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愛同行(與愛同行) - 第163章【回娘家之郭府家宴⑩】 (2/2)

陳曼妮的身子豐腴、柔軟、微微地有點沉,她這樣乖乖地任他毫無顧忌地摟抱著,給了他一種極特殊的奇遇的感受。懷抱里的陳曼妮無異是一個高貴的大寶貝!他的心裡美極了!他讓她的身體儘可能多地貼住他的身子,兩個人緊緊貼著的身子讓他感受到了她心靈深處的的震顫!
她的這種震顫發自於她的魂魄之中!有了她的這種靈魂深處的恐懼,他還能有什麼顧忌?!事態的發生和發展完全順遂了他的心愿!凌峰他的大嘴湊向她那香艷無比的臉,她抖了一下,在還沒有進一步反映時,就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在她的臉上貪婪地親吻起來。
陳曼妮筋疲力竭了,像是被鋼箍箍在了石柱子上,一點都動不了。凌峰在她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他親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她恨不得讓自己快點再昏過去,哪怕是永遠不再醒來她也心甘情願!
凌峰雞啄米一樣親吻她的臉,一點一點地朝她的嘴移動過去。陳曼妮害怕極了,拚命地擺動著頭。擺了沒幾下,她的脖子就被夾住不能動了……
更叫她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像老鷹抓小雞,凌峰一把抱起陳曼妮進了卧室。被放倒在卧室的床上,陳曼妮蜂腰肥臀,乳胸鼓凸,身體的曲線玲瓏起伏。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橫躺在凌峰面前的陳曼妮,又一次讓他怦然心動!這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天生麗質,白碧無瑕,無論是遠近高低哪個角度看,全都美的驚心動魄!活脫脫的一個天生尤物!
平日里陳曼妮那付長衣筆挺,舉止莊嚴,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架式,對比著此刻戰戰兢兢地蜷成一團的她,真是天差地別!
陳曼妮孤獨無援地躺在面前的床上。這個獵物太巨大了,巨大的讓他感到有些承受不了!凌峰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胸腹間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被燒得彎下了粗壯的腰,咬著牙關,兩隻手用力按壓著心口!
這一陣心慌、燒灼,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他就直起了身,一點事也沒有了,他趨身抱起了陳曼妮的兩條腿,她的兩隻腳翹在他的臉前。陳曼妮的這兩隻腳,使凌峰心裡升起一股暖流。這雙腳上的鞋襪乾淨的讓他心動。他的心裡蕩漾著志滿意得的幸福,太棒了!太美妙!太高級了!
眼前的黑鞋白襪,黑是純純的黑,白是雪一樣的白。鞋已經不新了,形狀卻是一點都不走樣,跟從楦上剛拿下來時沒什麼兩樣!給陳曼妮脫鞋襪時,凌峰的動作生硬、尷尬。
除去她的襪子,陳曼妮的腳露出來了,跟剛剝開殼的菱角一樣的鮮嫩;腳弓彎彎,腳指勻稱,呈現了鬼斧神工般的線條;腳背上,幾條細細的,淡藍色的血管,更顯出小腳的光潔和白嫩;十個大小不一,修剪圓潤的腳指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閃著玉石一樣的光澤。
凌峰伸手摸了一下陳曼妮剛剛被他除去了鞋襪的嫩腳,暖暖的,軟軟的!這種觸摸使他的心臟一陣狂跳,跳得比剛才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時更厲害!
凌峰特別想趴上去親吻她的腳,卻又怕一旦這樣做了遭她藐視!他面紅耳赤,血壓升高,兩個太陽穴砰砰地跳動著,大張著嘴一口一口地乾咽著什麼,憋得有點喘不上氣來。
為了緩解壓力,凌峰把注意力轉到了陳曼妮的鞋、襪上面。黑絲絨、皮底的布鞋已經不新了,但它的外形,不塌、不翹,依舊周正。絲絨面不再烏黑了。鞋子的裡面,和她的線襪是一樣的純白色,沒有絲毫人為的污跡,只是稍稍有點潮濕的鞋底、襪底,白的更凝重一些。
凌峰扭著身,背著陳曼妮,把她的襪子堵在鼻子上,使勁地吸了一下氣。
襪子上還帶著體溫,稍稍有點潮的白色的纖維里,散發著陳曼妮肌膚與汗水漚出的微微酸,非常非常的新鮮和醇香!不一會兒,凌峰像是過足了大煙癮。“啪啦” ,鞋子掉落在地上,雪白的,氣味美妙的襪子也飄落了下去。
凌峰轉過身,餓狼一樣盯著橫躺在床上的陳曼妮,眼睛里發出賊亮的光,臉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漲。
他把一雙哆嗦著的大手,伸到陳曼妮的胸前。陳曼妮激凌凌地震顫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兩隻大手伸向她的領口!
她身體僵硬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臉色慘白。極度驚恐她,最終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凌峰的兩隻大手笨拙地摸索著她胸前的衣扣,手指很笨拙地把陳曼妮領口的扣子解開了,整個過程不像槍斃和砍頭那麼直接痛快,漫長的讓她無法忍受。
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侵犯,陳曼妮沒有再喊叫,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她的身體變得像一段木頭,僵硬的動不了了,腰和四肢都動不了,也不能打彎,整個身子不能抑制地顫抖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住她的眼睛,好像閉緊眼睛是解除眼前的災難的辦法一樣,所以她閉得很用力很用力。
可是,不管多用力地閉住眼睛,都不能化解梗塞在胸口上的那個硬塊,她被那個硬塊堵得喘不上氣。那硬塊很硬!很沉重!硬塊下面滾滾的屈辱和噁心,無論如何的翻騰,衝撞,都沒能將它沖開!
外衣的衣扣全都被解開了,裡邊的玫瑰紅色的確良內衣露了出來。她的這件內衣已經不新了,可是看上去質地卻像杜鵑花的花辨兒一樣,色澤潔凈、鮮嫩。
陳曼妮內衣領口的扣子,在剛剛被凌峰扯掉了,一抹煮熟的蛋青一樣的嫩白、細膩的胸脯,從敞開的領口處裸露出來。這裸露現出了一抹春色,這春色,粉是粉,白是白,色澤鮮明,簇新又嬌嫩。
凌峰感覺陳曼妮,真像一棵大白菜!一層更比一層鮮嫩!陳曼妮非常的乾淨、清潔!她這可不是為了給人看的!而是一種習慣,一種天性!這種習慣和天性幫她把她自己的身體休養到了極至!休養的沒有一絲的瑕疵、與雜色!真可以稱得上是冰清玉潔!
真格的是天生麗質!人比花嬌!面對著此刻的陳曼妮,凌峰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不止,心鼓咚咚,他的神經極度的狂燥,渾身上下的血脈澎漲得快要爆炸了!
橫躺在凌峰陰影下的陳曼妮,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拳,全身止不住震顫著,胸口裡邊承受的全是與屈辱!一腔的怒火也快要爆炸了!在她的快要爆炸的怒火上面,壓著山一樣沉重的恐懼!那極為沉重的恐懼像一種魔咒鎮壓著她的抵抗的念頭。每當她動起抵抗的念頭,那恐懼就會變大,變重,向她壓迫下來!
惡狼一樣的凌峰,狠勁兒地撕扯著她胸前很薄的內衣。他那兩隻手滿是油泥,又粗又大,八個手指扣進陳曼妮的內衣里,兩個拇指在外,指尖衝下反抓著她的領口,那種兇狠霸道的樣子,實在是不堪,不能入目。
沒想到這薄薄的內衣竟如此結實。凌峰憋足了勁地一扯,竟然沒能扯動。
陳曼妮抖的更厲害了,恐懼壓迫下的憤怒不斷地澎漲著!攥成了拳的兩隻手和手臂,充滿了力量,她感覺,一拳打過去,能把凌峰的,的腦袋打穿!
凌峰雖沒能把陳曼妮的內衣扯開,卻發現了,她緊緊攥著的拳頭。這一發現,使得凌峰原本非常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鬆開了!倘若她的那一腔的憤怒爆炸開來,結果要只是舞動舞動這兩隻粉拳,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哧”地的一聲輕響,玫瑰紅色的的確良內衣終於被凌峰給扯開了。
陳曼妮的胸懷豁然洞開!剛才被凌峰弄亂了的文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拾的板板整整的了,雪白的,用柔軟的棉布製作的文胸,被乳房撐的鼓鼓的,綳得緊緊的。一個朝著天的圓孤,展示出了大理石雕塑一樣的曼妙和天功造物的力度。
裸露著的,頸項和胸脯之間大片的玉肌冰膚,雪白粉嫩,晃人眼目!陳曼妮胸懷裡邊的萬千景象,此刻全都活生生地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凌峰懷著滿腹的複雜情緒,被一種慣性推動著,凌峰用左手摁著陳曼妮的肩膀,右手的四指扣進她緊繃繃的文胸裡面,就勢猛地一拉。雪白的文胸的一個帶子被他拉斷了,原本綳得極緊的文胸完全鬆了開來,兩個鼓鼓的乳房顫顫地裸露出來!
裸露出來的乳房讓凌峰體驗到了驚艷!
兩隻鮮嫩鮮嫩的肉球豐滿、挺拔,白的欺雪斗霜,細膩的勝過凝脂。乳房的峰巔之上,小櫻桃般圓潤、光潔的乳頭,和圓圓的乳暈,都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粉紅色,襯在雪白之上,像初綻的花朵一樣含羞弄俏!肉體的質感,又使得它們艷麗的花朵,多出了十分的凝重。兩朵粉紅色的小花,在雪白的肌膚上開的十分驕傲。
陳曼妮的一雙玉乳已經完全成熟了,但在它這飽滿的成熟上,還留著初長成的痕迹,乳頭和乳暈那淺淺的粉紅,彷彿還非常非常地羞於見人!乳暈邊緣點點乳突的粉紅,和乳突間透出的嫩嫩的白,像掀開的石頭下邊,急忙蜷縮的白嫩幼蟲一樣不肯見光!陳曼妮乍一露出的乳房,讓凌峰感到刺眼!感到驚心動魄!
凌峰稍稍地挪開了眼光,他有點不敢正視了。
兩個乳房完全裸露之後,陳曼妮才想起了躲藏,她拚命地扭動著身子,企圖把身子翻轉過去。
凌峰的兩隻大手摁住了陳曼妮的兩個肩膀,雖然他不能卒睹她的那兩個乳房,卻也不肯讓她背過去。
陳曼妮瘋狂地扭動身子,不但沒能把身子背轉過去,卻讓兩個乳房極有力度地在胸脯上動蕩了起來。掙扎中的她,內心非常的矛盾。身子的激烈扭動表示了抗拒與她的憤怒,這是她想要表達出來的情緒。而兩個乳房的劇烈動蕩,卻是她不願意的,她想用抗拒,對凌峰的侵犯表示憤怒。然而她的乳房卻讓這個的男人看了笑話。
凌峰拉斷了陳曼妮文胸的肩帶,把仍掛在她身子上的文胸拿了下來。拎在手裡的文胸卻雪一樣的白。
經過了殊死拼爭的陳曼妮,頭髮沒有亂,烏黑秀髮曲伏在雪白的右肩膀上。
兩隻桃一樣鼓鼓的乳房高聳著!峰巔之上,是兩片刺目驚心的淡淡的粉紅!
櫻桃一般圓潤的乳頭,像乳房鼓出的兩個尖一樣!在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的世界里,這兩個尖峰艷麗無比!纖纖的腰肢,平滑的小腹,與包裹在褲子里的豐滿的臀,形成了兩條極美的孤。她的褲子有些掉,綳在了胯上,露出了極為性感的,小巧的、溜溜圓的肚臍眼兒。
面對眼前這潔凈、白嫩的胴體,不知如何是好的凌峰像根木頭,呆立著,手足無措。陳曼妮兩手交叉抱著胸脯,緊夾著兩條腿側倒在床上,那樣子,像是一條擱了淺的美人魚。深深地墜入了恐懼的深淵的她,一臉的驚恐不堪,眉頭深鎖,眼睛緊閉,兩片烏黑的睫毛,小扇子似的翅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一根一根戟立、劍指,歷歷可數。
死寂的房間里,凌峰憑床站立,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身赤裸的陳曼妮。
她用潔白粉嫩的兩條手臂護在胸前,纖細的手臂不能完全遮住胸脯上的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
陳曼妮緊緊地抱在胸前的兩隻手臂,對於凌峰是沒有什麼大用的,他把她的兩隻手臂視做無物。她的那兩隻乳房,剛才他可以隨意地撫摸捏弄!現在就更可以了,不僅可以摸弄,還可以用嘴品嘗!可以把胸脯壓上去!這些想法,更刺激了他的陰莖!
他的陰莖已經把褲子高高的支了起來了,漲得有鴨蛋粗細!一種登峰造極的澎漲感,讓他恨不得立即進入她的身體!
凌峰把行動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正在一個一個地解著胸前的衣扣。敞開胸懷,露出胸脯,脫去上衣,凌峰爬上了床。
寂靜的屋子裡,突然響起嗷的一聲嚎叫,凌峰甩掉手上他的臟背心,猛地撲向了陳曼妮,壓在了她的身子上。仰身躺在凌峰的身下,他那沉重的身體和濃烈的體味居高臨下地籠罩、掩蓋了陳曼妮。
她抱在胸前的兩條手臂奮力抵擋著凌峰石板一樣堅硬的胸脯,勾著下巴,使勁地向一側扭著頭,困難而急促地喘息著。
凌峰抬了一下胸脯,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強力分開她緊緊抱著的雙臂。結實而健壯的前胸,壓上了陳曼妮敞開著的,向上鼓著的,柔軟的,白嫩白嫩的胸脯。
接著,他把手臂插入她的背後,讓她的胸脯用力抵住他的胸。身材修長而又苗條的陳曼妮,讓凌峰感受到她的胸脯,厚實和柔深似海!
讓他的胸腔里漾起了浩浩蕩蕩的熱涌,和無邊的慰藉!陳曼妮真切地體驗到了人們常說的滅頂之災的滋味,她努力地抻著脖子仍感到喘不上氣。她使勁內收著下巴,扭著頭在凌峰肩頸之間的空隙,困難地喘息著。
凌峰晃動起胸脯,更加地感受到了她陳曼妮那兩個乳房的彈力和柔軟。胸腔里不斷湧出的血氣翻騰著,澎漲著,因為沒有出路,最後全都集中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他的陰莖現在已經漲得有鴨蛋粗細,一尺多長了,硬得簡直就像一根鐵棒!
躺在床上的陳曼妮,承載著凌峰粗壯沉重的身子;雖然她拚命地扭著頭,他的臉靠她的臉仍舊很近,近的都能感到她的臉上的熱度!陳曼妮臉的熱度似乎距離他的心特別近,一下子就把他的心暖熱了,給了他一種與她心貼著心的親切感。
凌峰沒好意思把臉貼到她的臉上去。那種心貼著心的感覺,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如若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把陽具插進她的身體,再夾住她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噢!陳曼妮!她是個溫熱香甜的肉窩!是個溫柔之鄉!
讓陳曼妮的溫熱與香甜的肉體與他的身子結合,讓她美麗溫柔的心與他的心緊緊貼在一起,讓她冰清玉潔、高貴美麗的靈魂成為他的魂魄俘虜與奴隸!哦!
陳曼妮!她太美了!
凌峰沒有急於進入陳曼妮的溫柔之鄉,他想慢慢兒來,陳曼妮反正已經被他含在嘴裡了,現在就是給她插上翅膀她再也逃不掉了!
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強壓在身子下邊的情景,是陳曼妮憑生第一次,今天之前,這種事離她非常非常的遙遠,遠的連做夢也不可能想到。
凌峰身上濃烈的男子漢氣息,是郭金成所沒有過的!!凌峰青春,活力,激情,甚至帶著霸道的匪氣讓她滯息。緊緊地閉著眼,憋著氣,她害怕與凌峰的肌膚磨擦,害怕感受到他的體重與體味。在這種情況下,對這個男人的每一份感受,都是插在她心頭的一把刀,心裡的那種錐刺一樣的疼痛,讓她不堪忍受。
此時此刻,身體終於壓在了陳曼妮的身上。讓她的身體承載著自己的體重,想起來就感到極愉快,凌峰心裡很滿足,很充實,翻騰著收穫的喜悅。
人性中殘存著的獸性,在凌峰的身上不斷地澎漲起來。
趴在她的身上的滿足與充實之中,還存有缺憾。沒有預期的暴發,沒有憤怒的抵抗和掙扎,陳曼妮表現的過份的安靜,這一結果讓凌峰感到了事情的不圓滿。
當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陳曼妮又不敢喊叫,這時候她的激烈的情緒和反抗,對於凌峰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刺激,這種強烈的刺激像是一杯燒酒。喝進嘴裡殺口,流進心裡殺心,缺了這能讓他耳熱心跳,騰雲駕霧的一杯燒酒,怎麼能不讓他感到缺憾呢?!
躺倒在面前的陳曼妮就是一席極為豐盛的大宴,盛宴之上沒有酒,沒有了那種四肢發軟,心鼓咚咚,氣喘吁吁的感覺,豈不是天大的憾事!?
凌峰用兩隻胳膊圈住陳曼妮的身子,緊緊地箍著她晃動著上身,石板一樣的胸脯壓迫、蹂躪著她鼓翹著的嬌嫩、柔軟的乳房。凌峰晃動上身的樣子象極了狗熊蹭癢。
在厚壯強硬的胸脯的高壓之下,柔嫩的乳房四下里滾動著,女人的溫馨體香陣陣撲面,直衝心房,他的心扉撞的砰砰作響。凌峰被撞得周身軟軟的,心裡暖暖的,被撞的他滿心裡都是陳曼妮高貴美麗的倩影。
“噢——”凌峰顫顫地發出了一聲感嘆,感嘆這種感受的美妙。
陳曼妮此刻在凌峰的脅迫和暴力之下,遭到他壓迫和蹂躪,她感到自己跌進了十八層地獄之中。在這地獄里,他無時無刻不在侵擾著她、蹂躪著她。
拚命扭著頭的陳曼妮,把一隻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凌峰眼前。她的耳朵白里透著粉紅,圓潤透明,像是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一樣,真可謂是美輪美奐,巧奪天工。
凌峰的嘴猛地一下子啄在了陳曼妮耳後白嫩白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著她那由秀髮和雪膚兩種不同香氣混合而成的馨香。一嗅之下,他便瘋狂起來,逮住她的脖頸又啃又咬。
忍著鑽心的疼痛,陳曼妮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奮力扭著頭,任其在脖頸上肆虐。整個人安靜地承受凌峰胖大的身體的壓迫,她的心與靈魂不堪重負地震顫著。
房間裡面,天地之間,是死一般沉寂。
凌峰停止了上身的晃動,時而用牙齒撕咬著陳曼妮白嫩的脖頸,時而把鼻子伸進她的秀髮里深深地吸著氣。他的右臂已經從她的背後撤了出來,在她身上四處摸弄著。兩隻眼放射著賊亮賊亮的光,大張著嘴,臉上的肌肉僵硬,一口一口地吞咽著什麼,不時嗷嗷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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