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還,有完沒完啊。
」往日的威風全然消散不見,弒君者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
她的頭髮在方才狂笑的時候已經散亂了開來,兩隻小巧的腳掌也被撓得染上了一片淺淺的緋紅委屈地稍稍蜷縮了起來;方才噴上的些許液滴匯聚起來緩緩流下,讓腳底染上了一片晶瑩的光□。
「那麼,你也應該清楚應該怎麼做了。
我可是不缺時間跟你耗下去哦,弒君者小姐~」為什麼她要露出那般慈母一樣的表情……弒君者有些吃力地微微皺起了眉頭,腦袋不由自主地歪了過來。
但是自己眼下已經沒了多少力氣,根本無從阻止她撫摸自己的腳背。
「我是,不會屈服的,咳咳……」雖然弒君者的神情已經有所渙散,決心也已經動搖了不少,但她那兩枚已經現出了赤紅之色的瞳子告訴凱爾希醫生,她還沒有準備束手就擒。
那就讓我給你那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線以最後一擊吧,哼哼。
凱爾希很清楚眼前這隻獵物並非一般的獵人所能駕馭,但她已經有了致勝的自信心。
只見她最後瞄了一眼桌上的身體報告,就在弒君者的腳邊拿了張圓凳坐下,伸手將液滴在她的腳底抹勻了開來。
「怕是劑量再稍微大一點你就會撐不住了啊,親愛的柳德米拉。
」「唔,什麼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像是疲倦的身體被重新注入了動力一般,弒君者響亮,癲狂而絕望的笑聲又一次迴響在了小小的審訊室里。
哪怕這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聲有一些得以被外面的人聽見,想必都會不安地過來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異常。
但是忠於職業操守的凱爾希並沒有半點動搖。
根據剛才Mon3tr出具的檢測報告,她已經對弒君者腳底各部位的敏感程度了如指掌。
比起Mon3tr還沒有出動的特製板刷,指甲雖然覆蓋面積有所不及但點對點擊破能力無疑更勝一籌;哪怕凱爾希醫生的手並不是很大,但照顧好照顧弒君者兩隻柔嫩的腳心還是不成問題。
先前經過羽尖的一輪愛撫,這方寸大的小小凹陷已經變得脆弱不堪。
「呀嘿嘿嘿嘿呼呼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嘻嘻呵呵哈哈哈……」「那麼,先前被我們放過的這個地方,會是你最後的弱點嗎?」弒君者已經笑得搖頭晃腦,腦中一片空白了,早已經聽不見凱爾希醫生的溫柔發問了。
她只知道,另一種稍有不同的鑽心奇癢開始從腳趾縫裡衝上了腦門……配合著特別調製的精油,凱爾希的手指得以順滑地在弒君者的各個腳趾縫間穿行無阻。
向上凹起的腳心區域還有機會在行走的時候還有機會和棉襪摩擦,而這指縫間肌膚的嬌嫩程度還要更上一層。
這平日里不怎麼接觸的區域自然有著驚人的敏感度,大概淋浴時拿著花灑沖刷一下都會引得她一陣嬌笑吧;更別提此時被凱爾希用手指反覆愛撫著了。
摳撓,剮蹭,或是握成爪形搔動著,醫生的手法之靈活,變幻莫測無疑讓先前的機械手顯得僵硬而笨拙,很快就將弒君者推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會被這麼一雙不大的手用無比溫柔——或者說極為恐怖的方式擊敗。
大笑著,尖叫著,她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上半身如剛進了鍋的大蝦一般彈起,蜷縮;伴隨著淚水和涎液在空中劃出道道晶瑩軌跡,後腦勺沒了命地將身下的Mon3tr敲得咚咚作響。
在這癲狂的狀態中,流失的彷彿不僅有弒君者的體力,精力,還有生命力……「咿哈哈哈哈,嘻嘻嘻我,我說,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投降了啊嘿嘿哈哈……」「真奇怪你為什麼沒有早點放棄抵抗,弒君者小姐。
」此刻再用狼狽來形容她的狀態……似乎已經有些不夠到位了。
額前被體液黏著的棕紅色頭髮已經有些發黑,眼白則近乎完全翻了上來。
就連她那兩隻紅潤到有些讓人垂涎欲滴的小腳丫也已經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弒君者已經被折磨得連喘息的力氣也沒有了,哪怕此時心肺需要幾倍於平時的新鮮空氣,她卻連氣若遊絲都維持得相當艱難。
沒有任何遲疑,凱爾希馬上往弒君者的嘴裡塞了兩根軟管,將她從昏死過去的邊緣拉扯回來。
再晚一點,柳德米拉小姐怕是會失去重見天日的機會了。
唔……為什麼,會這樣……「咔嚓。
」不等眼前的景象慢慢變得清晰,就充斥了刺痛的蒼白。
是不是……已經到了天堂之類的地方? 忽然,下頜被一雙溫暖的手托起。
「不用再裝睡啦,柳德米拉小姐。
弒君者……真是個霸氣的代號呢。
」哼……真是可笑,喉道里傳來小貓般的柔聲嗚咽,現在誰都不會把我看成是一匹危險的豺狼吧。
「要你……管……」血液里那種讓我有些不安的力量似乎也增強了一些,在身體里奔涌了起來,讓血管都有了些脹痛的感覺。
好奇怪,總感覺這種奇妙的力量不是特別好駕馭。
「還是跟你離家出走的時候一樣要強啊,柳德米拉。
哦,到時間吃藥了。
」雙唇被茶杯的邊沿輕鬆撬開了一條小縫,一陣苦澀的感覺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口腔。
生理上的抗拒幾乎差點讓我吐出來……「咳咳,嘔……」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那個怪物的束縛,我直接坐起身來往身旁吐了出來。
那個傢伙也是眼疾手快,一手抓起垃圾簍接住一面把我又按了下去。
「葯不吃可不行。
這可是你爸爸給我們留下的禮物。
」「什麼……咕嘟咕嘟」不等我開口,一整杯液體就被她灌進了我嘴裡。
這澀口的滋味,焦苦的口感,真是比起燒糊了的黑咖啡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許……你提他,咳咳。
」「悠著點兒吧。
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你最近那些漲漲的感覺,或者說充滿力量的感覺,正是急性源石病的典型癥狀。
之前你丟的那枚煙霧彈明顯配比不是特別正確,加了太多源石粉末了;加上你身上有傷口,防毒面具的氣密性也不達標,那些源石粉就侵入了你的身體——相當大的劑量呢。
多虧了你爸爸之前研製的這種顆粒……」說著,她朝我晃了晃那盞茶杯,「現在你血液里的源石化合物濃度已經降低不少了。
」「哼……難喝死了。
你們不過是想,拿著我爸爸的配方賺這些……老百姓的錢。
」「柳德米拉小姐,我們不是做慈善的,我們是葯企,要養活員工吃飯的啊。
要是沒有收入來源,怎麼繼續研發藥物,生產藥物幫助大家嘛。
你爸爸伊利亞,就是想法太過超前,步子邁得太大,所以才被……算了,這些事情一時半會講不清楚,以後再找時間跟你慢慢說吧。
現在,你們的部隊接下來會有什麼動向,都告訴我吧。
我們不會濫殺無辜,對你們也會採用盡量溫和的手段。
」不知是回憶起了她的父親,還是聯想到了整合運動的現狀,弒君者輕輕搖了搖頭,眼角無聲地滲出了幾滴淚水。
「整合運動現在什麼樣你們也應該很清楚,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垂死掙扎。
雖然他們士氣高漲天天催著我發動攻擊,但真要和你們打起來其實跟送死差不多。
等過兩周殘餘部隊和我們回合之後,再找個晚上襲擊羅德島……就這樣。
」凱爾希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我?我不知道……」「柳德米拉,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不等她把話說完,弒君者忽然憤怒地昂起了頭,直勾勾地盯著凱爾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