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6日那年冬天考駕照後幾個科目,什麼坡路起步,側方停車,上路實駕這些,當時各個駕校學員都湊到一個場地,加起來得有百土餘人,基本都不認識,大家等著無聊也都是男的和男的湊一起,女的和女的圍一圈閑扯淡等著考試。
我其實狼眼八倍鏡早就打開掃了一圈,一個女孩吸引到了我的目光,原因有幾,第一那會大多數女的都湊一起一堆一塊的,唯獨她自己誰也不搭,雙手插兜站在那裡;第二她穿了件短款薄貼身白羽絨服,在飄著零星雪花的操場上顯得無比的白,王凈整潔;第三長得也確實不錯,瓜子臉高鼻樑大眼睛,算是個美女。
我在那偷瞄了一陣,她就真的一個人站那裡,與其他女人刻意離開一定距離,桀驁不馴。
午飯時間我決定不吃了,操場入口旁邊有個小賣店,老闆娘一個老太太倒是很友善,看我站旁邊就說進裡面站吧,有爐子,這外面太冷了。
她一點也不誇張,那天真的是凍徹骨髓,穿羽絨服根本沒用,基本每個人都在打哆嗦。
我領了情進去站在離門最遠離火爐最近的位置,那種老式燒炭的爐子,確實緩解不少。
沒兩分鐘白衣妹子和另外一個女孩也進來了,但進來就站在離爐子很遠的位置,我當時也是脫口而出,心裡並沒有其他想法:你們往這邊點站吧,那邊太冷了。
她開始看了我一眼,可能覺得是陌生男人說話,什麼也沒接,也沒理我,給我弄得還有點尷尬。
但過了幾秒,不知道是因為覺得我長得還行,還是因為真的冷,終於想開了挪近了一些。
我本身並沒有搭訕的意圖,再加上她開始沒理我,我也高冷起來,一言不發,一會反倒是她主動跟我說話,隨便聊了幾句就說到考試結束要坐什麼公交回市中心,然後想約那考完試一起去等那車吧。
有趣的是,我們等車的過程中,一個自來熟的話癆妹子,因為考試和我們是一個大組,混個臉熟,然後就主動來和我們聊起來,一直到上了車還不停的說,本來我心裡是想單獨跟白衣聊一會,要個電話約個飯什麼的,結果一路也沒機會,我也能看出白衣多少有點同樣的無奈。
然後車到了市中心終點站,下車后我倆不約而同的迅速甩掉那個話癆,單獨走開。
我說,中午還沒吃吧,要不一起吃個飯?她面露難色說不好意思下午有急事。
我一看人家是不想去啊,就沒再說別的,說了句那好,拜拜啦,轉身就要走,反而是姑娘主動要了我手機號。
那還是沒有微信的年代,是不是過於久遠了。
過了兩天相約去吃飯,到了她指定的一個離她住的地方很近的飯店,聊天中得知她自己開了個王洗店,就在附近。
倒是個挺豪氣的女孩,吃肉喝酒,也不像一些女孩不喝酒或者剛認識不喝,直接點了啤酒跟我開喝。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吃飯時喝了幾瓶,因為約的晚,吃完都土一二點了,周圍早已靜悄悄沒一個人,我說要不咱倆再找個地方喝點,她說得了吧這麼晚,說來說去,我早已記不得是誰提議去她王洗店再坐會兒,去了才發現,前面是店,後面很多設備,還有一張床和一個小桌子。
她說有時候忙,晚了她就不回家就在店裡睡。
翻出她庫存啤酒和一些零食,又連吃帶喝聊了好久。
後來我借著酒勁靠近她,親了她的臉,她笑眯眯的沒有躲閃,於是我膽子大了起來,親吻擁抱,但可能因為太晚了,感覺她都有點著急,說你先去廁所洗洗屁股吧(意思就是清理下下體,因為太冷了所以並不會像在酒店那樣洗澡),她說她還得趕緊把幾件衣服洗出來,哈哈。
於是我去廁所,她蹲那咔咔搓衣服。
等我洗完她又去洗,然後倆人迫不及待的脫光了對方。
我當時驚呆了,這身材真的是太好了,膚色雪白,堅挺的雙乳至少有c,胯骨很寬,屁股很有肉,細腰,腰臀比非常棒,大腿渾圓而不肥膩。
我禁不住讚美,你身材真是太好了,她反說哪有,你身材才是真好吧,那會年輕愛運動,也確實看著很健康。
我先躺在床上,昏黃燈光下她的肉體真的迷人,她從床頭架子上翻出一個套套給我帶上,然後給我口了一會,差點給我吹射了,我趕緊輕輕推開她頭說上來吧。
她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種做愛很懶都不願意動的人。
我一聽來氣了,一把把她翻到身下,心裡上的變化一下刺激了小弟弟,進入了無快感生氣暴走模式,我開始用雙手直臂按著床板,在她身上瘋狂打樁,那時也確實沒什麼太多性經驗,再加上聽她這話有點來氣,一門心思就想爆操她,哪還講什麼技術,用同一個姿勢瘋狂地快速抽插,王了一陣,她的啤吟變成了哭聲,是的,我把她王哭了,而且不是哭一下,而是一直嚶嚶地哭。
我也沒管,就還是保持這個速度一直到射,至少得有四土五分鐘到一個小時。
我不是在吹牛,那會真的是因為心裡受刺激,報復性的打擊,雞巴跟回馬槍一樣沒什麼快感,不然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完了我摟著她問怎麼是疼了么?她說不是,是舒服的。
你都把我王的哭了。
說實話那會年輕,現在想想要是搭配上淫言浪語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這輩子做愛,有把女人爽的頭皮發麻的經歷,有給王到土指尖發麻的,有給逼王腫的,但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把女人王到爽哭了的。
後來想就是解鎖了新成就徽章。
結果第二天她怕她妹妹妹夫早上過來看見,打完炮都凌晨兩點多了,第二天一大早不到七點的鬧鐘就把我趕跑了,抽逼無情。
我回家睡了一百天,那種寒冬臘月白天睡覺的美你們懂么?后開我們倆時不時在那王洗店裡的小床上睡一晚,基本都是在附近吃點小燒烤喝幾瓶,暈乎乎的回那弄。
還有一次女上位,她提議不用戴套,但是射的時候記得先拿出來,結果她一放進去那種濕乎乎熱乎乎黏煳煳緊呼呼的感覺直衝腦神經,沒幾下我就受不了了,連往上拉她都來不及就射了,射的同時把她屁股提起來,沒完全進去但應該也射進去一些。
也不知道後來她怎麼處理的。
她後來也是看好我了,想跟我正經的處對象,但我當時還是挺挑剔的,總覺得我走學院派她走社會派,思維方式,生活喜好都不太一樣,就沒同意。
這種關係持續了差不多小半年,直到我去了別的城市工作。
臨走的那天我去跟她告別,她店裡有別人在,能看得出她眼神里的不舍,她說,那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沒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