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分散后又很快聚攏,她身體緊繃,纖細的腰拱起,又無力地跌回到床上,哽咽的哭聲或高或低,最後顫抖著咬在他肩頭。
她體力差,可能沒有第二次,從來沒說過髒話的卿杭低聲喘息著罵了一句,濃烈的快感讓他手臂和脖頸的青筋都爆出來,卻也抵擋不住射精的衝動。
在床上,他總會暴露出強硬的一面。
脫了力的程挽月被他困在身下,抵著濕漉漉腿根蹭了蹭,臉埋在她乳溝里又啃又咬,她想說話,或者是想把他踹開,他趁機勾住她的舌頭,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換了套子插進去。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經不起這麼激烈的刺激,她在他後背撓出的印子一下比一下深。
他像是清醒的,但又像沉淪在翻滾的情潮里失去了原有的理智,貪婪又不知疲倦,總也要不夠。
他甚至希望她永遠和現在一樣,掙不脫也逃不開,只能依附他。
程挽月皮膚白,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全都是卿杭留下的痕迹,他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她板著臉很不高興。
他的手可以做手術,可以給她做飯,也可以穿過她的內衣肩帶,幫她調整鬆緊和長度。
她的頭髮已經幹了,卿杭從洗手台上面的架子上找到一把梳子,耳邊有幾根頭髮被壓得翹了起來,他給她編了個很細的辮子。
卿杭沒有妹妹,是程挽月教會他編辮子的。
她以前是長發,即使去理髮店修剪也不會剪得太短。
有一次她閑著無聊,看見掛著玉佩的紅繩鬆了,就把他叫過去,讓他坐在她身後,她用紅繩演示,他跟著學。
後來她照鏡子,嘴上嫌棄他編的辮子很醜,但也沒有拆。
程挽月沒吃午飯,坐一會兒就閉著眼睛往卿杭懷裡倒,卿杭順勢抱起她坐到沙發上。
卿杭親親她的臉頰,“還想吃燒烤嗎?”
她是真的餓了,“吃什麼都行。”
卿杭想起言辭說她貧血,“抽空去醫院體檢,好不好?”
“我不去,”程挽月皺了下眉,“年初剛體檢過一次,哪有人這麼頻繁體檢,而且我有固定的醫院和醫生。”
她不想做的事,沒有能勉強她。
卿杭就沒再提,“出去吃飯。”
晚霞很漂亮,半邊天空都被染得橙紅,孟琪他們開了幾箱啤酒,許茜還和上午一樣,只有周恆過於沉默。
程挽月吃飽了才有力氣玩,卿杭拿什麼她吃什麼,最後用一杯果汁首尾。
許茜在講鬼故事,程挽月靠著椅子看手機,無意間刷到一個視頻,剛開始只是覺得音樂好聽,鏡頭拉近后才發現視頻里的主唱有些眼熟。
【池越哥哥什麼時候娶我?】
程挽月看到這條熱評才知道原來他叫池越,好像還挺有名氣,她順著評論點進池越的微博,他只關注了10個人,最新的關注是她。
手機突然被人抽走,她茫然地抬起頭,夜色覆蓋,卿杭看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卿杭不玩微博,但因為程挽月的頭像多看了幾眼,還有她的微博名。
頭像是他微信的頭像,微博名加了個後綴是因為他叫她樂佩公主。
“先放我這兒,”卿杭把手機塞進兜里。
程挽月不願意,“還給我。”
她手伸過去搶,卿杭不給,她就捏他的腰,咬他的手腕。
許茜剛好看過去,以為這兩個人在調情,卿杭那麼正經的人,今天一次又一次打破他在她心裡刻板的印象,她認識卿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他笑。
程挽月平時就是個大小姐,挑剔又嬌氣,但在卿杭旁邊就像個小孩兒,脾氣大不好惹,但又很好哄。
卿杭平時無趣又古板,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然而在面對程挽月的時候情緒波動很異常,但也更真實。
“都是朋友,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挽月,你必須參加。”
許茜轉移了程挽月的注意力,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讓卿杭幫你喝,”許茜拿起一個空酒瓶放在桌子中間,“剛好八個人,瓶口對準誰,誰就要回答對面的人兩個問題,或者大冒險,都不選的話就喝叄杯酒。”
“行啊,來吧。”
程挽月從小到大運氣都還不錯,這種酒桌上的小遊戲都是她玩膩了的,剛開始大家都還收斂著,幾輪過後,氣氛越來越熱鬧,無論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不簡單。
孟琪旁邊的人轉瓶子,瓶口最後停在程挽月和卿杭的中間。
許茜讓他們倆剪刀石頭布,誰輸了算誰的,但他們每次都一樣,分不出勝負。
“這沒辦法了,你們一人一個吧,”許茜正在興頭上,她是坐在程挽月對面的人,直接問,“你們倆下午幹什麼去了?”
程挽月臉不紅心不跳,“在酒店睡覺啊。”
“只是睡覺?”
“還做……”嘴被捂住。
程挽月偏頭看向卿杭,他沒給許茜追根刨底的機會,一隻手還捂在她嘴上,另一隻手拿起酒杯,連喝了叄杯酒。
輪到孟琪,這一次,瓶酒精準地指向了程挽月。
“挽月,你的初吻是誰?”這個問題已經很普通了,許茜都沒問初夜。
程挽月戳了戳卿杭的胳膊,“他。”
許茜早就看出來他們不只是同鄉這麼單純,“哇!早戀啊!那你們為什麼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