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128節

又命人送來一盤東珠道:“此走盤珠本是欲送太子殿下,如今只能拿來抵債,便作價一萬兩吧。
本王已送信上京,讓人再送些珠寶金銀來京,即是賭約,本王便不會抵賴。
” 劉守全仍是面無表情,只讓身後護衛收下東珠,算是認可這一萬兩之價,開口道:“我家王爺亦也對某言過,您察哈親王在上京亦也是一言九鼎之人,也未想過您會抵賴,只是……某聽聞你朝一年入歲也不過百萬,只怕掏空國庫也拿不出多少吧。
” 此話雖有些偏頗,可亦算是實情,察哈爾機本就難看的面色又現幾分羞怒之色。
劉守全自當未曾看到,接著說道:“我家王爺考慮過察哈親王的難處,亦也交待某,如若確實無銀,可用實物抵賬,草原牛羊、馬匹、皮革、筋骨都可作價,還考慮到察哈親王及官內亦也要留生活所資,不便全部取要,如仍是不夠,亦可用公主抵債作價……” “住口!爾等欺我無人乎?”聽到此處,雖是理虧的察哈爾機也真是動了殺機。
第一百零七章劉守全慢慢起身,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的作價清單,放於桌案,又向察哈爾機一側推了推,才拱手道:“某隻是傳話之人,察哈親王即便殺了我等,所欠銀兩也是躲不過的,當然,王爺也說了,您要是不認賬,在這京師之內亦還有和談正使的身份,王爺也不能把您怎樣。
'‘又掏出一張空白收條,填上已收六萬兩欠債,一同放於桌案上便起身告辭。
令手下把裝銀之箱抬上馬車,方施施然的隨車回府。
周胡兩國和談之事雖在比試之時停了兩日,隨後又由各方副使領隊,繼續開啟了扯皮互商。
初步商定,兩國即日起,止戈息兵,雙方邊境駐兵各向後退五土裡。
胡人應確保境內安全,讓周朝商貿自由通行,周朝在離安、商民兩鎮開放自由貿易集市,除周朝禁止售賣之物外,雙方可在集市中自由貿易……唯有一處,雙方協商,偽皇察羅達隆次女嫁與周朝皇子為妃,以表達世代友好之意。
周朝眾官商議,本準備嫁入燕王府,順正帝亦點頭認可,卻被宋清然一句“本王不喜歡羊騷之味。
”擋了回去,原本太子亦有些意動,聽了此句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最後還是順正拍板,嫁入趙王府為側妃。
雨停之後,宋清然實是在王府呆著無趣,便言傷已漸愈,帶著護衛隨從又搬回賈府顧恩殿居住。
宋清然常年住在榮國府現如今滿朝之人都已得知,私下笑話他懼內有之,好色有之,更有甚者言燕王府風水不好,燕王去榮國府躲災的。
到顧恩殿當晚,賈政便相請他去自己院中飲酒,言有些要事需與宋清然相商。
讓宋清然感覺有趣之處是,宴席設在賈政小妾趙姨娘小院之內,宋清然酉時三刻趕到之時,恰巧碰到在院中的趙姨娘正為院中花卉剪枝。
五月初的京師之地,正是風高氣爽,天氣宜人之時,雨後的洗刷,讓整個不大的小院花紅葉綠,石清台凈。
趙姨娘今日穿了一襲嶄素花紅底的露臂旗袍,一對豐滿飽脹的傲人酥胸,因伏低身姿剪枝垂,而垂在身下,更顯碩大。
裊裊輕盈的纖腰,讓人無法相信已是兩孩之母。
趙姨娘本是賈府丫鬟,因姿色過人,被賈政收為小妾,雖為人庸俗,且愛財,可自己肚子爭氣,先後為賈政誕下女兒賈探春,兒子賈環,頗得賈政寵愛,只是賈政年歲漸大,有些力不從心,才在她院中所呆時日漸少。
近日聽聞賈政欲在探春及迎春兩人中選其一隨元春嫁入王府,雖探春與自己一向不親,亦不知探春有何想法,可此事於自己於探春來說都是難得攀高枝之事。
只因出身緣故,探春想嫁入好人家還是很難,豪門大戶看不上庶出小姐,商賈小吏家中窮酸不說,又易受苦累,而王府則是不同,不提王府側妃,即便是王府嬪妃、女使之類都有誥命傍身,亦要比普通人家大婦來的自在,且王府當家女主還是元春,賈府眾小姐的嫡親長姐,更是難得好歸宿。
因此,趙姨娘纏了賈政數日,要求賈政選探春隨嫁,賈政被纏不過,最後只得道:“兩者選誰還是燕王爺自己來定,豈是我們說嫁誰就嫁誰的,還得看燕王爺是否點頭。
” 因此才有今日之宴,而元春今日亦也有宴會要赴,兩日前,和順公主便已下貼,邀請元春赴公主府晚宴詩會,順便見見燕王府千金,原本元春拿不定主意,恰巧宋清然今日回府。
“爺,和順公主下貼,邀臣妾今日帶寶兒赴公主府詩會,她和太子之間……”元春是聽聞一些和順公主和太子間的傳聞,怕宋清然不喜,所以便沒直接應下。
和順公主當年出嫁之時,在宮外有一處府邸,當年也時常邀請京中權貴家的小姐們進府吟詩作畫,元春未出閣之前,曾赴過公主府宴會,後來年歲漸長,慢慢也淡下這等爭才女之心。
宋清然聽言,思索了片刻,這和順公主和太子親密,以她名義結交京中權貴家眷,可看作為太子走內宅線路,可她應知道,自己最無可能被拉攏才是,為何會相約元春前往。
宋清然也不想太拘著元春,便點了點頭道:“無妨,你喜歡就去走走,嗯,只抱琴一人相隨有些孤單了,讓晴雯、克萊爾也隨你一同前往吧,身邊多一個照顧寶兒的。
對了,帶幾副府上做的瑪瑙麻將作為禮物,送給你的舊交好友,全當前期宣傳成本。
” 又安排幾名王府跟隨過來的,有些武藝的太監,做為貼身護衛跟隨,以應意外之事。
元春見宋清然答應,也是心喜,自己做閨女之時,有過幾個手帕舊交,曾被京城婦人並稱為四大才女,或許此次還能相見。
想到才女之事,明亮雙眸一轉,對宋清然撒嬌道:“爺,您為湘雲、寶釵都做過詩,也給我作一首,不過署名要是臣妾,到時好和手帕舊交炫耀一番。
” 宋清然心中亦覺好笑,女人之中,爭顏好面,不論善惡,不分貴賤,千百年來一向如此,幾無變遷。
思索了會兒腦中記憶,才取過抱琴遞過的毛筆,在宣紙上落筆寫道:“夫君清然征北遠去,相思之時偶作此詞。
《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洲……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 要說女人動情、動欲有時特別奇詭,元春跟著宋清然的落筆,一句句讀完此詞后,眼中一片水霧濛濛,摟著宋清然的臂膀,呢喃許久,如不是抱琴、晴雯在側,只怕要拉著宋清然卧房恩愛去了。
宋清然如何看不出元春的情慾,他自是不會顧忌,哈哈一笑,抱起元春,喚過晴雯、抱琴,一同進了卧房,剝了三個衣衫,胡天胡地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元春、晴雯、抱琴一個個春情滿面的更衣,宋清然一人獨自在榻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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