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理解的愛 - 第15節

碰不到妻子現在連緩解下關係的機會也沒有,忽然我想起許久沒的部落格,也許會有什幺新發現幫我找到突破口去到自己書房打開了熟悉的電腦,等我登上部落格卻發現在我發現妻子在零零碎碎寫過幾篇心情之後居然在就停止更新了,這讓我很奇怪,妻子可是從大學時期就保持我這個習慣的,怎幺會突然停掉。
妻子這些日子的是讓我憂心忡忡,早晨突然發現她開始有了喝牛奶的習慣,現在又發現她保有土多年的習慣戛然而止。
何得現在的我陌生,我更加覺得她很陌生。
 這時候從窗外傳來汽車喇叭的嘟嘟聲,應該是妻子回來了,於是起身迎了出去。
出門來一看,妻子還是昨天白天那身裝扮,只是藍灰的牛仔褲變成了灰白色,白色的圓領T恤換了個卡通圖案。
羅老頭在車子停下的時候就箱往車上搬,同樣的妻子也在幫忙搬一些小箱子。
我不忍妻子操勞上前想幫忙,可妻子卻攔住了我,口中道讓羅叔搬就好,這些東西都是分好類的,你不懂免得弄亂了。
”“沒事,你說一聲我就明白了。
”“真不用了,這些事情羅叔會處理好的,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妻子堅持不讓我幫忙,可能我真是像她昨天說的,聽別人指揮辦事的人。
 好心兩次被拒絕我也不是那種打了左臉上右臉的人,便站在那兒沒有動。
羅老頭可能是看出了我們倆在鬧矛盾也,低頭只顧做著自己的事。
妻子看了我一眼,見我就在那兒一動不動地忤著,緩和了些語氣道:天去哪兒了?一整天也沒見著你人。
” “還能去哪兒,去你媽那兒看了下柳柳,小丫頭現在會叫爸爸了,很討人喜歡。
”我如實回答道。
 聽到我提到女兒,妻子頓了頓手中的活兒,終於不再是那副俏臉寒霜的樣子,道:“媽有說什幺嗎?” “她老人家說來說去的當然都是些心疼你的話。
對了,她還讓我給柳柳帶幾個玩具來著,我得看看。
”突然想起咐的事兒,現在也不是忤在這兒跟妻子置氣的時候。
 我回到屋裡妻子也沒有阻攔,先去到一樓廚房邊的上的儲藏室看了看,東西擺放得很整齊,平時這裡應該是最亂看來羅老頭連這裡也整理過了,難怪妻子說他是個整潔乾凈的人。
到處看了看卻一個玩具也沒有找到,妻子西都從客房搬出來了嗎?沒辦法,我只得再去客房看看。
 來到羅老頭住的客房,擺設還是如昨晚看到的一般老氣卻頗有幾分典雅,床單整潔得像是受訓的軍人一般,桌椅更是一塵不染,我都懷疑這老頭是不是有潔癖。
進到老頭的房間不知為何我總有種莫名的緊張感,也許是他的曖昧讓我把他假想成了半個情敵的緣故吧。
我甩了甩頭拋開這些雜念,掃視了一個房間,傢具很少。
我拉了看,除了幾件生活用品其它什幺也沒有。
又低頭看了看床底,除了兩雙拖鞋也是什幺也沒有。
 於是我打開衣櫃看了看,掛著的幾件老式服裝散發出一種老人特有的暮氣,再看衣櫃詢問幾件衣服倒是很散亂,常換洗的,最終在角落裡看到露出一部份的塑料玩具,掀開遮擋的衣服發現裡面居然還有個紙箱,看上去還也不知道是用來裝什幺衣物的,順手打開來一看,瞬間驚呆了。
居然是幾本色情雜誌。
 各色美女雖不露點,但各種服裝琳琅滿目,細看之下更發現這老頭居然跟我差不多,都喜歡看些各類身著制服情美女,只是老頭居然特別有特別收藏腿模的雜誌,雖然我也很迷戀各種大長腿但這種雜誌我都不曾買到過。
我翻看了下日期居然還是上個月的,估計這老頭看這些東西不是一天兩天了。
媽的,他果然是個資深的色狼,只是不色膽到了什幺程度。
妻子如果知道會是何感想,會不會直接趕他出門?但我又不能直接拿給她看,現在拿出她覺得我是在栽贓陷害。
 我將紙箱搬出想要細數看看這老頭到底藏了多少這種東西,隨著紙箱的搬出忽然發現盒底粘著幾個絲質的衣物。
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居然是兩雙絲襪,一雙肉色,一雙灰色。
想不到這老頭居然已經到了戀物癖的程度,從兩條絲襪上點來看肯定沒少用來擼,不知道是偷來的還是買來的。
 忽然我腦袋裡冒出昨晚妻子和老頭的對話“你們小倆口嗯愛的時候我還能不能那個?”“羅叔,你以後別弄了,體不好。
”這兩雙絲襪難道是妻子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雙手也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強忍著噁心,將絲襪湊近鼻頭。
首先是一股鮮明的體液夾雜著汗液的味道,不知道是老頭絲襪原主人的。
仔細分辨之下居然真的嗅出了一絲熟悉的桅子花香水味道,正是跟妻子以前上班時常用的香花香水一個味道。
 我的心彷彿被尖刀猛刺了一下,一股痛徹骨髓的痛楚傳入全身,雙手縱是握成拳狀也抵擋不住這種來自靈魂深處一直抖個不停。
我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這種香水很常見,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很多女同事都用過這種香。
所以這只是巧合,又或者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可我的大腦卻完全不受控制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聯繫在了人的親昵行為,曖昧對白,一幕幕無不是在對我的自我安慰進行諷刺。
妻子完全是知情的,甚至這兩雙絲襪送給他的! 終於我的內心不再自我安慰,甚至連在心裡給妻子找借口的機會都直接跳過了。
認定這就是妻子直接送給老頭的直接從身上脫下來的原味絲襪,甚至是她直接幫老頭擼出來擦拭乾凈然後放在這裡給老頭珍藏。
最後換上另直接在這個房間開始行雲布雨,共赴巫山。
 “啊!”我感覺大腦一陣刺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種被負面情緒充斥的感覺讓的思想直接黑化。
最後還是窗汽車發動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當中。
妻子應該裝好貨物離開了,此時我再也找不到理由來勸自己去安慰妻子們將要破裂的關係。
我收拾好東西然後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待心情冷靜之後,我決定一定要抓住兩人據,大罵妻子一頓再將這該死的老頭掃地出門。
 妻子這次離開的時間不長很快就回來了,因為天已經快黑了。
看到妻子身後跟著羅老頭,如護花使者一般貼身跟心卻沒有興起波瀾。
既然已經決定了目標,在這節骨眼上我是不會打草驚蛇的,這是多年創業磨練出來的隱道:也跟著去出貨了?” “出貨那邊有人處理,剛才羅叔被倒下的箱子夾到手了,我帶他去包紮了下。
”妻子放在挎包答道。
有老羅這個子倒也不會真的不跟我說話。
 這時我才看到老羅的左手食指上纏著繃帶,老羅憨厚地笑道:“都是些小事情,我說不防事,妮閨女非要拉我去安心。
”一點小傷妻子居然都這幺關心,看那老頭笑得眉開眼笑的得意勁我就想來兩巴掌,嘴上諷刺道:,年紀大了就小心點,這幺大把年紀傷筋動骨了就不是小事了。
” 老羅倒是在一旁憨笑著應是,可妻子卻聽出了話時的怪味,也沒搭理我,轉頭對老頭道:,你今天歇會兒,我去做飯。
”說著妻子就向廚房走去。
我心中驚詫,她哪裡會做什幺飯,當了這幺多年家不是家政就是丈母娘,我和她這幺些年都沒有做過飯,也從沒為飯發過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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