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佬安好,蓉兒無事,只是有些累了,此時正在車中安睡,您老不必掛懷,如您不太放心,可上車中探視。
” 還好寧德行是五短身材,眼眉剛與車窗下口齊平,如再高個數寸,便能發現自己女兒正跪在宋清然胯下,賣力的為宋清然吮吸著。
在寧德行發出第一個音之時,寧蓉兒便聽出是自己父親的聽聲,二人此時只有一廂壁之隔,就連父親因肺疾,微微咳嗽之聲都能聽清,此時又聽宋清然邀請父親上車,緊張的寧蓉兒喉嚨發緊,陣陣蠕動,帶著韌勁緊緊吮吸著已深入喉間的龜頭。
“唔……”宋清然脊背一麻,通體的舒暢讓他控制不住啤吟一聲。
寧德行發覺宋清然有異,問道:“燕王殿下您有何不妥?” “咳……嗯……無事,是蓉兒她……” 被宋清然按著後腦的寧蓉兒又聽宋清然提起自己,更是一顫,大氣不敢喘一聲,緊緊抿著嘴兒,自己也不能發出一絲聲音,只求宋清然別再說此事。
“是蓉兒她睡覺不太老實,剛才夢吃,踢了本王一腳。
”宋清然一下下按著寧蓉兒的頭,讓她起伏吞弄,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與她父親交談著。
“噢,上車就不必了,沒吵醒蓉兒便好,呵呵,這丫頭自小睡覺便不太老實,長大以後更活潑好動,讓殿下費心了。
'‘自己女兒能在宋清然馬車內安睡,不用多想,也知二人關係非一般主人與護衛關係,寧德行本就樂見其成,此時又聽自己女兒踢了他一腳,這燕王也不在意,還邀請自己上車,當下拒絕後,便樂呵呵的與宋清然繼續攀談。
寧蓉兒差點被嚇壞了,自已父親可是近在咫尺啊,她與宋清然皆衣冠不整,還敢邀請父親上車,他都不擔心被發現嗎?但這種情況下寧蓉兒完全不敢有別的動作,抽得空隙,吐出肉棒,稍稍緩和兩口氣,宋清然的手又伸下去狠狠揪了一下她的臉蛋兒,要她不準停下。
寧蓉兒只好更努力地開始舔弄起嘴唇前的粗長肉棒來,並且還要做到舔得盡量不出聲音,甚至是連呼吸都盡量放輕地在舔。
含著龜頭吮吸幾下,舌尖技巧性地擦過馬眼,輕輕挑弄著……宋清然微微顫抖了一下說道:“蓉兒一向乖巧懂事,本王很喜歡的,寧佬放寬心便是。
” 胯間的寧蓉兒自是聽得懂這“乖巧懂事”的含意,見父親拒絕了上車,也難以發現,便頑皮的用牙輕咬下龜頭。
“啊……”宋清然輕叫一聲,龜頭太過敏感,哪怕只是輕咬一下,也讓宋清然抽痛一下。
“燕王殿下……還是小女睡覺在動?”寧德行也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嗯……是的,一直在動,很不老實,不過本王喜歡。
” 馬車此時停在路間,雖過往人群從車上標識認岀是燕王府車駕,也無人敢言,可畢竟此處是人群鬧市,很快便阻礙了過往行人。
寧德行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呵呵又笑了一聲,便告辭離開。
他在聽到寧蓉兒遇襲之後,怕單獨求見不到宋清然,便請了趙王府管事出面幫忙。
福威鏢局一向與趙王府有往來,寧德行知女兒與宋清然這層關係,自是樂意助之。
余梁飛笑著與宋清然寒暄幾句,別有深意的向車內望了一眼,也起身告辭。
馬車隨著劉守全的命令,又開始緩緩前行。
“你這丫頭,敢咬爺的寶貝,真不想出門了?”宋清然眥牙吸氣的說道。
不得出門是寧蓉兒的軟肋,聽宋清然開口威脅,立刻撒嬌服軟。
小嘴兒又開始討好似的含住龜頭,吮吸舔舐起來。
宋清然看寧蓉兒姿勢和方才有些區別,並不自然,雙腿並的很緊,好似在隱藏什麼,心中念頭一閃,嘿嘿笑著把手順著褲口縫隙,向寧蓉兒股間小饅頭伸去。
入手果然一片汪洋,整隻內褲早已沁透,連外層勁裝長褲,都被染濕,哈哈笑道:“小蓉兒緊張的時候,都能濕成這樣,果然是喜歡爺的大肉棒。
”雖口中調笑,撫弄著她的秀髮的大手卻格外溫柔。
寧蓉兒感覺宋清然的動作溫柔了許多,對他的心意略有察覺,知他故意戲弄自己,此時被宋清然看破,也是害起羞來,勉強打起精神,較勁似的用小嘴快速套弄他的肉棒,神情專註而認真,似乎是在向他述說:“說話可不能不算數。
” 宋清然知道寧蓉兒一向大膽,除和別人一起服侍自己時,有些放不開,二人單獨時,各種姿勢都能擺出,身體柔韌度又好,解鎖姿勢不亞於上次身中媚葯的胡人探子,如在這車內小空間來做,定有不同滋味,只待享受了這口舌服務,再好好車震一回,體驗這古時車震之樂,想到此處,便收了手,重新抱著後腦,安心地享受美人的口活。
寧蓉兒雖與其他女人一同服務宋清然時有些扭捏,可學習天賦異常出色,自打上次克萊爾實戰傳授以來,口舌功夫大為長進,此時寧蓉兒雙唇緊抿著,從陽物根部緩緩退到龜首,一個俯衝,把整根肉棒吃進嘴裡,又緩緩退出……如此循環往複,不過百餘次,已把宋清然爽得齜牙咧嘴,射意隱隱。
宋清然從未射在寧蓉兒口中過,唯一一次還是克萊爾之功,寧蓉兒被操弄噴射后,克萊爾緊接著便含了上去,吞吐數土下,使出各般絕技,方讓宋清然射在她口中。
因此寧蓉兒心中也沒底,雖看宋清然的表情,知他極度舒爽,可何時能射,並不確定,此時自己股間也是溪水潺潺,酥麻難當,幾次都忍耐不住,想用手去撫弄,可太過羞恥,只得並緊雙腿,交錯摩擦著,以解這難耐之欲。
如宋清然未射,自己舔弄肉棒便丟了身子,要被他知道,想來會笑話自己半年,寧蓉兒盡量讓自己神情平靜,玉首動得越來越快,披散下來的秀髮抖得彷佛一匹黑亮的錦緞。
肉棒在美麗的小嘴中快速進出,伴隨著輕微的液響聲、粗重的喘息聲。
棒身上塗抹的口水在窗帘縫隙中射進來的陽光下,顯得閃閃發亮。
宋清然只覺自己肉棒每每吃到極深之處時,敏感的龜頭頻頻觸著她柔嫩的喉管,刺激之強烈猶在戳弄花心之上。
寧蓉兒仿似也察覺到宋清然肉棒已有些陣陣跳動之意,更快速的開始親、吻、舔的吞吐著,也不再避諱發出聲音,含的津津有味,漬漬出聲,無論神情還是動作,無時不在刺激著宋清然的感官,令宋清然胯下的大肉棒變得又粗又硬。
在連番刺激下的宋清然,終於忍耐不住,驀地,一聲低吼在這光線朦朧的車廂中響起,宋清然情不自禁,雙手齊出,把寧蓉兒的俏首緊緊按在兩腿之間,又粗脹到極致的陽物勃勃跳動著,馬眼大開,迸射出一股股燙熱粘稠的精液。
寧蓉兒嗚嗚叫著,避無可避,“咕嘟咕嘟”,把宋清然射出的腥咸體液盡數吞了下去……“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