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手托著我媽的月經帶,像拿著個什麼寶貝,仔細的研究,從上面揀出幾根黑黑彎彎的毛,興奮的說是我媽的屄毛。
月經帶可能是我媽剛換下來,還有一點保留著使用時的形狀。
徐軍看了一會說「爽,你媽是饅頭屄」。
我那時候還是個傻小子,第一次聽說什麼饅頭屄,覺得好笑。
冒傻氣說「那你媽是不是包子屄,你姐是不是油條屄?」徐軍一臉的鄙夷「我姐也是饅頭屄,不過沒你媽屄肥,你看這包屄的地方,真肥」我一下來了精神「你看過你姐的屄?」徐軍壓低聲音「哥不止看過,還摸過」。
然後他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床邊坐下,一邊玩弄我媽的月經帶,一邊說他姐的事。
他姐以前和徐軍就住一間屋,就是我們現在坐的這裡,擠了兩張床。
後來他爸一直打蓉的主意,他媽才讓蓉去住校。
放假回來就找了一間別人家空出來的房間住,就是躲她流氓老爸。
蓉在這種環境下可能成熟的也早,初中就開始交男朋友,而且是一些不怎麼正經的社會青年,後來還偷偷帶人回來過夜。
徐軍當然知道這些事,蓉為了讓徐軍保密,就給徐軍擼了。
徐軍說是他姐主動給他擼的,徐軍的第一次就給了他姐的手。
後來蓉時不時會給徐軍擼一下,還讓徐軍摸屄。
徐軍說他和他姐沒真搞過,他姐不讓。
那天我和徐軍都很興奮,徐軍對著我媽的月經帶說了很多猥褻的話,做了很多猥瑣的動作。
雖然蓉在我心裡的女神形象徹底毀滅了,但我還是幻想著能和蓉做下流的事………從徐軍屋裡出來我雞巴一直硬著,直到晚上睡覺都沒軟。
那天晚上第一次夢遺,那年我還沒滿土一歲。
我媽發現月經帶不見了,也沒好開口問,那時小院進出的人很多。
我以為這事是我和徐軍之間的小秘密,過了就算了。
我是天生膽小,雖然對蓉有性趣,只敢心裡意淫一下。
我萬沒想到的是,徐軍居然色膽包天,對我媽行動了。
那事過了沒多久就放暑假。
我去了農村親戚家玩,差不多暑假過了一半才回來。
接著又進城玩了半個月,回家的時候暑假快完了。
整個暑假都沒怎麼看見徐軍,偷月經帶的事我差不多忘了,剩下的時間一直在趕假期作業。
那天晚上吃完飯,天已經黑了。
我爸出去了,這個季節站上事情比較多。
我媽打了水去洗澡。
那時條件差,我們洗澡的地方是用碎磚頭搭的一個簡易廁所,就在小院的角落裡。
就在我媽進去沒多久,我正埋頭做作業,突然聽見我媽一聲尖叫「啊……有流氓啊……」。
接著院子里唏哩嘩啦一陣亂響,然後隔壁大爺的聲音「站住,看見你了……,快來人」。
我連忙放下筆衝出去。
小院里有點黑,只有各家門窗透出來的燈光映出人影。
我看見徐軍一臉驚恐的蹲在地上,被隔壁的大爺死死的抓住胳膊。
這時候院子外面壩上乘涼的人也進來了,呼啦一下,把院子都站滿了。
徐軍他媽也出來了,看著徐軍一臉疑惑。
我媽從廁所里出來,滿臉羞憤,指著地上的徐軍罵了一句很難聽「有娘養沒娘教的東西」就當著徐軍他媽。
徐軍他媽也看明白怎麼回事了,一個勁的道歉。
旁邊進來的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有說有笑,鬧哄哄亂成一團。
我媽受不了圍觀,怒氣沖衝進屋去了。
我也弄明白了,應該是徐軍偷看我媽洗澡被發現,跑的時候絆到了院子里的雜物,被我家隔壁的老頭出來抓個正著。
這時候徐軍他爸回來了,他媽趕忙湊上去,在他耳朵邊說了一通。
他爸本來喝了酒,臉黑紅黑紅的,聽完一下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顏色。
一步上去,揪住徐軍的耳朵,一下把徐軍提了起來。
徐軍嗷的一聲,臉都變形了,旁邊的人一通鬨笑。
徐軍被他爸揪著進屋去了,他媽也跟了進去,圍觀的人也出去了。
我心裡開始發虛,我知道徐軍他爸雖然很下流,但很愛面子,這種丟人顯眼的事情他最受不了。
徐軍今天晚上肯定少不了一頓打,我怕他把我偷我媽月經帶的事招出來。
我心懷忐忑進屋繼續做作業,剛拿起筆,就聽見那邊徐軍的慘叫……嗷嗷的。
我聽過徐軍無數次挨打,這次叫的最慘,加上我心裡有鬼,作業也做不下去。
過了一陣我爸回來了,那邊徐軍還在慘叫,好像更厲害了。
我爸在外面已經聽說了,回來又問我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媽可能聽見徐軍挨打,氣也消了一些,說她只看見一個腦袋在窗上晃了一下。
我爸倒是很大度,說徐軍才多大,可能是無意看了一下,或者是好奇。
我當然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是「無意」,不過我不敢接話。
這時候那邊徐軍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我心都提起來了,像是自己挨了打一樣。
我爸說去看看,別打出事。
等他過去沒多久,就聽見他很大的聲音「你把他打死了你也要坐牢」,然後徐軍沒叫了。
過了一會我爸回來了,嘴裡不停的說「這個徐二X (徐軍他爸的外號)怎麼能這樣打人……」。
我媽問怎麼樣了。
我爸說徐軍是想去廁所撒尿,看見廁所有人就順便看了一眼。
結果現在被他爸脫光了吊在門框上,用皮帶抽。
如果不是他過去,不知道要打成什麼樣。
我爸話里有點埋怨我媽的意思,我媽可能也覺得打的過份了,不說話了。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感謝徐軍沒有供出我。
沒多久,徐軍他媽小跑著從外面推來一個板車,把徐軍弄到上面。
徐軍光溜溜趴在板車上,嘴裡不停的哼哼,屁股開花了,全是血,背上和腿上有幾道血痕,一看就是整根皮帶掄上去的。
徐軍他媽和蓉推著板車從我家門前經過,血往下淌了一路。
那個時候,徐軍在我心裡的形象瞬間高大,簡直就和課本里的英雄一樣。
徐軍第二天下午才從醫院回來,也是被他媽板車推回來的,直到開學的時候,走路都還有點瘸。
從那以後,徐軍看見我媽就躲,也沒再來我家玩過,我也不好找他玩了。
我媽有點內疚,她覺得徐軍是該打,但不該打這麼厲害,說徐軍他爸不是東西。
我也慶幸我有個不打人的老爸。
不過沒多久,徐軍他爸出事了。
就在徐軍挨打后差不多一個月。
一天傍晚的時候,有人急匆匆跑進院子來叫徐軍他媽,說是徐軍他爸在河裡游泳的時候出事了,叫她趕緊去看看。
站上很多人都去了,我後來才知道,他爸「放灘」沒能回來。
本來徐軍他爸水性非常好,冬天都敢在長江里游泳,聽說還救起過人。
放灘是河邊那些水性好的人玩的,在一個地方下水,游到長江中心急流上向下漂,直到一個水緩的灣上岸。
徐軍他爸夏天經常這樣玩,但是那次可能運氣不好。
那天晚上站上很多人沿著江邊找,電筒火把往下游找了好遠,一直到快天亮什麼都沒找到。
徐軍他爸就這樣消失在滾滾長江里。
開始幾天我們還有些不習慣,畢竟一個熟悉的人突然消失了。
不過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徐軍他爸本來就不招人喜歡。
最快適應的可能是徐軍,以前他只怕他老爸,現在沒人管得了他了。
很快,徐軍開始逃學,經常幾天不去學校,到外面和社會上的人混。
他班主任來找過幾次他媽,他媽也沒辦法。
到那學期結束,徐軍已經不去學校了,也不怎麼回家,他媽經常好多天看不到徐軍人影。
在那以後我也很少碰到徐軍了,我知道他成了鎮上的一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