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決我的心理問題,就必須建立更多的紐帶,積累更多的錨點……難道就沒有其他更簡單的辦法嗎?」而且,哪有那麼多女士願意做出這種犧牲?話說回來,作為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和「正義」小姐發生關係,總感覺有種「艹粉」的罪惡感……看著少女的美麗臉龐,冒險家忍不住暗自吐槽。
「其實……要做到這些,對於其他任何一位『觀眾』天使都再簡單不過了。
畢竟只要祂們願意,任何情感、乃至記憶都是可以隨意塑造的。
如果亞當在這裡,或許祂毫不猶豫地就會讓安妮愛上你、然後為你分擔慾望吧。
」奧黛麗低下頭,自嘲般笑了一聲。
「但是我沒有辦法做到。
」格爾曼愛憐地將少女擁入懷中,撫摸著她柔順的金髮。
「這也是你和祂們最本質的不同。
「沒關係的,我現在的意識也還算清醒,雖然暫時感應不到『源堡』,但有了奧黛麗的幫助,一定會有辦法的。
「再說,亞當可不會那麼好心。
一位與『詭秘之主』徹底融合,人性磨滅、僅有神性留存的『愚者』才是祂想看到的。
」「『世界』先生……」碧綠的眼眸中泛起絲絲漣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貴族少女突然揚起腦袋:「啊!對了,還有『魔術師』小姐!或許她也可以幫到你~」曾經在夢中目睹的香艷情景,又一次浮現在她的眼前——……貝克蘭德,深夜。
穿過形形色色、光怪陸離的睡夢、時而駐足停留,晉陞為「夢境行者」的奧黛麗努力總結著扮演的守則。
就這樣「穿梭」間,她忽然看見了兩位熟人——塔羅會的「魔術師」小姐與「審判」小姐。
「這裡……不是佛爾思和休的家嗎?」少女的眼中有著些許遲疑,「明明我沒有打算向這個方向走啊……」「有什麼力量在刻意影響我?應該不是,這根本沒有意義。
「換言之,讓我不知不覺來到這裡的,其實是我自己? 「這麼說來,自從擁有入夢的能力后,我確實一直對身邊親人朋友的夢境充滿了好奇。
所以,在潛意識的引導下,就有了今天的『偶遇』……「可這樣真的好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怎麼能因為有著非凡能力的幫助,做出這樣自大無禮的事情呢? 「但是……但是真的好好奇啊!」輕咬嘴唇,她做出了艱難的決定:「唔,我就悄悄進去瞄一眼。
萬一……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明天向她們道歉就好了~ 「先進誰的夢裡呢?咦……佛爾思臉上好紅,難道她……」抱著莫名的期待,金髮少女打開「魔術師」小姐夢境世界的大門,緩步邁入其中。
昏暗的房間中只有兩個身影。
一絲不掛的褐發少女被綁在一張木椅子上,黑色的蕾絲內褲團成一團塞在她的口中,讓她只能發出不明所以的含混聲響。
在她的面前,是身穿黑色正裝、戴著高頂禮帽的「世界」先生,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
原來……佛爾思居然對「世界」先生有這種想法……奧黛麗不自覺捂住小嘴,發出驚訝的低呼,徹底忘記了離開。
白膩的大腿與小腿交疊,被粗糙的繩子捆在一起,最後固定於椅子的扶手。
光滑的包皮下深紅色肉芽微微探頭,張開的蜜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冒險家的眼前。
不僅如此,少女勃起的乳頭被兩個銀色的衣夾緊緊夾住。
每個夾子的末端系著一根細細的魚線,一直連到雙腳的大拇指處。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魚線正好略短於應有的長度,以至於雙腳必須保持時刻向上弓起,否則「魔術師」小姐那對美麗的寶石就會受到殘酷的拉扯。
另一邊,男人左手戴著一隻黑色手套,另一手拿著一根長長的皮製手拍。
面對少女眼中的祈求,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啪」的一聲,皮拍落下,準確打在佛爾思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阻核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
「啊……嗯啊!」被阻部的疼痛所刺激,下意識全身收緊,卻沒想到彎起的腳趾正好牽動了連接乳夾的細線,反而為她帶來了另一種難忍的痛苦。
皮製手拍在空中揮舞,有時落在她的阻部,有時又擊打在柔嫩的腳心。
「啪」!「啪」!「啪」!「啪」……拍擊聲在夢境中不斷回蕩。
大小阻唇、還有那裂縫頂端的可憐肉粒在格爾曼無情的鞭笞下逐漸紅腫,讓一旁的「觀眾」不由得產生了些許同情之心。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女的小穴表面卻煥發出了晶瑩的光□。
透明的液體潺潺泌出,粘在黑色皮拍上,然後在下一次的抽打中在下半身均勻鋪開。
正是這些恣意流淌的蜜汁使得手拍與穴口嫩肉的撞擊聲從開始的清脆響亮變得愈發沉悶,反而為其增添了幾分淫靡的色彩。
也不知多久過去,冒險家又是一拍打在那枚頑強挺立的阻蒂上。
只是這次,就如同觸發了某個開關一般,「魔術師」小姐猛地弓起,巨大的力量甚至將兩個衣夾直接崩飛。
抽搐中,淡黃色的液體從腫起的尿道口淅淅瀝瀝地滴下,流過正激烈收緊張開的可愛菊花,一點點灑落到地上。
在奧黛麗的注視下,平日里冷靜、智慧而又慵懶的佛爾思小姐竟然因為格爾曼的鞭打而失禁了。
望著眼前鹹魚一般癱軟在椅子上的少女,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丟下手中的拍子,俯身從她口中抽走已經全部濕透的黑色布團。
站在雙腿打開、私密部位一覽無餘的塔羅會同伴身前,夢境中的格爾曼·斯帕羅第一次開口了:「大概還要多久?」佛爾思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般答道:「一周,不,五天,最多五天。
」「嗯。
」男人緩緩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你想喝酒嗎?」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彷彿聽到了最恐怖的宣判,突然瘋狂地搖起頭來,帶著哭腔喊道:「不會了,我下次一定不會喝過頭忘了寫稿!我錯了,我不會再喝酒了——」然而沒等她說完,格爾曼已經伸出右手,從空氣中拖出了一個巨大的啤酒桶。
桶身底部插著一個金屬制的龍頭,龍頭口則連接著一條長長的棕黃皮管。
咦,為什麼佛爾思的反應那麼奇怪?這個酒桶……有什麼特別的嗎?看到這一幕,「正義」小姐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
下一秒,她的疑問得到了完全的解答。
戴有「蠕動的飢餓」的左手在「魔術師」小姐的肉壺裡粗暴地摳挖,勾出大片滑膩的淫液。
潤濕的中指艱難插進她的緊閉肛穴,接著是食指、大拇指……少經人事的肉環被用力撐開,右手一送,兩指粗細的軟管直接沒入她窄小的菊花之中。
沒給她留下任何適應直腸內異物的時間,冒險家直接把桶上的龍頭擰到最大。
「啊!進來了……嗚……」重力作用下,冰涼的啤酒順著管道源源不竭地灌進少女體內。
粗獷的氣泡在溫熱腸道中破裂,劇烈的脹氣感讓她忍不住連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