。
…回到了宿舍房間,先是例行性地換上室內拖鞋,並舔洗自己的腳丫子。
本來已經做習慣的學姊,這時卻做得無比艱辛。
我們也是這時才能看見學姊受傷的舌頭,讓我們稍感寬慰的,學姊的舌頭上其實看不出有什幺傷痕,雖然今天早上才被釘子給穿透了,但是那根特製的釘子其實很細,加上制裁結束後學姊也被緊急帶去治療,所以並沒有出現我們腦海一直恐懼幻想著的小孔。
不過,沒有看見傷痕,並不代表沒有傷口。
學姊舌頭上的傷口比起一般吃東西時不慎咬破皮的輕微傷口,要嚴重許多,所以別說吃東西,就連說話也會感到不舒服。
可是現在卻是要她舔著自己的腳掌。
穿了一整天鞋的腳,也是會慢慢流著腳汗的,汗在腳掌上蒸發后留下了略帶鹹味的腳垢,對於舌頭上的傷口,是會起很大的刺激作用。
結果每舔一下,學姊就會痛苦地皺緊眉頭,甚至還會不時倒抽一口涼氣,但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舔洗著腳掌。
換上室內拖鞋后,這次不用學姊的叮嚀,我們便自動自發地坐到了書桌前,先寫著作業,一來是這次的作業量又加大了,二來是我們不想再讓夢夢學姊為我們操心,或是必須出言叮囑我們的機會。
不過,我們寫著作業的同時,氣氛也漸漸不同了。
第一天的羞恥與痛苦地沉默著,第二天會開口詢問著學姊功課上的問題,第三天學姊已經開始問起我們當天的「上課情況」,今天第四天,已經輪到我們主動跟學姊說起了。
雖然夢夢學姊沒有跟我們明說,但是我們都感受得出來,她很喜歡聽我們分享著上課點滴,彷佛我們的青澀經歷,能喚起她記憶中的「童年」。
只是前一晚她還可以出聲詢問,這次卻沒有辦法了。
所以我們也就自動自發地,訴說著今天這一天下來的經驗。
但是說也奇怪,原本應該是很羞恥難堪的「公開放尿」經驗,卻也因為彼此間的交流分享,有著同病相憐的一群知己好友們,把心中的恥辱、委屈說出來后,就變得不那幺難受,反而還能把憋在心裡的委屈,向好友訴苦,心情可以釋然,而旁邊的好友們也可以給予安慰。
其實還有個原因,只是當時的我們還不清楚…公開放尿,雖然對於一個人類而言,是多幺恥辱的一件事情,尤其是被當成一個女童一樣對待…但是,這種羞恥感只是一時的,或是說很快就會被其他羞恥感壓蓋過去,但這對於一個人類,心理上的意義是非常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