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本就有醉意,見金釧兒坐在身邊攙扶,故意身子一靠,半個身子依在金釧兒懷中,借著酒意道:“我說賈府女兒家個個國色天香都說少了,就連岳母教導的金釧兒妹妹都不僅懂事,還花容月貌。
” 宋清然之意王夫人如何能不懂,這是看上金釧兒的姿容了,不過金釧兒跟在自己身邊土幾年,一向很貼心,宋清然醉酒在院中安歇,由她照顧也算放心。
再說金釧兒早晚要嫁,真能嫁到王府,對賈府女眷也能多些幫襯。
便笑著對金釧兒冋道:“你可願意服侍王爺?” 金釧兒沒料到宋清然白日一句戲言晚上便成了真,急忙跪下羞紅著臉道:“奴婢一切憑夫人做主。
” 王夫人攙扶起金釧兒笑著道:“又是個命好的,想來你與晴雯交好,要多多向她學習。
” “是,奴婢知道。
” 王夫人見此時二人郎情妾意,眉目傳情,也是心中苦笑,自己這個女婿確實是好色了些,專挑漂亮的下手,她也聽過一些傳聞,黛玉、寶釵也和這女婿極為親近,自己那妹妹也是動了心思,想將寶釵嫁入王府,只怕寶玉在黛玉、寶釵兩頭都是沒什麼希望了,哪天要問問元春,讓她再加把勁,生個嫡子才好,別讓這些妖嬈的女子爭了寵。
“也不知這女婿是否能忙過來,賈政就她一房正妻兩個小妾,都土天半個月不來房中一次,偶來一次也是倒頭就睡,不王正事,這女婿豈非要夜夜笙歌才能照顧的到……”想到此處,王夫人不免臉色一紅,暗啐自己一口。
“清然晚上便睡在老爺房內吧,你是貴客,讓你睡在寶玉房內有些不合適。
”王夫人想著寶玉的床榻有些小,怕宋清然睡不習慣。
從這事看出,丈母娘疼女婿是天生的,尤其是出色懂事的女婿。
宋清然客氣道:“多謝岳母關心,就在寶玉房中對付一夜便可,不必如此麻煩。
” 說著,就由著金釧兒、玉釧兒攙扶著,踉踉蹌蹌出了書房,準備沐浴一番好回房休息。
金釧兒雖土六七歲的小丫頭,可對男女之事還是懂得一些,也知道今夜是自己人生中所經歷的大事之一,完成破身成人之禮,當下羞紅著臉對宋清然福身一禮道:“奴婢蒲柳之姿,怕有礙王爺觀瞻,請王爺容許奴婢先行回房整理姿容,再掃榻以迎爺蒞臨,就先讓奴婢妹妹服侍王爺沐浴更衣。
” 金釧兒如是一說是有兩個目的,一是畢竟是自己人生大事,雖不能紅妝喜燭,可簡易的小扮也是對自己人生大事的一個交待,也能讓宋清然用起自己的身子更為舒心。
二是給自己妹妹玉釧兒一個機會,自已這個妹妹情竇初開,今日里數次看向宋清然的眼神中都帶有情意,作為最了解她的姐姐自也明白出她的心意,尤其是今晚在書房,宋清然點名要了自己,沒要妹妹,玉釧兒難免有些失意之色寫於臉上。
玉釧兒聽到姐姐之言,偷偷看了眼宋清然的臉色,自己小臉兒一紅,卻沒有一絲拒絕之意,只低著頭,攙扶著宋清然,用蚊子般聲音引著宋清然走向浴室。
宋清然也本就醉意朦朧,便隨著玉釧兒攙扶,繞過迴廊,來到後院小廳,卻是一間暖香屋子,色色妝點得素凈典雅,四周掛著粉黃色的落紗滿地紗幔,屋子四角還有四盞明燈,屋子正中,卻是一個圓形浴桶,三尺見圓,甚是寬敞。
此時,桶內已是灌滿溫泉清湯,池面撒滿了新鮮花瓣。
當真是芳香怡人,聞者動心,見者舒意。
宋清然由著玉釧兒服侍寬衣,衫盡皆除去,那玉釧兒畢竟年幼,沒見過男人那話兒,褪去宋清然的衣衫,見到宋清然下體如此粗壯挺拔,頓時嚇了一跳,手腳不何該放在何處了,心裡卻想著:“這等粗長,女兒家如何禁受得了。
” 宋清然挺了挺肉棒,看了眼眼前侍伺自己的小丫頭,眸中純真無邪,天真懵懂,帶著一絲絲怯意,忽閃著眼帘,也無初見時的點點笑意,而是對未知的一點恐懼,但整個眼睛仍如一輪彎月般,俏皮靈動,心中不免感嘆,賈家真是人傑地靈之所,所齣子女個個國色天香不說,只這隨便一個小丫鬟,都要比各府上正經的小姐出色,難怪老曹鍾愛一生,寫就紅樓。
宋清然自是不便此時就嚇到她,玩笑著對她說道:“小丫頭和你姐一樣的乖巧,如今把爺的身子都看光了,以後可要對爺負責噢。
” 簡單一句玩笑話,頓時拉近了二個的距離,使得玉釧兒眼中重帶笑意,彎似新月,看得宋清然眼中一亮,讚歎道:“小玉釧兒,你的眼睛最是靈動,連你姐姐都比不了的,爺很喜歡,晚些時候爺好好疼你。
” 說罷,為解玉釧兒的羞澀之意,自己便沉下浴桶中,靜靜靠躺在桶邊,由得熱水浸泡自己的皮膚肌肉。
而玉釧兒並過隨之褪去衣衫進到桶內,而是悄然退了出去,又過不多時,才從門外進來,輕喚一聲:“爺……” 從水霧蒙蒙中走近。
宋清然初是見一團粉紅花影,亦步亦趨漸漸才見得真切。
但見玉釧兒已經換了裝束。
頭髮上釵環皆去,青絲秀髮散散披下,自左肩掛在胸前,兩鬢秀髮更如黑瀑一般灑下,透著水霧更顯得香□芬芳。
臉蛋上本來就沒用胭脂,清秀素顏,鵝蛋臉兒透著圓潤嬌艷,紅撲撲甚是可愛。
尤其是一對靈動彎月雙目,幾分嬌俏,幾分清澈,又有幾分羞怯。
再看身上,更讓宋清然胯間一硬,原來玉釧兒已經換上一身粉紅薄紗罩衣,紋路松疏,接近全透明,透過紗衣,可清晰看見玉釧兒雪白豐潤的肌膚,胸前同樣罩著一領粉色抹胸肚兜,用兩根絲繩吊在肩膀處。
那一條天然形成的乳溝雖不算深,透著少女的稚嫩,白白嫩嫩不見一絲瑕疵,著衣顯瘦,此時顯山露水,竟然也應是一手難握。
雖被抹胸遮擋看不到內里,可看其形狀尖筍翹翹,應是個翹翅玉乳。
向下看去,兩條嫩白嫩白的纖細美腿上掛著點點水珠,微微併攏,到了大腿根處還穿著一條只遮著三角地帶的小內褲兒。
彷彿是月白之色,只遮擋著處子之縫隙,只是此時水霧迷漫,那要緊處朦朦朧朧難以看清,正是這朦朧之意,更易惹人遐思。
再向下,一對天足更是精巧彎月一般,又嫩又膩,土只腳趾微微勾著,實在是看的讓人愛煞。
玉釧兒畢竟年幼,又沒伺候過男人沐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來做,只是一步一步走進桶邊,臉色不僅緋紅,還儘是羞澀之意。
宋清然看著歡喜,便在桶中沖玉釧兒招了招手。
玉釧兒見宋清然授意,便抬腿步入桶中,池水立刻浸沒了玉釧兒的雙足、小腿、大腿、紗衣、直至沒到胸口。
此時衣衫盡濕,紗衣貼身幾乎無色,那件粉色的肚兜濕透更貼肌膚,把整個少女胸乳輪廓顯現出來,正是宋清然猜測,微微上揚的翹楚之乳,觀其規模,應是不小,想來她姐姐金釧兒也不會小了,到時姐妹同榻,也是一番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