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愛同行(與愛同行) - 第164章【回娘家之郭府家宴⑾】 (1/2)

第164章【回娘家之郭府家宴⑾】
綳得很緊的腰帶,突然鬆開了,陳曼妮打了一個冷戰,兩條腿激烈地蹬踏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鬆開了的褲子,驚恐的尖聲喊叫著:“不……你幹嘛呀……
不……不……絕不……“
凌峰根本不理睬她的抗議,強力把她的兩隻手從腰間掰開,捏在了一起,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頭頂上邊。
陳曼妮的上身完全暴露開來,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隨著身子的扭動和兩條腿的蹬踏,在胸脯上動蕩不已。腰帶被鬆開了,褲子因為剛才的蹬踏退到了胯上,露出了裡面的象牙色短褲。
凌峰的身體後退,壓住了陳曼妮瘋狂蹬踏著的兩條腿,控制住她以後,最後的攻擊就開始了。作為豪門的貴婦,作為一個高雅的女人,三十六年了,陳曼妮第一次遇到了被人強行脫褲子這樣的情況。
她的兩隻手被凌峰牢牢地壓在頭頂上面。凌峰脫她的衣服時,她沒有反抗,那是因為她還能忍耐。因為她寄希望那就是最後的底限,寄希望她還能把身子洗乾淨,再站立起來,她還能重新昂首挺胸地蔑視他。
這會兒她明白,凌峰是要把她推上絕路,她不能忍受了,憤怒地拚命扭動著身子,兩隻腳,拚命蹬踏著。
凌峰死死地摁住她的手,壓住她的腿。手是摁住了,她的兩隻手掙不開,也動不了,腿腳卻被她掙出了一隻去,陳曼妮掙脫出的那隻腳,像瘋了一樣地敲砸著,床板被她砸得咚咚亂響。
凌峰知道違背她本人的意志,強硬脫她的褲子的舉動,是挺見不得人的一件事兒。可是,她致於這麼鬧嗎?!要知道她做的那個事兒更見不得人。
既然大家的事情都見不得人,還有什麼好說得?!這個事她根本就沒有理,憑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凌峰騎著她的腿,摁著她的兩隻手臂,強力駕馭著心急如火的陳曼妮。他緊張地呼呼地喘著粗氣,動作生硬,很不自然。此刻的凌峰已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的褲子綳在兩邊的胯骨上,就是不肯下去。
陳曼妮拚命轉動著想掙出兩隻手臂,手腕的關節扭得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還是不能掙開,恨得她發出了激烈的斥責:“畜牲,你不要臉,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
凌峰嘿嘿地朝著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來點真格的,這事能過去嗎!?”凌峰的話讓陳曼妮使勁閉上了兩隻噴火的眼睛,緊咬著牙關,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潤澤的牙齦。
趁陳曼妮精力不集中,凌峰抬起了屁股,把身子轉了過來,陳曼妮下身一輕,不自覺地也抬起了屁股,凌峰突然下手把她的褲子從她那豐滿的屁股上拉了下來,一直拉到了腿彎上。
“不、不、不……”慘叫聲中陳曼妮使勁地彎起腰,蜷起了腿。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的貼身的三角褲,被連帶著拉了下來,斜掛在胯上,暴露出來的她的下身的肌膚,從沒經過風吹日晒,白嫩、細膩的像煮雞蛋的蛋青一樣,內褲邊上露出了一角的陰毛,黑得閃著亮光,看在眼裡黑白分明,觸目驚心。
幾乎被剝光了的陳曼妮,像一條剛剛出了水的大魚,身子扭動的極有力度,只見她的臀部渾圓,大腿玉潤修長,整個人鮮活白嫩,非常的晃眼。能夠如此貼近地感受陳曼妮拚命扭動著的,幾近赤裸的身體,凌峰的內心承受了空前巨大的衝擊和震憾。
陳曼妮赤裸著的身體扭動的非常堅決。一個一貫嫻靜、文雅的姑娘,因為屈辱而瘋狂,而爆發出的能量,再加上處子裸體的神聖和神秘,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不過,她那暴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了,在凌峰強力地控制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她恨自己無能,絕望地蹬踏著兩條腿,叫罵著:“流氓,不要臉,你,不要臉,哎喲!不、不……畜牲……”
陳曼妮的暴發被凌峰強有力地壓制住了,她的意願在這種壓制中被強力扭曲了。
因為凌峰的和的侵犯而極度的屈辱與憤怒,她的意願變得像鋼軌一樣。然而,這粗重、強硬的心愿沒能挽救她,反而害得她油盡燈枯,她喘不上氣,胸口堵得厲害,感覺都快要吐血了。
陳曼妮絕望地尖叫著,叫聲短促、急迫,聽上去就象是世界末日了一樣。她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蹬踏中閃爍著玉石一樣的光澤,她的兩條大腿溝相對是靜止的,看得比較清楚,這兩條腿溝也很白,更濕潤,並缺少光澤,卻顯得比大腿嬌嫩許多,道道折線歷歷在目。
激烈掙扎中的陳曼妮害怕斜掛胯上的內褲掉下去,她高高地挺起了腰,驚恐地左右扭動著兩個胯。
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血涌到了凌峰的頭上,他的心臟砰砰地巨跳不止,臉色赤紅,兩個眼睛灼灼地放著光。
凌峰轉過身,倒騎到了她的身上,他要完好無損地把她的三角褲剝下來。沉重的身子坐上了陳曼妮纖細的腰部,他那寬厚的身子和粗腿把她的一雙手臂被擋在了背後。
凌峰在她的腰間動作著,陳曼妮把屁股拚命地抵在床上。她拼盡了全力,卻沒有給凌峰造成更大的麻煩,他先把斜綳在胯上的內褲弄平,再把兩隻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托住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移動了下來,最終,她的一條象牙白色的三角內褲,被完好無損地拿了下來。
騎在拚命掙扎的陳曼妮身上,不顧身體的劇烈顛簸,凌峰仔細地里裡外外地翻弄著她的內褲。
這條三角褲已經使用很久了,質地變的像棉紙一樣的薄,還非常的柔軟,輕薄柔軟的讓人心動,這上面沒有他要找的液斑。
凌峰把陳曼妮的內褲一下子捂在了鼻子上使勁地嗅著。那上面沒有絲毫的邪味,由里而外地散發著一股純純正正的肌膚的馨香。
不可思議,陳曼妮的內褲讓凌峰感嘆不已。他不知道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穿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塊布穿的這樣軟、這樣薄,卻一點都不壞,更不知道怎麼穿才能把它穿得這樣的乾淨、味道這樣美妙。
把陳曼妮衣服徹底脫光了的凌峰,手裡拎著陳曼妮的三角褲從她的身上退下了,站在了床下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已經是一絲不掛了的陳曼妮。
脫離了控制的陳曼妮才知道自己身陷絕境。一絲不掛的她兩條手臂緊抱在羞處,彎腰收腿蜷成了一團側倒在床上。可是,完全赤裸的身子卻沒辦法安排,還有大腿和屁股。扭扭捏捏的陳曼妮,一付小兒女膽怯、含羞的情態,與平時她挺胸昂首傲視世界的樣子判若兩人。
扭捏著的她,更顯出蜂腰纖細,白臀豐潤,玉腿修長,整個身子光滑白嫩,曲線玲瓏,一頭的秀髮烏黑閃亮,一雙玉足腳弓彎彎,鮮嫩、光潔,十個腳趾排列整齊,好似肉身垂下的流蘇一般。
陳曼妮的薄薄的三角褲,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的衣服堆上。
面對著眼前這豐盛的大餐,凌峰急著要享用了。他爬上床,分腿騎到了陳曼妮的身上,兩隻大手抓住陳曼妮的兩個手腕,將她抱在胸前她的羞處上的兩條手臂強力分開。
“不、不、不……臟豬……不……畜牲……噁心……噁心死了……”
陳曼妮的兩隻手臂被凌峰用強力分了開來,兩隻翹翹的,鼓鼓的,白嫩白嫩的乳房,隨著她肩膀的扭動,大幅度地振蕩著。
陳曼妮憤怒極了、屈辱極了,這一次和剛才的不一樣了,剛才是一個惡夢的話,這一次只是一個可怕的惡夢的開始。她的嘴裡爆發出一連串的尖叫。
再一次面對陳曼妮的兩隻乳房,凌峰的心頭還是湧上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兩個半球狀的乳房,圓鼓之處頂著兩抹淡粉色的乳暈,小米粒狀的乳突,排列較稀,難遮嫩白嫩白的底色。桃尖上的兩個乳頭,也是淺淺的粉紅色,粗糙的肉體的質感與整個乳房的細膩白嫩反差和很大,顯示了一種神秘的美,神秘和美的讓人看了以後能心生犯罪感,是那種偷食供果的犯罪感。
陳曼妮受不了凌峰那兩隻賊溜溜的鼠眼,奮力地掙紮起來,兩個乳房又生起來波浪。
凌峰不讓她動,死死地摁著她的兩條手臂,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動蕩著的乳房。
不一會兒,陳曼妮就喘不上氣了,雪白的臉升上了兩片潮紅,緊緊地閉著眼睛,使勁地把頭扭向一邊,大口的喘息著。
對待特別漂亮的女人,有人說應該:遠瞄臉,近看腳,不遠不近盯著腰。凌峰看陳曼妮,除非是透過人縫,或者門縫,否則他只敢看她的腳。
這會兒,陳曼妮被他扒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她的兩條手臂被他死死地壓在床上,她那長著柔軟的黑亮的毛色的私處,長著兩個鼓鼓的乳房的胸脯,全部都暴露出來了。
凌峰的一雙鼠眼的兩個眼珠子都直了,一會兒看看這裡,一會看看那裡,忙得一塌糊塗。
曾經驕傲的不可一世的陳曼妮,赤條條象是一隻等待宰殺的羔羊一樣絕望地震顫著。
一絲不掛的陳曼妮全身上下俱都非常的白嫩潔凈,真箇的是秀色可餐。
突然,凌峰伏下身,用嘴含住了陳曼妮的一個乳頭,貪婪地咂弄著,品嘗著。
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兩隻手死死抓著她的兩個手腕,兩條胳膊撐在床上,大腦袋懸在她的胸脯上。
她的乳頭讓他給吮弄的非常的滑膩,咂了滿嘴淡淡的甘甜和芬芳,他還不甘心,更加努力地咂弄著,想從她的乳頭裡咂出點更濃的味道來,直咂的吱兒咂兒的一片亂響。
一個比她高大威猛許多的男人,把腦袋依偎在了她的胸脯上,用嘴含住了她的乳頭,天吶!這是一種什麼感受啊!?這種感受在陳曼妮的心底翻騰著。
在她的乳頭上凌峰沒有咂出更多的滋味,而直抵在她乳房上的鼻子卻嗅到了馥郁的芬芳。這芬芳從鼻孔直下心田,他一下子就醉了。凌峰把鼻孔壓進了她的乳房裡,把她的體溫,一種暖暖的味道,直接吸進了心裡,襲人的芬芳浸入四肢百骸,凌峰的心有點難以承受了,怦怦地巨跳著,血液湧上了腦門,臉色赤紅,連眼睛都紅了。
凌峰的嘴裡噴出的一股股熱氣,他的含住她的乳頭並用力蠕動著的嘴,還有抵在她胸口上的那個下巴上的竹刺一樣的胡茬,讓陳曼妮感受著凌峰扎在了她的胸懷裡的那個的大腦袋。
面對這種現實,陳曼妮飽嘗著空前的屈辱,這個含著她乳頭的陌生的男人,那種熱乎乎、粘乎乎的蠕動,個中的滋味怎是一個辱字就能說得出來!?
這怎麼可以!?這不公平,嘴裡說不出來,她的心裡卻在大聲吶喊:“不…
…不、不行……不可以……“陳曼妮心裡的吶喊,很快就被凌峰吸吮的嘴給壓制了,她被他吸得從胸脯向身體深處一陣一陣,麻嗖嗖的電流亂躥。她拚命地抗拒著這種異樣的,的刺激。
可怕的是,她的抗拒無效,凌峰的嘴跟著那一道道的電流沉入到了她的心底,接著是他碩大的腦袋也鑽了進去,陳曼妮內心最深處的防線崩潰了,這個男人已經進入了她的內心。
陳曼妮開始覺得累了,綳的緊緊的身子慢慢兒地放鬆下來。被凌峰死死捏住的兩隻手臂也放鬆了,她的身體完全落回到了床板上。
凌峰像是要長在她身上一樣,沒完沒了,沒有止境地壓在她身上。
仍舊死死地摁著她的手,把一個大腦袋強扎進她的胸懷裡,凌峰的這種行徑極富侵略性,面對他這橫蠻、無理、充滿霸道侵犯,陳曼妮空有一腔抵觸情緒,心裡卻象鎮著一塊冰,冷得鼓不起勁來。
凌峰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與情緒的變化,他放棄了享受,懸起了腦袋,用舌尖摩挲她的乳頭,加強了對她的刺激。
陳曼妮的身子更加軟了下了,把羞恥心也丟開了,緊緊夾著的腿鬆開以後,她下身的陰毛、和陰戶全都亮了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像沒有了骨頭。
陳曼妮不知不覺地夾住了腿,才沒多一會兒,她就不覺得累了,癱軟的身體重新綳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胸脯一張一馳地起伏起來,喘息之聲可聞。
陳曼妮的身體有了反應,這反應,讓凌峰的心充滿了暖融融的春意。凌峰悄悄地立起身,把手插進陳曼妮的背後,托著她的肩膀,讓她坐起來。
這會兒,凌峰不想再讓身體已產生反應的陳曼妮再象個死人一樣躺著了,他想看看她坐起身後會怎麼樣?
身子癱軟成了泥一樣的陳曼妮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緊閉著眼任其擺弄。
陳曼妮的身子立不住,凌峰讓她靠在懷裡,讓她的頭枕在臂彎里。陳曼妮的嘴角向兩邊撇著,緊咬著牙,露出了兩排排列得非常整齊的雪白的玉齒。
凌峰遲疑了一下,挪了一下身子,突然把嘴壓到了她的嘴上。
陳曼妮驚醒過來,她綳起了嘴唇,拚命地勾著下巴躲避著凌峰的大嘴,一隻手頂著他的下巴,一隻手推著他的腦門,拚命地想把頭鑽到下邊去。
凌峰的右臂箍著她的身體,左臂夾著她的脖子,左手的手背頂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把頭低下去。一條口水淋漓的舌頭,象一條巨大的螞蟥一樣企圖從陳曼妮的雙唇之間鑽進去。
陳曼妮的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遭受了滅頂之災的陳曼妮發不出聲音,兩條彎曲著的胳膊又使不上勁,只剩下兩隻腳把床板砸得咚咚的直響!
費了挺大的勁,凌峰的舌頭還是沒能進到她的嘴裡,她的兩隻手臂和兩隻腳絕決的態度,令他惱怒!於是把她放倒,讓她側躺在床上,把右腿半夾半壓地盤在她腿上;用胸脯壓住她的身子把她的右手臂擋在身下;他的左臂夾住她的脖子,讓她的頭不能動,用左手抓住她的左手腕;這樣就空出了右手。凌峰用他的右手捏住了陳曼妮臉頰兩側的咬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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