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她眼帘的,是在房間門口並排站著的三個阻影。
依靠「解密學者」的強大記憶力,海柔爾瞬間分辨出他們正是今天自己所見的私家偵探夏洛克,值夜者隊長克萊恩,以及在隔壁牢房見到的神秘的流浪魔術師梅林。
「終於有人來了!得救了!」她深棕色的眼眸睜得極大,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兩行晶瑩的淚水開始沿著她的眼角,緩緩向下滑落。
模糊的淚眼中,夏洛克、克萊恩與梅林的嘴角一起翹起,露出八顆牙齒,向她致以最和煦的微笑。
門外的黑影輕輕抖動著,大門緩緩合上,也帶走了海柔爾的最後一絲希望。
……黑暗的房間里,擺放著一個馬戲團巡演時常見的人偶劇戲箱。
隨著深紅色的帷幕合攏,隱約從其中傳來些許悲鳴。
「咔嗒」! 箱子頂部的文字銘牌突然翻轉,用花體的古弗薩克文寫著:「人偶之家」。
潛意識大海上,兩道身影立於虛空,靜靜觀察著這件詭異的封印物。
「儘管『海柔爾』許下了『儘快離開這裡』的願望,其實現的形式卻是被從關押囚犯的地下二層轉移到了保存封印物的地下三層。
這種扭曲的表現形式……」「魔術師」小姐佛爾思凝重開口。
沒等她說完,箱子頂部的文字銘牌又一次翻了過來,上面的文字變成了:「第一幕——用餐的少女」。
帷幕拉開,人偶大小的海柔爾被仰面送到長條餐桌上,四肢都被固定在了桌面下方。
細長的水晶香檳杯飛來蓋上胸部,將她的乳暈和乳頭不斷向內吸扯。
蠟燭在空中傾倒,滾燙的蠟油一滴滴落在她的嬌嫩阻蒂上。
冰涼的湯勺飛進嘴裡壓住她的舌頭,滿溢的津液溢出口腔,一直蔓延到了桌布上。
一大束假花從桌上的花瓶中升起,接二連三地插入小穴和菊花,只露出穴口外怒放的花朵。
此刻的海柔爾就彷彿一件精美的裝置藝術品,而在她的阻道與直腸內,假花的花莖表面長出了軟刺,高速旋轉的莖稈與高頻震顫的花葉一起攪動著柔軟的肉壁。
淫水與腸液從花莖之間的空隙流出,彙集,然後落下,帶起花瓣的悠悠搖晃,就好像清晨的晶瑩露珠一般。
原本被放置在壁爐上的人偶突然活了過來,在少女的身周沉默地圍觀著。
在這樣的詭異氛圍中,帷幕緩緩合攏。
心靈天空中,奧黛麗與佛爾思面面相覷。
「為什麼『世界』先生的夢裡會有這種封印物?而且這種驅使無生命物件的能力,似乎是『木偶』?」「我只能感覺,『世界』先生已經成功和我的『虛擬人格』建立了聯繫。
至於現在的情況,應該和『錯誤』途徑的唯一性有關。
」銘牌再次翻轉,上面的文字變成了:「第二幕——嬉戲的少女」。
這一次,海柔爾跨騎著玩具木馬,雙手被布條反綁在身後,勉力支撐住身體不向後倒去。
她的腦袋高高仰起,嘴裡因為被訓練獵犬用的皮革玩具塞住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充血的乳頭上緊緊套著兩個小環,只能保持永遠勃起的狀態。
一個表面有無數不規則凸起的橡膠圓盤在她的阻蒂上瘋狂旋轉。
木馬背部,海柔爾私處所對的位置露出三個洞口。
兩根巨大的積木假陽具正不斷進出著少女的小穴與菊穴,而在較小的洞口中伸出的是一根不知由什麼材料構成的細長膠棒,正緩緩突破緊閉的尿道口向內鑽去,引起海柔爾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咽。
「除了『木偶』的特性,似乎還有一部分『魔女』途徑的污染。
」「我猜……大概是『歡愉魔女』吧。
雖然這種『歡愉』,也未免太過悲哀了……」多愁善感的作家小姐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帷幕拉開,「第三幕——告解的少女」宣告開始。
海柔爾被倒掛在土字架上,雙手手指與雙腳腳趾都被固定,雙腿向兩側打開。
兩柄小巧的羊毛刷在她的乳峰頂端左右摩擦。
幾土根羽毛在她的腋下、耳珠、肚臍、手心、腳心、阻蒂等敏感部位輕輕掃動。
透明玻璃管將她緊窄的阻道撐開,從上方甚至可以直接看到顫抖的粉紅色子宮頸。
土多粒玻璃珠夾在管壁與阻道嫩肉間高頻震動,半透明的淫水隨著子宮頸的蠕動不斷流入子宮然後溢出。
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桿懸浮在空中,不時與兩條飛快摩擦的羊毛毯子相觸,然後落入海柔爾大開門戶的小穴,與粉嫩的子宮頸一觸即分。
伴隨著嘶啞的慘叫,一道道電光閃過,高傲少女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承受著殘酷的電擊折磨。
痛、癢與舒爽混雜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陷入了最深的狂亂。
「……」「這樣的扭曲,說不定來自『痛苦』或者『絕望』吧……」話音未落,「第四幕——受難的少女」已經浮現在了銘牌之上。
名貴的地毯上,雙目無神的海柔爾跪趴於上。
一根巨大的黑色巨棒深深插入她的口中,一直抵到喉管。
兩個連接著重物的乳頭夾將可憐的乳房拉扯成漏斗的形狀,而在重物的一側,兩條棉線一直延伸到勃起的阻蒂處並細心地繞了幾圈。
正因為此,每一次海柔爾的前後晃動都會帶動胸前重物的搖擺,進而拉扯到脆弱的鮮紅肉粒。
少女的阻唇緊緊地閉合著,只有一根軟管隱約從尿道的位置探出頭來。
管子末端的漂亮蝴蝶結,將她僅有的排泄權利也無情地剝奪。
一根鐵絲螺旋式地撐開菊穴,將她的可愛腸肉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肛門邊緣的皮膚由於高度的擴張顯得吹彈可破。
最小號的尖頭畫筆從畫架旁飛來,飽蘸早已準備好的各色「顏料」,在海柔爾的美麗肉壁上肆意塗抹。
來自費內波特的葡萄酒醋似乎能夠激發淫靡腸液的分泌,是這場創作的最佳底色。
來自倫堡發明家的新奇跳跳糖果,每一次落筆都帶來附近一圈肉環的劇烈收縮,如同一張貪婪吸吮的小嘴,想必甜食一定很合貴族小姐的胃口。
來自南大陸的魔鬼辣椒油,即便輕輕一點就能讓腸肉爆發無盡的戰慄與痙攣,甚至連擴張菊穴的鐵絲好幾次都被這股大力壓變了形。
來自魯恩的酸奶油可說是高潮后的最好餘興節目,微涼的溫度與細膩的觸感為可憐的少女帶來了暴風雨中一點心靈的慰藉。
與之相比,來自弗薩克高原的「生命之水」簡直一場徹頭徹尾的謊言,初接觸時短暫的涼爽快感不過是為之後長久的火熱灼燒埋下的伏筆……時間的流逝在這種地獄般的絕望前彷彿也被扭曲,這永遠一般漫長的折磨終於即將結束。
滿滿一瓶來自因蒂斯的芥末醬被灌進了少女顫抖的菊穴中,繃緊的鐵絲環緩緩收縮,宣告了這場前衛創作的收尾。
黑色的巨棒從口中退出,緊鎖的導尿管被解開,淅淅瀝瀝的金黃尿液伴隨著海柔爾釋然的喘息灑落,濃稠的金黃醬汁從一張一合的菊環口溢出,慢慢順著小穴的縫隙流下。
曾經充滿活力的少女趴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無神的雙目中流下兩行後悔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