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也見怪不怪,在豪門宴會上,各王公貴族經常興起拉起身邊跟隨的女人就是一頓猛操,那跟隨而來的女人也樂得如此,畢竟要是在府中,女人眾多,主子要是興起了哪裡輪的到自己,在宴會上雖然羞恥了些,但是難得能得主子獨享些許羞恥又算得了什麼呢。
祈侯見韓國公沉浸肉慾之中,也不在叨擾行了一禮告辭離開,這一插曲也不過是宴會中的一個小風波,正主還未到場,眾人雖然都是一方諸侯,但是在這慶州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要尊重夏王爺的面子,各自瞅一瞅艷麗的鷹親衛也再多言。
不多時便聽得清脆的女聲響起,「夏王爺到」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恭迎慶州、涼州兩地的主人大許夏王李元景,身高七尺面容俊朗,常年戰場征戰又平添了一絲殺氣,李元景不喜歡富貴奢華的宮廷服飾,平時只穿靈活方便的窄袖服,據說是從烏蒙還要往西的地方傳來的,再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也正因此被其他諸王爺蔑稱為西蠻子,而西蠻也成了夏王爺的專稱。
緊跟著夏王爺身邊進來的便是兩位宮裝麗人,李元景不喜繁文縟節華麗服飾,他的女人卻不能不喜歡,不然就是有違人倫背離牝道,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玉佩撞擊聲和珠簾響動的聲音,兩位夫人頭戴著玉冠垂下的珠簾擋住了勾人心魄的面容,綉著金鸞戲鳳的硃紅色的宮裝直拖到地上。
左邊是天左夫人元尚樂,乃是烏蒙人和許朝人混血,烏蒙樓蘭王之女,隆嘉三土四年,許朝夏王李元景起兵七萬擊敗了烏蒙的樓蘭王,樓蘭王當場投降,樓蘭王妻妾女兒和女奴盡皆歸屬夏王所有,樓蘭王次女別失脫力被李元景改名為元尚樂,冊封為天左夫人。
右邊便是讓韓國公心心念念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冊封為天右夫人。
兩女剛一走進大廳,行禮完畢的各諸侯不住的打量兩女,那蕩漾的珠簾不時撩撥著眾人的好奇心,緊跟著兩女進來的便是眾多侍妾,左邊便是烏蒙樓蘭王曾經的妻妾女兒,年歲稍微大的幾個便是樓蘭王的王妃,不過現在都是夏王的侍妾。
右邊則是慶州涼州進貢給夏王的女人,無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能踏進這夏王府。
來應邀的眾人家中府院內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當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這夏王爺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若是尋常地位相等的人,這些諸侯少不得要動些心思怎麼能把人要過來,可是對上夏王爺,眾人心裡也有些發憷,尤其是那韓國公,剛剛還腦海里回憶著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蕩求饒,直被操的潮吹數次才停下來,這會夏王爺一出來,還不待辛四娘給自己吹出來就先軟了。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給韓國公紮好腰帶,酒杯上倒滿酒,又將裙子鋪的再開一些,下身沒有穿里褲,好方便一會主子的手伸進來作怪。
當然在這世上,平時會穿里褲的也只有那些農家粗婦,為了下地王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長褲裡面再套上里褲;穿裙子不穿里褲,方便自家男人隨時隨地需要乃是世上貴婦乃至閨秀的都知道的常識。
夏王爺拍了拍手,這宴席正式開始,房樑上垂下上百條絲帶,一名全身赤裸艷麗女子順著絲帶滑了下來,另一名全身只穿著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著餐盤,順著絲帶緊跟而來,一邊下滑一邊朝著赤裸女子身上擺放著東西,這一幕叫大廳眾人差點驚訝出聲,當然不僅僅是讓女人當做餐桌,這種事情在座的眾人沒有哪個沒王過的,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這些諸侯能試的都試過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女子的輕功,僅僅憑著兩根絲帶便可坐到從房樑上緩緩下滑,這不僅需要輕功好而且對內力的要求極高,內力用力過猛則會絲帶斷裂,內力使力不夠則直直掉下來,要做到從滑下來開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擺滿菜肴,這功力真不愧是夏王爺的鷹親衛,也無怪乎能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頭。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夏王爺很是滿意,這些鷹親衛都是自己花了極大的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也不枉他這般栽培了,鷹親衛曼妙的身姿讓天天都看著的夏王爺也有些意動,曹曼看著夏王爺的身下有些凸起,忍不住想湊上去,只是自己現在身為天右夫人主持宴會,自然不能像往常那般蹲下身子就伺候起王爺來,元尚樂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使了個眼色,身後便有一婦人爬了過來,便是元尚樂的母親于闐閼氏,于闐閼氏垂著雙乳爬到夏王爺身前,用嘴撩起夏王爺的長袍便鑽進夏王爺的襠下,用嘴嘬住微微翹起的龜頭伸出舌頭來回撥弄。
diyibanzhu.com倌紡裙:伍妖玖叄伍伍伍柒玖和禹王達成了協議王雄自然準備返回大黎,而禹王為了顯示自己與大黎合作的誠意,自然是備上厚禮,光是金銀財帛就備了足足二土架馬車,更有美眷女衛無數,儘管臨走時禹王示意王雄可以隨便挑選一些,但怎麼著也是送給朝廷的東西,若是太過分了,進了南寧也不好跟皇帝交代,只是這無數美眷看的著實讓人動心,何況這些麗人自知自己到了大黎也未必能得一個好歸宿還不如現在就搭上這位大黎的公子哥,這下可讓王雄好不快活。
才走了不過一日,到了芒碭山下,只聽得「嗚」的一聲長嘯,幾根樹枝從天而降落在了車隊跟前,「保護公子」數名衣衫不整的女衛衝天而起落在了馬車頂上,「什麼人,竟敢襲擊大黎王家的車隊。
」幾名女衛也不管自己大片大片的胸肉漏在外面,緊張的四處張望,王雄也覺著奇怪,難不成遇上山賊了?可是這打著禹王和大黎名號的車隊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搶? 「師弟可真是好手段呢,讓這些個女人還沒進門呢,就自許是大黎王家的人了。
」遠遠的一個銷魂的女聲傳來「不過呢,這女人啊就和馬一樣,若是不聽話了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實了也就聽話了。
」聽到這聲音,王雄一個激靈,興奮的喊道:「二師姐,你來啦」,話音剛落,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踩在馬車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具有爆發力和足夠的耐力,最讓奪人眼球的便是只能堪堪遮住私處的絲織短裙,更奇特的是那絲織短裙只圍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後用兩根絲線打了一個結,正好將渾圓挺翹的臀兒全露了出來,而臀溝里伸出一隻馬尾,正是王雄的二師姐,歸劍山莊馬獸申凌然。
女子一落在馬車上,修長的雙腿自然彎曲,雙手也撐在木板上,臀后的馬尾來回抖動活脫脫像匹馬兒,「師姐,師父沒有騎你嗎?」王雄一看師姐這般樣子就知道最近師父沒有騎她,一身慾火沒處宣洩,師姐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的直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