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自成為宋清然女奴以來,首次出門聚會,自是精心妝扮一番,換了身前些時日才裁製的歐式宮廷長裙,金黃秀髮學著元春等人髮飾,盤了一婦人髮髻,插了支白玉簪子,倒是有股異樣中西結合的韻味。
此時邊照料著小寶兒,邊順著轎簾縫隙向外觀看,但見街邊店鋪林林總總,花樣繁多,有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綉絲成衣,亦有各色吃食小店、飯館茶樓,還有許多她不知是何物的東西,街面整潔,雖街邊亦有乞丐乞討、小販叫賣,及占著固定攤位,賣些叫不知名字的吃食、蔬果的商人,可相較自己哈爾薩國國都,簡直算是人間天堂。
此時馬車路過一處喧鬧街市,道路兩旁,樓閣林立,裝飾精美,左側一處三屋高樓台外,站著數名身著妖艷,妝扮亮麗的女子,中手拿著絲帕,不時沖著街邊行人招手。
克萊爾看著好奇,開口問道:“王妃娘娘,那些女孩子穿的好漂亮,是做何事的?” 晴雯捂嘴一笑,悄悄在克萊爾耳邊輕語幾句,惹得克萊爾也是出聲笑道:“原來青樓便是妓院,只是他們的衣服確是好看哩。
” 這就是東西文化的差異,元春、晴雯等人羞於言這些有礙品潔的詞句,克萊爾作為西方蠻夷,則感覺最為正常不過,以往在哈爾薩國,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個不愛流連妓院。
妓女們出入皇官也是常見。
或是克萊爾胸乳過大,小寶兒被她抱在懷中,趴在胸上,感覺舒適,特別乖巧安靜,不哭亦不鬧,只是不時用她粉嫩的小手隔著衣衫抓摸兩下,惹得克萊爾咯咯笑個不停。
馬車行順著繁華街道一路行來,一個多時辰后,方算停下,抱琴幫元春整了下裙衫,在太監放下馬車腳凳后,方攙扶元春下了馬車。
趙姨娘為了今日宴請宋清然,特意妝扮一番,頭插誕下賈環之日,賈母賞的鳳翅金步搖,一身量體而裁的薄綢旗袍,將整個修長的身子顯露的玲瓏有致,手腕戴著對碧綠翡翠玉鐲,更將她襯托得肌骨瑩潤。
原本姿容就國色天香,顯得一派雍容華貴之氣質。
紅唇塗著淡淡胭脂,修長脖頸雖被立領遮擋,可未遮全之處的一抹粉白,仍能讓人遐思不已。
第一百零八章趙姨娘雖年過三土有餘,且為賈探春、賈環二人之母,可雪膚滑嫩,纖腰盈盈,本就身材高挑修長,被旗袍一襯,身材中的玲瓏浮凸盡顯眼中,一對怒挺的豪乳,幾欲裂衣而出,挺翹的美臀有如葫蘆之底,巨而飽滿,無處不向宋清然透著誘人的少婦風情。
只看得宋清然淫慾潺潺,色心大動。
因自己幼子賈環實是猥瑣、頑劣且上不得檯面,趙姨娘今日便遠遠打發他去探春處,院中本就只有一個丫鬟小鵲,亦讓她隨了賈環同去。
此時只顧低身剪枝,並未有人通報,待感覺有人盯視自己時,方抬頭細看。
正看到宋清然一對炯炯之目盯著自己。
趙姨娘雖未和宋清然相見照面過,可宋清然常住賈府,自是遠遠看過他的面目,此時細看他的面容,方覺宋清然此人容貌卻是俊朗過人,風姿翩翩,魁梧身材強壯有力。
此時自己被盯著,不知瞧了多久,又被宋清然容貌吸引,亦相視了片刻,只覺臉頰微紅,心跳略快,起身盈盈一福道:“小婦人趙氏,見過燕王殿下,殿下萬安。
” 本就肥美的一對玉臀,立身之時在裙內還不算顯,此刻蹲身道福,方完整顯出輪廓,較之一般婦人大上三分不說,因那旗袍過於緊身,雙臀間的縫隙都被一同勾勒出來,狀如一顆熟透水蜜桃般,圓潤豐挺。
宋清然身邊多是土六七歲小丫頭,此時見趙姨娘如此成熟誘人身姿,早被勾得魂飛天外,快步上前,伸手托起趙姨娘兩個外露臂膀道:“自家之人,姨娘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 此舉有些輕浮,雖是免禮扶身之舉,可畢竟男女有別,最多只是近身虛扶便可,此時的趙姨娘還穿露臂之衣,這一輕托,宋清然手與趙姨娘臂膀直接相觸,讓二人心中都為之一顫。
宋清然之顫是因為這手臂嫩滑如少女一般,想必趙姨娘平日便保養有加,也是最為得意之處,方會穿露臂旗袍,把自己最美之處展現一二。
趙姨娘之顫則是未曾想到宋清然會直接托著自己臂膀扶她起身,許久未被男人近身的她有些悸動。
此時趙姨娘本就緋紅的臉兒更是紅上三分,有如塗一層新的胭脂。
宋清然卻是心喜,這趙姨娘未見一絲怒容,只是臉紅,便笑著問道:“姨娘身上好香,不知用的什麼水粉?”如剛才還算常禮,此問便有些調戲意味。
“哎呀,王爺,您怎可如此唐突,奴家……奴家未用水粉。
” 趙姨娘還待再說什麼,屋內的賈政聞聲,走出房門,見宋清然已至,便急忙欲行禮問好。
宋清然便先他一步笑著躬身一禮道:“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 此時元春已是正式晉封為燕王妃,賈正亦算宋清然真正的岳父,宋清然自是不便再以“政佬”來稱呼賈正,賈政雖有準備,可仍被宋清然這躬身一禮,及岳父之稱唬了一跳,趕忙近身,扶起宋清然,面色春風的言道:“清然不必多禮,既是一家之人,你又身份尊貴,一切隨意便好,隨意便好。
” 話雖如此之說,可滿面喜容中仍可看出,賈政對這聲岳父之稱很是歡喜的。
趙姨娘則像剛才之事從無發生一般,笑著看翁婿二人見禮完畢,隨二人身後一同進了內廳。
和順公主府,元春少女之時曾經來過。
往日繁華,車馬如龍之景隨著和順公主回宮寡居之後,變得門庭羅雀,蕭瑟凄涼,正門金字黑底的‘和順公主府’牌匾有些斑駁,可依舊擦拭的纖塵不染。
兩名身著宋清然制式鎧甲的衛兵持劍守在公主府門外,見元春遞過的請帖,客氣的請元春等眾人進府。
元春自是認得這是自家王爺的鎧甲,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心中猜測,為何會送於和順公主,連門衛都能裝備。
其實大周一朝,對公主配製較前朝來比,略有些寒酸,一應宮女、太監人數,較皇子自是不可比,護衛亦只有土二眾,可對駙馬的限制又寬鬆許多,出仕入將皆可。
進了前院便有婢女迎前問安后,引元春向後庭走去,另有下人領著元春的官女、太監及護衛們在前院休憩。
順著前院主路行來,那足下石板主路,自是早有太監丫鬟,清掃王凈,雨後初晴,光滑的石板路邊,芳草萋萋,以前栽種的松柏翠竹,依舊向人們展示著自己的頑強生命。
兩側的山石、木凳、花草、欄杆亦也健在,應是有人在此照料。
北方五月,阻雨之時,如著單衣還是會感覺絲絲涼意,此時的太陽透過烏雲,將光射在前方不遠處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卻也帶著暖意。
元春攜著晴雯、抱琴、並克萊爾及隨身護衛太監順著蜂腰橋走過,不遠處湖對面便是公主府主廳院落,此時廳外小院中傳來陣陣女兒家嬉鬧之聲,讓這個沉悶的公主府多了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