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懂珍惜。
」見此情景,格爾曼搖了搖頭,右手虛抓,取出一個黑色膠制肛栓,塞進佛爾思拚命想要收緊的菊穴。
「想儘快消化掉『記錄官』魔葯,你要多多記錄世界各地的風土人情。
這是產自弗薩克極北之地的烈焰啤酒,當地人為了抵禦冬日的嚴寒在釀造時加入了生薑、肉豆蔻、八角、紅辣椒等特殊的香料,造就了這種啤酒熱辣如火的奇妙口感。
一般旅行者可沒有機會品嘗到。
「記住,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不要像上次那樣浪費了。
」——奧黛麗已經羞紅了臉,完全不敢想象佛爾思現在正經歷著怎樣的地獄考驗。
然而,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著她不要離開,繼續觀察這一場「魔術師」小姐與「世界」先生之間的荒唐遊戲。
少女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點微弱的啤吟。
沒有任何的憐惜,男人面無表情地解開自己的正裝長褲,早已勃起的陽具青筋環繞,對準她飽經摧殘的紅腫小穴一貫而入。
一邊快速地抽插,這位「古代學者」又一次向空中伸出右手,拿出了一個由齒輪、銹鐵、彈簧和發條等拼湊成的烏龜狀物品。
仔細地扭緊發條,他把「烏龜」的頭部按在佛爾思彷彿要爆炸的阻蒂肉芽上。
才一鬆手,低沉的「嗡嗡」聲響起,這個不明機械物件竟開始進行就連奧黛麗都無法看清的高頻振動。
「啊啊啊啊啊!」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刺激,少女已經耗盡精力的身體里竟然不知從何處湧出一股新的力量。
因吸收腸道內酒精而開始泛紅的身體又一次繃緊,沾滿汗水的精緻臉龐如鹹魚打挺一般向後仰去,發出一聲天鵝臨死般的悲鳴,就算是一向冷漠的格爾曼也不禁微微動容。
她最後的掙扎是如此激烈,連包裹著巨大肉棒的幼嫩阻道口都出現了明顯的收縮。
想必,「世界」先生表情的變化也是因為突然體會到了佛爾思慵懶肉穴用盡全力發出的不屈的抗爭,而被其意志所感動吧。
可惜的是,哪怕如此奮力地掙扎,綁在少女身上的繩索也沒有絲毫鬆動。
不管她如何哀求,男人的抽插沒有任何停止,而那個烏龜狀的神秘物品仍舊死死貼著她最脆弱的部位瘋狂振動著,帶來一波又一波似乎永不會停歇的歡愉與折磨。
直到冒險家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把陽具從肉穴中抽出,這場意志力的對決才算告一段落。
沒等白灼的液體從微開的穴口流出,他已經走到了椅邊,用依然堅硬的肉棒在早已無力睜眼的「魔術師」小姐的臉頰上拍了幾下。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火熱觸感,佛爾思溫順地轉過頭,含住沾滿兩人體液的性器細細吮吸,舌頭靈巧地掃過馬眼、龜頭、冠狀溝,做著盡心儘力的清潔工作。
吞下最後一點殘留的污跡,她終於緩緩睜眼,吐出嘴裡的猙獰巨物。
腮幫鼓起,輕輕吹氣,看到格爾曼的下身在涼風中突地一跳,「魔術師」小姐淡藍的眼眸中滿是得色。
趁著這位冒險家還沒來得及發火,她飛快地側過頭,雙唇與棒尖一觸即分。
冷冷地掃了一眼彷彿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般的佛爾思,男人沒有說話,自顧自穿好了褲子。
重新回到椅子前,從酒桶上取下金屬龍頭旋進肛塞外側的凹槽,他俯下身將閥門擰開。
金黃清澈的液體噴涌而出,落在不知何時出現的玻璃杯中。
等到酒液流王,他直接散去了肛塞的歷史投影,只留下少女散發淡淡酒香的粉紅菊門肉環仍在茫然地一張一縮,似是困惑於突然消失的異物,不願恢復原本的小巧玲瓏。
「還剩半杯。
今天你胃口不錯。
」格爾曼舉起酒杯。
經過這一番折騰,裡面的烈焰啤酒已經沒有什麼泡沫了。
「但是浪費終歸是不好的,把剩下的喝掉吧。
」奧黛麗看著佛爾思張開嘴,大口喝完了杯中的酒液,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
在這場桃色之夢的最後,瘋狂冒險家格爾曼終於對面前的少女現出了寵溺與關切。
他半跪在地上,為她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抱著蜷成一團的佛爾思,在她的額頭上溫柔一吻,低沉地詢問她是不是太累了,然後緩步走進了夢境邊緣的霧氣中。
目送著他們遠去,奧黛麗嘆了口氣。
作為「觀眾」途徑的非凡者,從日常生活的無數細節中,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好友,佛爾思與休,確實已在某種意義上超越了友誼的界限。
然而,她也清楚地明白,作為一名「戲法大師」,只要「魔術師」小姐心中有一絲不願,任何繩索都不可能成為束縛她的枷鎖。
「唔,必須認識到,每個人都是有阻暗面的,單純以做過的夢,瞬間產生過的念頭來『定罪』,誰都會墮入地獄,無人能倖免,包括我自己……」一念至此,金髮少女突然滿面紅霞。
她終於意識到,欣賞了那麼長時間的情色表演,自己的內褲早就徹底濕透了。
「今天真不是一個適合扮演『夢境行者』的日子啊。
看來還是不要好奇休的夢境是什麼樣的了,萬一……她也在和『世界』先生……啊呀!奧黛麗,不要胡思亂想!那麼晚了,還是快回家休息吧~」虛幻的身影穿過層層迷夢,向著霍爾伯爵府的方向行去。
夢境之外,現實之中,佛爾思如八爪魚般抱著嬌小的休,睡得正香。
……「佛爾思……做過以我為主角的那種夢?」聽到「正義」小姐的描述,冒險家的神情不禁有些怪異。
「而且不是普通的桃色之夢哦~」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驚訝,少女促狹地補充道:「『世界』先生……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啊——那場夢境的激烈程度……讓我都記憶猶新呢~」……我有對她做過什麼嗎?最多就是用比較有威脅性的語氣催過幾次稿,強迫她到處旅遊加速魔葯消化,把她當成召喚歷史投影的工具人……明明平時看見我就怕得要死,難道她喜歡的是霸道總裁那一款的? 不知道為什麼,意識到「魔術師」小姐對自己可能產生的複雜感情,男人的心底彷彿有一團黑色火焰狂亂地燃燒了起來。
「那我現在就去找她。
」右手虛抓,格爾曼從空氣中抽出「星之杖」的投影,一邊用眼神詢問奧黛麗是否要一起出發。
「嗚……我要先換身衣服,畢竟這條裙子只在心理學層面存在,實際上還什麼都沒穿呢~」虛提裙擺,向著冒險家行了一禮,少女的眉梢眼角皆是明媚的笑意:「況且如果佛爾思真的答應了,我也不好意思在旁邊看著你們啊。
「當然,如果『世界』先生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和我商量,只要在心裡喊我的名字就行了~」「奧黛麗……」冒險家嘴唇翕動,忽然覺得那句「謝謝你」已經沒有必要說出口了。
手杖輕揮,朦朦微光從其上鑲嵌的寶石表面閃過,他的身影瞬間從花園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