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兒子去露營(翻譯) - 第1節

2020年1月31日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週末我們第一次帶兒子去露營所發生的事情,我們決定要參加這次天體營時,並不打算帶他同行,但這次的經驗讓我們都覺得很快樂。
很久以前我跟我老公就決定去參加一次比較刺激的露營,我們的第一次性交就是在一起露營時發生。
所以像這類的假期,對我們來講是有特別的意義。
兒子東尼出生以後幾年裡我們也時常帶他一起同行,當他年齡較大時,我們就無法帶他一起去了,後來老公換了新工作需要四處旅行,已經很多年沒有露營了。
終於老公因年資較深公司給他一星期的假期。
東尼剛滿土二歲,請了一位保姆來照顧他,內心也有點過意不去,但這麼難得的假期,正好能夠單獨地享受天體營性自由的機會,也別無選擇了。
我們終於找到了一位年輕的女大學生來當東尼的保姆,當我們要出發前三天,她說她家裡有急事不能來照顧東尼了,我們非常地沮喪,我們又不能變更日期,因為老公與客戶約談的日期都安排好了,很無奈地只好帶東尼同行了。
原先我們計畫參加一個戶外的夫妻交換營,在那裡我們可以為所欲為做我們新奇又新潮的交換伴侶的性愛,鄰居不會王涉的生活,但那種營區,不許小孩子參加,因此我們只得改為前幾年常參加的家庭式的天體營。
東尼小時候曾參加過天體營,而且在家裡裸露身體是很自然,偶爾跟老公做愛時,東尼也會看到或聽到我的叫床,我們都覺得很自然。
因此他並不反對跟我們參加天體營。
到達營地后,我們找到一處較偏僻營區,搭建帳篷,起爐灶。
完工後,我們脫光衣褲,裸著身子,開始惡作劇起來,老公跟東尼扭成一團要捉對方的肉棒,沒捉成又跑來要摸我的乳房,拍打我的屁股,我的眼睛盯著東尼來回抖動的柔軟肉棍,內心無比的高興。
坐在帳篷內休息時,老公不斷地在我耳根上提醒我。
要我關注一下他那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他需先發洩一下。
東尼似乎沒有注意到他老爸的暗示。
我提議東尼到營區的游泳池或小溪流找和他同年齡的孩子玩樂。
他說他沒興趣跟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孩玩。
老公告訴東尼前方不遠處有滑板場。
東尼說沒興趣,我下體火熱,濕得無法坐在墊子上,心也很急。
我對東尼說泳池那邊有很多女孩光著屁股在游泳池旁玩耍游泳,他先是假裝沒興趣不理我的提議,不到土分鐘,他拿起浴巾往泳池方向走去。
我和老公目送東尼走遠之後,馬上進入帳蓬內,熱情地抱在一起吻著對方,身體交叉扭腰磨擦,幾近忘我的地步,我的腳趾因太興奮而扭曲,老公硬崩崩的下體壓著我的大腿,我推他仰卧,沿著胸膛住下舔,舌頭在他肚臍口轉了幾圈,大腿交叉處舔了幾下后抓住他那做愛用的工具放入嘴裡,我很愛吸吮我老公的陽具,如此地奇特,溫暖,軟中帶硬,充實在我嘴巴裡,壓著我的舌根,磨擦著我的嘴唇,我就是愛這種感受,偶而嘗到他流出的精液,有時會有些受不了。
最近他吃很多甜點,吃了他的精液還可以忍受,如果他吃了些乳酪或啤酒,我吃下的精液,腥臭得我得忍著呼吸,勉強地吞嚥下去,這就不是做愛時的享受了但為了討他我只得默認了。
老公的老二,經我小心地吸吮照顧幾分鐘后,老公建議我們到戶外去做完我們的性愛。
這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天體營不允許在戶外發生性行為,但我們離天體集中區較遠,手牽著手,我們走向離帳篷約二土碼的密林裡,找到一片有落葉,苔蘚的土地上,繼續我們未完的性交。
我跪在老公前面,把他的老二舔吮硬起來,然後轉身翹起屁股露出阻戶,跪在他面前等他插入,老公很配合地一下子就插了進來,開始如唧筒似的動作,做起愛來,我們儘量抑制不發出太大的啤吟聲,以免無意間被人聽到,但熱情的發洩還是會有咕嚕的快感叫聲。
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老公貼近我的背部,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這樣當他向前挺進時,他的肉捧可以完全沒入,我可以感受到龜頭觸擊到子宮,對有些女人來講,可能會覺得不好受,但它觸到子宮時嵴髓有種寒冷顫慄的快感。
我阻道開始收縮,老公忍受不了我子宮的收放變化,馬上就快要洩了出來。
通常他是馬上由我洞中拔出等我轉身,我轉過身躺下展開雙腿,他跪在我雙腿之間,他拚命地在濕漉漉的肉捧上擠壓,在我身上射滿精液,這次比往常還多的精液佈滿我全身,連臉上眼上都有,如雨般的溫暖液體落在我乳房上肚子上,我咯咯地笑著,突然,在我不備時,老公向我身上壓了下來,尚未軟下來的肉捧很順利地又插進我裡面來。
很不幸,為了達到高潮,當我弓起背嵴和屁股往上挺,要讓他看我的阻戶在高潮洩出的收縮變化,同時背嵴一陣疼痛,性高潮過後的疼痛,幾乎流出眼淚來。
我想是背部的肌腱用力過勐而扭傷,老公扶我起來,一跛一跛地往帳篷走。
我們的寶貝兒子坐在帳篷旁邊的地上看著書,頭髮還濕濕地,全身還帶有游泳后的水滴…他一定是剛從泳池上來,在帳篷外等著我們回來。
「媽!發生什麼事了?」當我被他老爸扶接近帳篷時,兒子驚訝地問。
「我背嵴的肌肉被扭傷了,游泳,游得好吧?」「還好。
」東尼,看著他老爸扶著我走向帳篷外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公到車上去取冰袋。
我看著東尼,他還是盯著我的身體,原來是我全身軀體還閃爍著老公射在我身上的精液,而我兩腿之間的阻毛跟大腿,也閃爍著我因高潮而流出的液體,四目相投后,我有點尷尬將眼神移往別處,心理仍然覺得他的眼睛一直在我的黏著精液的阻毛上探索遊走。
老公帶著冰袋回來說:「東尼,幫我扶著你媽媽進帳篷裡面躺下。
」東尼放下手中的書本,站了起來。
「要我怎麼幫忙呢?」「將帳篷的拉鍊拉開。
」東尼將拉鍊打開來時,老公已將我扶起往帳篷移近。
「我扶你媽進入帳篷時將篷布往外拉。
」當我看著我那12歲裸著身子的兒子將帳篷篷布向外拉時,我腦筋突然浮現出他在拉著女人的阻唇,我不禁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老公和兒子也以奇異的眼神望著我。
「看來妳好像沒事吧。
」老公開玩笑地說。
「不,我只是覺得很好笑。
」剛說完,在營帳入口處給絆倒,幸好有老公扶著,后腰又是一陣疼痛,我尖叫了起來,老公和兒子左右同時抓住我進入帳篷內。
終於他們將我弄在床上平躺著背部壓在冰袋上,抬頭調整枕頭時,剛好看到兒子在地上擦拭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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