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帶一松,便露出袍內被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輪廓清晰可見,高聳挺立的粗大肉棒,頂端已有些濕痕,也不知是寧蓉兒隔著袍子親吻的口水,亦或是宋清然情慾高漲導致的潤滑體液,此時被緊緊包裹,因正處於勃髮狀態而顯得有些緊繃,好像隨時都要從布料里刺出來似的。
如此近的距離,寧蓉兒已能感受到宋清然的身體溫熱,湊近了彷彿能察覺到升騰而起的情慾味道,宋清然的阻莖向來碩大而粗長,寧蓉兒以往被插入之時,都嬌體發顫,此時隔著內褲清晰的佇在眼前,讓寧蓉兒看得頭皮發怵,她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移了移因動情而酸麻的身子,還正猶豫怎樣進行下一步這時,宋清然的手已經適時地撼住了寧蓉兒的後腦勺,容不得她多想,便一寸一寸地壓了下去。
“等等……”寧蓉兒慌忙用手撐住宋清然的膝蓋試圖抵抗,“我……我還沒準備好……”話還沒說完,腦後的大手已帶著力度,以不容質疑的姿態,將寧蓉兒壓到了宋清然挺直的肉棒上,粗長的肉棒硬度驚人,隔著一層棉質布料熱燙的抵在寧蓉兒的嘴邊,感覺好像是不把小嘴兒張到最大,都難以容下一般。
“好好舔,舔得好有獎勵。
”宋清然喑啞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接著一雙微涼的手又肆無忌憚地伸進寧蓉兒不知何時,已被解開半邊的勁裝衣衫里,揉捏著她墳起的胸乳,手指因近一年來的練武,已非初時二人相遇時,在雪山山洞時的柔軟,而是帶著一層淡淡的粗礪之感,而這層粗礪之感,輕刮過乳尖時讓她感覺格外酥麻。
寧蓉兒不情不願地張開嘴,隔層布料含住男人圓漲的龜頭。
間隙中抬眼偷瞄,發現宋清然已經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完全被這瞬間快感所虜獲,沉浸在了情慾之中。
寧蓉兒看著身前俊美的男人,因自己的服侍而情滿意濃,心中不免有些成就之感。
這個自己將來一生都可依靠的男人,不論對誰都溫文爾雅,溫柔細緻,而今天宋清然的表現又有另一種殺伐果斷,不拖泥帶水的果決之氣,有如他在床榻之上的表現一般,兇狠絕決,每一次出手都能擊中要害,讓對手無從反擊,今天的宋清然才和他床榻之上的氣質相符合,也讓寧蓉兒更加著迷。
當時,宋清然只冷冷的站在城門外,帶著果毅、沉穩、疏離,甚至有些冷漠,但又因為長的很好看,多了些柔情的味道。
只這麼冷冷站著,便讓寧蓉兒立刻收了緊張之感,心中再無恐懼。
“這就是我的男人,誰也不能傷了他,誰也不能奪了去。
”想到宋清然還有如此多的女人,心中又補了一句:“最多本大小姐把他分享給姐妹們。
” “想什麼呢?看我看得這麼出神?”宋清然似笑非笑地低頭看她。
寧蓉兒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窘迫得趕緊把頭埋下去,舌頭也趕緊盡職盡責地服侍著那愈發堅挺的肉棒,宋清然似乎有點不滿意這種隔著內褲的舔舐,開口道:“把內褲脫下來吧,不許用手。
” 寧蓉兒狠狠瞪了宋清然一眼,仍是乖乖的用牙咬住短褲系帶,輕輕向後一扯,便解開系帶,又咬住短褲腰口處的布料,身子向後撤,宋清然也未為難她,配合著欠了下臀部,“啪嗒”一聲,失去束縛的肉棒彈跳而出,打在寧蓉兒嫩臉之上。
而短褲也已被寧蓉兒拉到宋清然膝蓋之處。
大大咧咧慣了的寧蓉兒此時望著這粗長的‘兇器’也有些扭捏,抬頭媚了一眼宋清然,見他雙目炯炯的望著自己的動作,只得皺著鼻子,重新低下頭,輕啟玉唇,一口含住光亮如李般的龜頭。
“好粗、好脹啊,還很燙熱!”寧蓉兒心中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否為錯覺,完全含進來以後,感覺宋清然的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一分,整個龜頭滿滿擠在自己口中。
寧蓉兒唇舌並用,舌尖細細地刮舔著飽滿的冠狀溝,直接刺激得宋清然大腿一下子綳了起來。
因為雙手一直按在宋清然的腿上,寧蓉兒能清晰感覺到宋清然的緊繃與顫抖,心中暗自得意:“哼,壞傢伙,也有你顫慄的時候,這粗硬的東西每次都兇猛的讓自己玉蛤腫痛,此時卻乖巧的聳立在這,任由自己撩撥。
” 再望向宋清然,見他已顧不得盯著自己,而是閉目抬顎享受著自己的口舌服務,心中更是得意,先用唇舌在龜頭處輕吮數下,又吐出龜頭,伸出舌尖順著棒根從下向上一路舔去,直到舔至冠溝處,又重新含住……反覆幾次,便察覺宋清然腿間顫抖更甚,只是肉棒亦也更加粗硬。
寧蓉兒還記得宋清然說的只要能讓他射出來就放過自己的話,也知所剩時間不多,為了早點達成,只好使出渾身解數賣力地舔弄,宋清然只讓她雙手扶在腿間,不讓她用手,她雙手便輕輕柔柔的在腿間撫摸,舌頭更是靈活地在龜頭圓潤的表面打轉,顧不得几絲從嘴角流下的唾液,寧蓉兒憋足了勁使出渾身解數,力求讓宋清然趕緊繳械。
車廂內的淫靡氣息漸升漸高,隨著“啾啾”吮吸聲,與車輪軋在石板上的“咯吱”相隨相和,有著獨特的美感,車外的人聲鼎沸,卻又彷彿似在提醒寧蓉兒,此時還在繁華的大街之上,自己一個未出閨閣的少女,正為自己的男人做著如此淫靡的事情。
可不知為何,反而這等環境讓寧蓉兒也無比動情,她自己已能感覺到,股間早已濕濡一片,蜜汁仍源源不斷的,順著自己飽滿的玉蛤縫隙,汩汩向外流著……兩人情慾正節節攀升之時,忽然車外傳來劉守全的清示之聲:“王爺,趙王府的管事求見。
” 第一百六土六章寧蓉兒嚇得渾身一顫,剛剛嘗試深喉的櫻唇就想離開肉棒,卻被宋清然大手壓在腦後,不讓離開,寧蓉兒無法動彈,只得深深的含著。
因為小嘴被撐得滿滿,說不出話來,“嗚嗚咽咽”的哼叫著,只好求救似的看向宋清然,想求宋清然先放她吐出肉棒。
沒想到宋清然低頭微微一笑,抬手將寧蓉兒身子壓底一些,自己也直了直身子,示意她不要停,接著不等寧蓉兒做出什麼表示,他便清了清嗓子朗聲說:“讓他近前說話。
”聲音平穩,絲毫沒有正被人含著肉棒,哪怕一絲的顫動。
寧蓉兒伏低在車廂窗帘之下,無比緊張,因為車廂窗戶開口並不算高,雖有窗帘擋著,但宋清然下半身已經是近乎全裸了,自己也被他剝的衣衫凌亂,只要來人順著車窗稍稍探頭,就能發現這淫亂的一幕。
萬一真的被發現了,自己以後還有何顏面在外見人……寧蓉兒害怕至極,不由得把身子縮得更低,嘴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沒想到宋清然又伸手過來,不動聲色地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腦勺,示意她別偷懶。
“宋清然!老娘咬死你。
”寧蓉兒心中暗罵。
“燕王殿下,老朽小女給您添麻煩了,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可有受傷?”和趙王府管事余梁飛同來的還有福威鏢局前把頭,寧蓉兒的父親,江湖人稱‘鐵腿震京師’的寧德行,寧總把頭。
一個看似有些體弱,可身姿挺拔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