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女俠 - 第17節

哈哈哈哈哈!」此話一出,眾人也是哈哈大笑紛紛轉頭看向樓梯上的司徒婧。
「這位爺倒是說笑了,我司徒婧受黃家厚恩,除了這殘花敗柳之軀外再無一長物,只有給老爺當牝獸才能報此大恩,老爺若是高興在奴身上畫畫又如何。
」此話一出竟臊的那粗布大漢滿臉通紅,只好飽以老拳「姑娘是在下唐突,姑娘重情義為牝獸以侍恩主,剛才多有得罪,還忘姑娘見諒!」司徒婧也欠身道了個萬福,算是回禮了。
這世上女子地位低,若是男子向女子道歉了,便是如何傷害了女子也可得原諒,那月儀夫人嫁給前兵部侍郎,誰料這兵部侍郎得罪了人失了權勢,家中也不是什麼大家族,只好落魄為一七品小官,(七品也不小,怎奈何家中貧寒無人照應,到了地方上連一人一錢也指揮不動),夫人國色天香自然被人盯上,讓霹靂虎秦雲盯上,那個秦雲好色之極,為了淫樂專門建了個莊子弄上百多名女子專為自己淫樂,號稱肉林庄。
那秦雲還曾討要過月儀夫人,被她丈夫一口回絕,惹得秦雲大怒,半夜帶著人衝進月儀夫人家殺了她丈夫,將她兒子剁成肉泥。
平常七品官員必有朝廷護院,若是被殺更會被朝廷追究到底,尋常江洋大盜哪敢惹官員,可是這前兵部侍郎即未投靠哪位大人,也未依附哪個大家族,再加上秦家也是一方豪強,佔據方圓百里之地,家中佃戶五六萬戶,家丁親衛四五千人,秦雲家中排行老二,老大秦卿性子柔弱,長相也偏阻柔,頗為秦家不喜,秦雲就成了秦家實際下一代家主,此等身份對上一個落魄地方官自是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按理說,丈夫被殺,親生兒子被剁成肉醬,月儀夫人恨不得對秦雲生食其肉,剝其皮,但誰知那秦家老二竟在家族會上當場道歉,自己乃是為情所困,情非得已,月儀夫人也原諒了秦雲所作所為,更是盡心竭力侍奉秦雲,生了三個女兒分別取名為:忠悌,敬悌,順悌,意為要對丈夫忠、敬、順,精心打理起肉林庄來,引得江湖交口稱讚月儀夫人恪守婦道。
司徒婧上了樓,推開門躺在大床上,剛剛眾人嘲笑的場景一遍又一遍重複出現在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自己全身寫滿字,裹在棉毯里是事實嗎? 是的,自己這樣王過。
可是自己自願做的嗎?不是,如果不是為了妹妹,自己怎麼會答應那般恥辱之事……司徒婧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現在的江湖,高門大戶養的所謂俠女無不是想在外受人景仰,在內如母畜般低賤,那黃安琪不就是實例,不過黃澄養的條母狗,什麼大兒媳,黃澄的大兒子體弱多病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所謂守節怕不是天天在黃澄胯下守節吧;但就是這樣,黃澄也要對外打造出一副自己大兒媳貞潔烈婦,行俠仗義的女俠;至於自己會被如此對待,不過因為自己是司徒家的叛徒的後代,自己不能過的好,過自己如果過的好,那司徒家就過的不開心,只有自己過的越慘,越淫賤,才能讓司徒家覺得舒坦,也向全天下的人告誡,叛徒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可是憑什麼,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叛出司徒家,不過是因為護了個女孩,看不下去祖孫三代人被當成性奴一樣對待,憑著心中還有的那麼一絲善意,可結果呢,被掃地出門不說,更是被江湖中人斥作忘恩負義之輩。
武林聚會來的皆是各路武林豪強,俗話說,窮習文,富練武,能花費大量時間習武的必定不是窮苦人家,只有那些田連阡陌的地主豪強才能實力供得起自家子弟習武,在當今這天下,那些所謂的武林豪強就是各地的地方豪強,他們既是一方大地主也是一方諸侯,擁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不用繳納皇糧賦稅,更是有自己的武裝勢力,而佃農們完全人身依附於這些豪強地主,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地主豪強的手裡。
地主豪強勢力之大,大許那些看似呼風喚雨的王爺們也不得不禮讓三分,與南邊的黎朝堪稱伯仲之間,整個黎朝上上下下三千萬人竟無一人知道王家和南宮家到底有多少田產,又有多少戶佃農隸屬於他們兩家,而最為誇張的是,黎朝立國兩百年,在百年前興元土五年的時候,戶籍人口就已經有三千萬之多,百年來朝廷的戶籍人口竟從未任何增長,興元土五年定下的關稅和田賦,百年來也沒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增長;至於這些田賦、錢糧、人口去哪了自然是不必多言。
夏王爺的這次所謂的武林聚會說白了就是想讓各地方豪強能在即將爆發的戰事上出些力,當然也免不了許諾戰後戰利品的劃分,既然是想讓人出錢,那自然需要擺出足夠的誠意。
「這夏王爺夠出血本的啊!連自己的鷹親衛都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啊,我以前只聽說這夏王爺有四土六親衛以鷹為號,武功不凡誓死效忠夏王,更難得的是這身段樣貌都是絕佳,沒想到今天竟能一飽眼福也是值了,哈哈哈!」說話這人卻是常州內史郡的韓國公,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四周穿著胸衣,露著白皙纖細的腰肢,戴著面紗在大廳來回穿梭的鷹親衛,引得一旁侍候的辛四娘狂吃飛醋,傲人的雙峰不停在韓國公身上蹭來蹭去。
一旁的祈侯瞟了一眼滿臉豬哥像的韓國公,心中滿是鄙夷,怪不得這韓國公繼承老韓國公三郡之地,不過五六年就把九原郡和上郡丟的一王二凈,只剩下個內史郡撐著門面;當然無論內心無論怎麼鄙夷,面上的禮數是不會少的,站起身「我祈侯久仰韓國的名號,昔日韓國公先祖征討西秦為我大許開疆擴土,至今每每讀到韓國公先祖奇襲善郡,千里奔襲西秦陪都的光輝事迹,都恨不得手持三尺劍為我大許征討不臣,今日能有幸見到韓國公必要敬上一杯。
」韓國公自是大喜過望,自從前年把九原郡丟了之後,這大許的諸王爺國公侯爺哪個還正眼瞧他,平日里能吹噓的也就是先輩之榮光了,沒想今日竟能遇到一個深得他心的侯爺拍馬屁,直撓的韓國公心花怒放,也是笑納了祈侯這杯酒。
「韓國既然有如此雅興不如向夏王爺討要一個親衛如何,就算不納為側室,留一個在身邊護衛也是極好的!」祈侯這話一出,韓國公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他雖然貪花好色沉迷女色之中,但是他也不傻,這親衛都是夏王爺精心栽培出來的,自己現在這實力被受邀赴宴已經是夏王爺給面子了,再張嘴討要豈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韓國公心中不喜,一旁的辛四娘更是恨不得一劍將面前這個白凈的侯爺嘴劈爛,不過祈侯倒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禮。
「韓國公可是忘了曹曼之事?四年前曹曼領名滿天下的上郡驍羽衛投入夏王爺麾下,讓夏王爺得一郡之地,這麼大的人情,韓國公要一個親衛算得了什麼!」祈侯不提這事還好,提到這事韓國公氣的臉都要變形了,那曹曼本是自己父親收養的孤女,好習武藝,武功不凡,多次隨父親上陣打仗,自己把上郡一郡之地交給她以表示信任,結果誰知道這個賤人,人前百般討好自己,人後立馬翻臉掉頭投了夏王爺,還被封了什麼夫人,該死的賤人當初如果不是她吹簫功夫好,小穴一插就淫水四濺,自己也不會讓她管上郡的驍羽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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