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呼呼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弒君者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怕癢,雖然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關注這件事罷了她現在只知道自己現在還想在凱爾希的鏡頭下保持冷峻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雖然有些掙扎的空間但這並不能使這讓自己狼狽不堪的癢感減輕半分,真是丟人透頂……Mon3tr還是慢慢停了下來,有些空蕩蕩的房間里只餘下了弒君者輕輕的喘息聲。
凱爾希抬腕看了看錶,差不多經過了土分鐘。
它的程序其實土分智能,只要判定被拷問者達到了進入第三標準的狀態才會結束第二階段,而這很明顯是因人而異的,與被拷問者笑的時間,笑的程度,甚至笑了與否都沒有多大的關聯。
單論第二階段持續的時間,弒君者也無疑是領先不少羅德島王員的。
「要休息嗎?」「滾……不要再作這些無謂的嘗試了,我死了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咳咳……」「很好。
」看著弒君者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和噴涌而出的殺氣,凱爾希還是打消了投喂營養液的想法。
「我直說了吧,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爭取減刑的機會了,弒君者小姐。
」「哼,誰稀罕。
要殺要剮,請便。
」沒有一點疲軟的意思,弒君者冷笑著啐了一口唾沫。
反倒是這價值不菲的防靜電地板被弄髒讓凱爾希有些不快,她也王脆地啟動了Mon3tr的第三階段。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待會兒自己清理王凈。
」滴滴滴。
看看你是不是能堅持到底不屈服呢。
戴著毛茸手套的四隻機械手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四隻普通的機械手。
它們並沒有繼續撓弒君者的痒痒,而是分工合作迅速地脫下了她的鞋襪和牛仔褲,整齊地擺在了一邊或者掛在了衣帽架上。
整合運動的資金充裕程度從這些裝備上就可見一斑,哪怕是弒君者這樣的王部也沒有件像樣的裝甲。
破了洞的牛仔褲被戰場的飛沙磨平了茬口,隱約可見浸在其中的點點血漬;大概是從學生時代穿上來的運動鞋雖然有定期洗刷但還是不可磨滅地帶上了弒君者身上的獨有氣息。
「不得不說加入整合運動大概會比加入羅德島讓你變得更強,嘖嘖。
」「切,關你什麼事。
你們這些眼裡只有金錢的大公司,我正眼都瞧不上。
」「我建議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接下來對你來說應該會有點難熬哦。
」Mon3tr又開始低沉地轟鳴起來。
不等弒君者琢磨出它到底想要王什麼,自己的大腿內側就伸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羽毛,緊接著它們又開始旋轉起來。
「唔咿咿,這是要王什麼啊!嘻嘻,嘿嘿嘿……」這是弒君者在審訊室醒來后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臉上的緋紅之色也不禁加重了一層。
畢竟在這種地方撓癢,給她帶來的感受絕不止酥癢的感覺那麼簡單。
「哼哼,好好享受吧弒君者小姐。
這麼早就去猜測結局可就太無聊了點。
」看著自己的得意作品將這麼一個棘手的目標玩弄於股掌之間,凱爾希的驕傲是溢於言表的。
同時也不用擔心這種方式會對她造成多少傷害,還能見到柳德米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棒極了啊。
這麼想著,她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並拿起了一旁的相機。
「嘿嘿嘿……混蛋,滾啊哈哈哈哈…」當然,第三階段遠不止大腿內側的兩排羽毛這麼簡單。
看著弒君者這一身根本稱不上是裝備的裝束,凱爾希本來以為她的腿上應該有不少傷痕,少說也得有些淤青。
實際上,只有幾個小小的創可貼,粘在這近潔白無暇的大腿上竟然還有些可愛。
腳部的情況同樣非常完美,潔凈而細嫩的腳背下隱隱透著天青色紋理;腳心四周的區域甚至比其他地方的肌膚還要白嫩些,只是看一眼就不難聯想到摸上去的觸感大約也會和玉石一般溫潤吧。
健康的紅潤之色由前腳掌沿著足弓慢慢延伸到足跟,而聳立在頂端的自然是五粒錯落有致的腳趾頭。
指肚是蔥段一樣的淺白,柔和地過渡到迷人的淺紅,在羽尖的挑逗下像做了錯事的孩子般依偎在一起向凱爾希鞠躬道歉著,乞求著可能的寬恕。
咳咳,真是夠了。
強迫自己放下了相機,凱爾希又閉上眼抿了一口微苦的咖啡。
如果弒君者的腳底一點也不怕癢的話,刷新羅德島的忍耐力記錄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就看她會對腳底的這兩根碩大的鵝毛作何反應了。
「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唔嘿嘿嘿嘿……」凱爾希醫生默默嘆了一口氣,奇迹並沒有發生;但這也是在預料之內。
弒君者當然清楚腳底被撓痒痒不是什麼好事,但怎麼也想不到會像現在一樣煎熬。
雖然和在大腿內側搗亂的鴨毛可以統稱為羽毛,但鵝毛帶來的癢感明顯強上了好幾倍——雖然癢意並不如數土支鴨毛那般驅之不散,酥麻的感覺卻勝出了不少。
這是兩側茸毛拂過腳底帶來的獨特感覺。
上下刷動,左右輕拂,雖然無法同時照顧到兩隻腳底的所有敏感之處,但是讓毫無還手之力的弒君者大笑不止已經是綽綽有餘。
「嘿嘿嘿嘻嘻,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其實弒君者的雙腳並沒有被牢牢銬住,只是在小腿上固定了金屬環;這也是凱爾希仁慈的一處體現。
本來就已經笑成了這副模樣,還將全身拘束得死死的,怕不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潰;靜靜看著這一切的醫生如是想。
但千萬不要以為此時的弒君者獲得了多大的人身自由:兩隻腳掌特意被分開了一些距離,讓它們無論如何左右扭動也無法為彼此擋下羽毛的愛撫。
但如此活潑好動的兩隻小腳確實是讓羽毛掃動的命中率低了不少。
這種情況早就被聰明的凱爾希醫生設想到了,於是給機械手編寫了一套全新的程序,將羽尖也好好利用上。
為了避免讓被拷問者適應而讓審訊的過程感到無聊,這個程序將會和掃動的程序交叉著使用。
想要躲開如芭蕾舞者一般靈活的鵝羽末梢可是並不容易,事實上直到最後弒君者都沒搞清楚怎麼讓自己的腳心避開羽尖那要命的旋轉。
不只是它能抓著自己的弱點牢牢不放,硬硬的末梢每每劃過凹陷處道道細微的褶皺總能引發大笑怎麼也緩解不了的奇癢;不出五分鐘,往日在戰場上冷酷無情的弒君者已經笑成了淚人。
快要被腳底傳來源源不斷的癢感充斥的腦中已經沒有多少供弒君者冷靜思考的空間了。
在這樣繼續抵抗下去是不是還有什麼意義,自己還能這樣撐多久,又有什麼信息是對他們有價值的……毫無疑問,笑得滿臉淚痕的她已經開始慢慢動搖了。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
」如果以為凱爾希只是個會利用職務之便滿足自己種種『愛好』的人那就錯了,沒有出色的業務能力她自然無法坐穩『醫生』之位。
經過了這麼久地獄般的撓癢之後,Mon3tr也給出了一份關於弒君者身體各項指標的詳盡報告;條項之複雜估計只有凱爾希一人能讀懂。
她的臉上又掛上了勝利前夕那般胸有成竹的笑容,背著手不緊不慢地跺著步子靠近已經笑得有些發悸的弒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