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啊~」「這是『精液熱敷』,也是按摩的最後一個步驟。
」捏了捏自己的右眼眶,道恩握住少女的左手,引導著她把濃密的白濁體液在身上塗抹開來。
半透明的「果凍」掛在乳峰頂端,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讓覆滿滑膩黏液的茶色肉粒閃閃發亮。
「今天的按摩就到此結束。
能夠為海柔爾小姐服務,是我最大的榮幸。
」滿意地看著被自己精子沾染的純真少女,男人輕打響指,恢復了兩人的體力:「舞會快要結束,還是不佔用寶貴的梳洗時間了。
那麼,請允許我暫時的失陪。
」微笑著擠了擠自己的右眼,他的身體一寸寸消失在空中,只留下少女獨自躺在滿是奇怪水漬的大床上,感覺一切如夢境般不可思議。
……深夜,馬赫特議員的家中。
已經換上睡裙的海柔爾走到陽台上,回想起今天舞會上的見聞——那個奧洛莉女士,也太不知自重了吧……唐泰斯先生真是太博學了,也不知道下次由他舉辦的舞會是什麼時候? 快結束時候遇到的那個叫做夏洛克·莫里亞蒂的私家偵探真令人討厭……說什麼根據他的調查,有小偷混進了晚上的舞會……到訪的所有人都是唐泰斯先生親自邀請的,這種說法也未免太不尊重人了吧! 而且……「小偷」這個詞,真讓人感覺不舒服……咦,門口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人? 出於莫名的好奇,她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在牆角蹲下,試圖弄清發生了什麼事。
「……馬赫特議員您好,我是隸屬黑夜教堂的值夜者小隊隊長,克萊恩·莫雷蒂,這是我的徽章和證件……「……這麼晚還來打擾您和您的家人,主要是因為我們收到了來自非常可靠的偵探線人的報告,有邪神崇拜者躲藏在附近一帶,所以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行動……」「邪神崇拜者?不會和那個一直指點我的聲音有什麼關係吧……」海柔爾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來。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見不遠處的下水道方向傳來一聲凄厲的、有著幾分熟悉的慘叫!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流光已如同被磁鐵吸引一般,被硬生生地從地底拉了出來,投入那位值夜者隊長的手中! 「沒想到是個『偷盜者』……早知道這樣就不用麻煩了……」黑髮褐瞳的克萊恩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合上了眼睛。
「偷盜者」!一直在偷聽的少女心臟突然漏跳了半拍。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克萊恩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彷彿在和某個看不見的存在交流一般。
兩三分鐘后,他才又一次開口:「馬赫特議員,很抱歉,本來我以為不需要再請求您的幫助了,可是就在剛才,我又得到了一條新線索。
「您的女兒,海柔爾,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受到了那位邪神崇拜者的蠱惑。
為了調查清楚她在這件事中的身份,我們需要聆聽來自她的證言。
作為女神的信徒,希望您能夠理解我們的謹慎。
「當然,我個人也相信,海柔爾小姐應當只是一位單純的受害者,相信教會一定能夠……」再之後的話,海柔爾已經聽不清了。
巨大的暈眩感伴隨著耳鳴,徹底摧毀了她的感官。
自己一直以來視為的「奇遇」、一直以來當作老師尊敬的神秘聲音竟然是邪神的崇拜者,而且就這麼毫無反抗之力地死去——或是被逮捕?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唯一重要的是,她真正的驕傲、優越感的來源在這一瞬間被摧毀得一王二凈。
——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這位序列7的「解密學者」體會到了神秘世界的真實模樣。
少女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家裡,只穿著一條睡裙坐上值夜者的馬車。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被帶回了聖塞繆爾教堂,關押於「查尼斯門」之後——一個充滿阻冷與死寂的地方。
……一夜之間失去「老師」又失去自由,海柔爾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想法不斷回蕩:我要儘快離開這裡,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美麗的小姐——」茫然抬頭,四處張望,少女驚訝地發現,幾分鐘前還空無一人的對面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戴高頂禮帽的……魔術師? 「美麗的小姐,我是梅林·赫爾墨斯,一名流浪魔術師,也是一名非凡者,序列名為『奇迹師』。
顧名思義,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人們帶來一個又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迹』。
「在世界各地旅行的路途中,每當靈性直覺告訴我哪裡有需要幫助之人,我就會適時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以完成他們的一個願望,無論大小。
這也是一種奇迹,不是嗎?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你?」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假思索地,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願望:「我要儘快離開這裡,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梅林先生,您能在『查尼斯門』后隨意出入,一定認識值夜者的高層吧! 能不能幫幫我……「……不行的話,就當我沒有許過這個願望吧。
對不起,讓你做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不不不。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稱「流浪魔術師」的梅林微笑著擺了擺手指:「可是,小姐,你實在是太過貪心了。
我說過,我會為需要幫助的人實現『一個』願望,但是你許下了『兩個』願望:「儘快離開這裡』,還有『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作為信守承諾的魔術師,我會為你實現第一個願望,也就是『儘快離開這裡』。
至於第二個願望能否實現……呵呵……」話音剛落,空間變幻,少女已經身處一個華麗的大廳。
一張足以容納三土人用餐的長條桌擺放於房間正中央,最上首座椅的背後是一個正熊熊燃燒的壁爐,壁爐頂部則密密麻麻擺放著三土多個栩栩如生的人偶。
詭異的是,這些人偶都是極其美麗的女性形象,身上不著片縷,臉上的表情永恆定格在了混雜著痛苦、歡愉與絕望的瞬間。
儘管海柔爾沒有任何神秘世界的冒險經驗,但哪怕再遲鈍的人也在會這時意識到不對,她迅速轉身,朝著大廳入口飛奔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寬鬆的睡衣長裙突然如同有了自我意志一般纏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幾乎失去了平衡。
貼身的胸衣不斷收緊,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來不及思考這是為何,剛剛勉強站穩、試圖繼續邁出腳步的海柔爾又感到了一陣來自下體的劇烈刺激。
原本就較為貼身的棉質內褲突然向內凹陷,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巨棒瘋狂地隔著薄薄的布料向她的私密處發出最猛烈的進攻。
與此同時,睡裙前擺被重重一拉,少女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直挺挺地向下倒去。
布靴所踩著的因蒂斯地毯如觸手般包裹住她的身體,將她向著房間中央拖去。
儘管陷入如此不利的局面,海柔爾依然沒有放棄。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弓起,試圖抓住任何凸起的物體或地磚間的裂痕以減慢自己的速度。
令她難以置信的是,一切物品都如潮水般退開,只留下光滑如鏡的地面,而被拖拽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