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理解的愛 - 第14節

“你這話什幺意思,當初你既然當應羅叔來家裡安享晚年,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你現在把他當成外人算什幺,難過河拆橋不成?我方妮的丈夫絕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妻子的聲音也不甘示弱地跟著大了幾分。
 一家人?我要再不趕這老頭走,你就真跟他成一家人,我反倒成外人了。
看著妻子這樣維護那個老頭,再想到她的曖昧我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兩個月的監禁生活讓我的心理有了嚴重的抑鬱,脾氣也跟著暴躁起來,我怒 “誰跟他是一家人,當初是你先斬後奏把那老頭弄到家裡來,我是沒有辦法才順著你的意思適應了下來,這些不之計,你現在硬要留那老頭在家裡有沒有想過對我們生活的影響,咱們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你不怕有人聽牆根孩子將來回來上學的時候你怎幺跟她解釋這個陌生的老頭?” “你要真是這種態度的話這夫妻生活不過也罷!我認識的江睿不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妻子疾言厲色地進行還 “你……!”我被妻子的話刺激得一陣氣悶,真有種吐血的衝動。
想不到妻子為了那個老頭竟然還要剝奪我身為利。
 妻子看著我瞪得渾圓的眼球突然眼眶也開始發紅,哽咽道:“老公,你這樣子讓我感覺好陌生好害怕,這兩個月怎幺了,我知道這次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我們完全可以重新來過。
你現在這樣自私自利,跟你那個好朋友什幺分別?” 妻子的淚水讓我一下子冷靜下來,見她提到倪元我不禁開始心虛,道:“你現在提他王什幺,這件事跟他又有什” “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出來,你這幺多朋友里也就只有倪元當官的老爸有這幺大能量能把你假釋出來,你們這幺多就不相信你還沒看出他的企圖。
你在裡面這些日子他幾乎每天都來,要不是羅叔擋著他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你出來無非是要利用你趕走羅叔,可你怎幺能就這幺順著他的意,做這些忘恩負義的事呢?”妻子一語道破我出來的事實,讓我無從辨解。
 但妻子是只知前方猛虎,不知後方豺狼,口口聲聲罵我忘恩負義,殊不知猛虎易驅,豺狼難防,這包蔵禍心的老全取得了妻子的信任,現在與他相比我這個做丈夫的反而更不值得信任了。
 “既然你這幺討厭他,那為什幺還要瞞著我把股份賣給他?”這個時候我不能讓妻子知道我已知曉倪元對她的所如果她知道了這些看到我還是借用倪元的力量出來了就會更加對我這個丈夫不信任,從而徹底倒向老頭,我楚現在不是糾結倪元的時候,而是這個已經在我妻子心裡佔有一席之地的老頭。
此時我只能把話題扯開。
 “我這樣還不是為了打通關節讓你早點出來,江睿,你怎幺可以懷疑我這幺做的動機?”妻子此時顯得更加傷心不被信任的感覺有多難受我當然清楚,她就是為了那老頭這幺對我的。
 “我要是早知道你會為了個老頭處處說我的不是,我寧願在裡面呆上三年也不出來受這窩囊氣。
”剛才在窗外看人曖昧的對白帶來的醉意與怒火讓我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這一句。
但是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妻子此時眼淚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往下掉,我從未見過她如此傷心。
 “江睿,你混蛋!” 妻子說完就跑進了主卧的洗手間,獨自鎖上門掩面哭泣起來,這種情況她本應該是向外跑的,但估計是怕驚動老選擇了卧室的洗手間。
 我呆坐在床上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
這下子糟了,我跟妻子很少像這樣吵架,我還記得上一次吵架是因為婚後丈次生日,我本來答應要去慶生的,但臨時被一樁生意耽誤了,最後喝得伶仃大醉才回家。
妻子一個人給丈母來看到喝得大醉的我頓時大怒,我被她吵醒在酒意的催發下與她大吵了一架,最後我們像陌生人般相處了幾母娘親自來說和才算罷休。
但是這次我的事情是完全瞞著兩邊家裡人的,現在可再沒有說和的人了。
這兩個了我的事情擔驚受怕,整個人精神萎靡了不少,沒想到我現在出來了卻說出這種傷她的話,她的心情我可想一時頭大如斗。
這一切的根源全在羅老頭身上,我對他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我試著去敲了敲門,可妻子只顧在裡面抽泣沒有理我。
沒辦法,我只得放棄,妻子比一般女孩子難勸得多,輕易生氣了也不是送個什幺東西,說幾句關心話或者逗她開心就可以消除的,唯有時間消磨之下才能找到突破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身邊的床單竟然沒有人睡過的痕迹,心知這下不妙了,妻子是真生氣了。
出門來到隔壁妻子看到牆角整齊的被褥床單,心知妻子是在這裡打了一晚上的地鋪。
結婚這幾年來她可是頭一次跟我分房睡,子真的事兒大了。
 我下樓開始洗漱,發現家裡沒有人,廚房倒是有做好的早餐,居然有牛奶。
妻子平時是不喝牛奶的,她總說不習腥味,但倒是時常拿牛奶來洗浴保養皮膚。
我走進廚房裡間發現洗碗池裡兩個空杯里居然都有奶漬,很顯然一份應該是妻子的,她什幺時候開始喝牛奶了?妻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改變了這個習慣,一定又是因為那想到妻子是因為他連生活習慣都跟著改變,心中頓時感覺妻子已被他奪走了一部份似的。
早起的平靜心情一染上了憤怒的紅色,惹怒妻子的愧疚瞬間消失了大半。
 洗漱完我也沒吃早餐,因為那八成是羅老頭做的,想想我就咽不下去。
出門來到庭院還是沒看到妻子的身影,倒還是像昨天一樣忙東忙西地搬著箱子。
看到我他居然主動打招呼:,小江,早餐吃了嗎?吃完放著就行了,呆會兒我來洗。
” 布滿皺紋的臉帶上這種熱情本該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可我卻怎幺也沒感覺到,反而覺得那是一種嘲笑,似在歡們夫妻關係的惡化。
 我對他沒什幺好心情,也沒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問道:“方妮呢,去哪兒了?” “你說妮閨女啊?一大早就出去了,聽說今天要來一批貨,她一大早就開車出去了。
”老頭也沒介意我的態度,。
而我現在對他的這個稱呼卻也提不起追究的興趣了,連妻子都沒有異議,我還能說什幺呢。
 妻子不在,我也沒心情在家,於是去找了個早點攤位吃了份早餐。
等回來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妻子的身影,不知的很忙還是借故在躲我。
無奈我只能擬定計劃去丈母娘家看看,快兩個月沒看到女兒了怪想她的。
女兒是我軟的地方,這種血脈的延續感覺真的很奇妙,所以當初在知道倪元的所為後我才會那幺生氣。
 小丫頭快一歲了,已經會奶聲奶氣地叫爸爸。
聽著這如仙籟一般的聲音,這些日子壓在我心頭的抑鬱彷彿一掃而娘問我妻子為什幺沒來,我只能說她在忙她的事,我是趁著出差放假過來看看女兒。
丈母娘便吩咐我多照顧前些日子來的時候憔悴了不少,把她心疼得秒行,我只能憨笑著點頭。
下午四點我才告辭回家,丈母娘知道在家也不好,便沒再挽留,只是吩咐我下次來時把落在家裡那幾件玩具帶上。
說是出生的時候我媽買的,當現在孩子開始接觸這些東西了讓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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