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接觸到宋清然下身火熱的肉棒,從未經受過此等風月的玉釧兒身子微抖,股間潺潺,兩顆豆蔻乳粒自也是發硬聳起,頂在小巧柔軟的肚兜上,此時水波沖盪,肚兜緊貼胸乳印出兩顆清晰可見的乳粒,兩根肩帶已經不堪水波激蕩,一根已經垂到左臂之上,只剩一根右側肩帶還細弱得掛在肩膀上,無助得拎著這件濕透得小兜,勉強遮擋著胸前那一對乳峰。
宋清然一邊攬玉釧兒入懷,用粗壯的手臂環抱著玉釵兒的身子,一邊用自己水中那跟已經雄赳赳勃起的肉棒頂著紗衣的下擺的臀溝,就直根根豎在玉釧兒圓滑的大腿和屁股的交匯處,感受著紗衣顆粒與細膩的皮膚摩擦之感。
一邊噴著酒氣俯下頭去,先是輕輕在她脖頸上,耳垂邊啄吻兩口,覺得滿口余香,接著便把玉釧兒的輕轉過來,吻向那額頭眼睛、鼻子、櫻桃小嘴……玉釧兒感覺出宋清然的溫柔疼愛之意,又是歡喜又是羞澀於腿臀處被那剛強異物觸碰,便忍耐不住喘息起來。
剛一張口,一條濕漉漉的舌頭在嘴裡與自家小舌交纏,雖帶著酒氣,可那種酒的甜味混雜著男人的氣味,讓玉釧兒芳心直跳,不經意的啤吟與喘息聲,從那盈潤纖巧的俏鼻間發出的,感覺格外盪人心魄、撩人心神。
宋清然邊吻著,手也不閑著,便欲將玉釧兒的紗衣,慢慢從肩頭剝去,玉釧兒似忍耐不住羞澀,想要矜持一下,只是小乳兒被大手輕輕一拿,便嬌吟一聲,身上那紗衣便被脫落,散在水面上,同滿池的花瓣一起漂浮。
此時玉釧兒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一條內褲,宋清然用大手隔著濕透了的肚兜,握上玉釧兒的胸乳。
但覺得那一點激凸硬硬的惹人愛憐,便隔著肚兜開始轉圈撥弄起來。
玉釧兒吃羞,自己那從未示人的胸乳被宋清然逗弄,從乳尖上傳來陣陣酥麻,讓她如同失去了力氣一般,任人擺弄,嘴裡開始發出“嚶呀……”的啤吟。
第一聲發出,便不能再止,“嗯嗯啊啊”之音隨著宋清然的撫弄,越啤吟聲音越嬌媚,玉釧兒水下扶著宋清然大腿的小手,也終於難止情慾,輕輕上移,主動握住那條頂在臀后,高聳的肉棒。
宋清然見這貞潔的少女,乳兒如此敏感,居然隔著衣服摸弄,也能惹來這般情動。
想著“如真壓在胯下操弄,不知會有舒爽。
”不由更是喜歡,還有一隻手空著,便繞過玉釧兒的身子,撫上了她的小臀兒。
玉釧兒大腿纖細,臀兒也小巧,一巴掌可握住半邊小臀,把在手裡玩弄,有如沒長乳粒的婦人胸乳一般,多了分彈挺,少了分滑軟。
喜歡之餘,不由得撫在胸臀處的兩隻手都加了力量。
玉釧兒又是吃痛,又是敏感,口中撒嬌道:“求爺愛憐玉釧兒。
” 宋清然看著懷中乖巧溫順的小人兒,格外動心,手伸到玉釧兒肩膀處,去解那絲繩帶子。
玉釧兒早被撫弄的身子發軟,再無力氣,肚兜被解下放入桶內,混著花瓣漂浮。
玉釧兒的嬌乳尚是少女形體,只是她上身略豐,兩隻胸乳卻如同水滴一般翹起,形態飽滿豐潤,晶瑩剔透,入手彈挺異常,此時胸乳上沾滿了顆顆水珠,從胸部墳起,柔媚媚的胸乳就漂在水面上,那一對粉紅色的細嫩乳頭,如同一對小巧的櫻桃兒,此時在水面平線上下浮動,偶爾還沾染上了水中的一片花瓣,卻比花瓣還要鮮艷三分。
宋清然今晚酒意很重,欲意亦也很重,時而擠壓時而搓揉,把那飽滿雪白的乳房揉捏變化著形狀,不時更捏起那乳峰上嫣紅的乳帶撥動,感受那無與倫比的觸感,偶爾稍微用力一捏,都會讓身前的美人兒發出幾聲撩人的啤吟。
宋清然越玩越覺渾身激蕩,忍不住直接吻上了玉釧兒白玉般的脖頸,舌尖兒頂著嬌嫩的肌膚上下滑動,一手伸進水下滑嫩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絲褲,手指在玉蛤縫隙處揉撫,口中調戲道:“小玉釧兒,你裡面濕濕滑滑的,是不是想要夜疼愛你了?” 玉釧兒胸乳被抓,玉蛤被撫,加之自己白津津的嫩腿上正被男人的那話兒摩擦著的,一股股酸澀麻癢感覺泛起。
心中暗想,“男女這事就是如此奇妙,自己身為女子,生就這般胸乳腿臀,爺應是喜歡的,只是爺這樣把玩,於女孩子家太是羞澀,卻又偏偏讓人耳熱心動。
” 玉釧兒無力的躺靠在宋清然身上,小嘴喘著氣,感覺到自己右乳被一隻大手又捏又揉,把那挺翹的乳兒被弄得不停的改變形狀。
還未待剛有些適應,宋清然又變了姿勢,改為騎馬面對而坐,為保持平衡,雙手剛一搭在宋清然肩上,自己乳珠兒已被含在嘴裡,又吸又咬,靈活的舌頭不停在玉釧兒已硬挺的乳頭上掃動,酸澀與酥麻讓她一陣陣心悸。
而最私密的下體更是被宋清然的手指沿著玉門的小縫,從下往上的撥弄,更是不時掃過玉釧兒花房上最敏感的小豆豆,讓她一陣一陣顫抖,春水更是流個不停。
低頭一看,一根又硬又熱的肉棍正架在自己大腿上,枕戈待旦。
“嗯!”玉釧兒雖然緊閉小嘴,但那秀挺的瓊鼻卻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
原來,宋清然的手指已經隔著薄薄絲褲,按在了勃起的阻蒂上面揉壓著,讓玉釧兒玉蛤又麻又癢,竟然忍不住晃動小臀兒,主動用玉蛤縫隙去擦碰架在腿大的肉棒。
宋清然也似察覺到了。
淫笑著從水中伸手過去,將玉釧兒的薄絲內褲從臀兒處褪下。
玉釧兒順從的伸腿抬臀配合,任由宋清然將一條小小的內褲兒從腿上摘下,扔在桶中花瓣堆里,隨花瓣漂在水中。
內褲一被脫下,宋清然大手便迫不及待的撫上玉釧兒那嬌嫩阻戶。
玉釧兒本就被摸弄得淫意滿滿,此時再無衣物阻隔,更加激蕩,嘴裡雖然貝齒咬著嘴唇,仍有“嗯嗯啊啊”的淫叫聲不時從嘴角漏出。
慾念大增的宋清然已用肉棒代替了手指,抵在了玉蛤縫隙處,只感覺那玉蛤縫隙彷彿新生嬰兒一般細膩,從那阻戶四周向里頂去,即便是在水中,也是如此濕滑,肉棒順著那條細縫慢慢探入,包裹感覺層層疊疊,一片溫潤滑膩,每頂送一點,玉釧兒便不可忍,盪叫一聲,連頂幾次,玉釧兒幾乎要癱軟下去。
酒意與欲意齊齊上頂,宋清然忍耐不住,正準備發狠,就在這水中要了玉釧兒身子時,玉釧兒警醒過來,求饒道:“爺,現在不行,姐姐……姐姐還在房中等您,您要了釧兒如何還能再……再……”說了兩個再也沒想出該用什麼詞句。
宋清然本想說,操了你,再去操你姐姐,可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想著金釵兒回房準備,說不定留貞白絲帕都準備好了,自己在水中草率的破了她妹妹的身子,卻是不忍心。
其實玉釧兒確是不懂,只以為如那些婦人所說,男人插進去弄了幾下便算完事,自己搶在姐姐前頭卻是不對,再說姐姐還在房內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