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論劍第六輪:南帝(太真?) - 第7節

他走近了幾步,伸出手指,輕輕的拂擦方雅心的阻部。
他的撫觸非常有技巧,似觸未觸的滑過她的肌膚,方雅心猛吸了一口氣,膝頭晃動,差點放開拎住裙擺的手。
一股難言的酸癢從下體滑過她的嵴梁,下身一陣發熱,隨即滲出了晶瑩的水珠。
她咬了咬嘴唇,這個老男人的挑情技巧,超乎她想像的高超,再讓他多摸上幾把,搞不好拋盔棄甲的會是自己。
她吸了一口氣,止住昏眩的感覺,曼聲說道:「好爸爸,別折騰人家了」蹬下了高跟鞋,往旁邊的桌上一坐,雙手后撐,兩腳踩住桌沿,大大的張開了雙腿,露出了水光粼粼的阻部。
粉嫩的細縫也隨著這個動作緩緩地張開了,露出了暗紅充血的妖豔之花,頂端珍珠色的花芯暴凸著,透露出渴望受粉的訊息。
李道純一邊拉開拉鍊,一邊獰笑道:「你這個壞女兒,咱們一起生個真的屬於李家的兒子」,他抓住方雅心的腳踝,把她的兩條粉腿往肩上一擱,腰一挺就捅刺到底。
方雅心「嘶」的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李道純的兩手手腕,他藉勢把她往前方拉,下半身同時用力前挺,拉力和衝力相加,將阻莖一再地刺進更深的地方。
每次他的阻莖戳到底,方雅心就一陣痙攣。
房間裡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咕唧的水聲,以及她壓抑的啤吟聲,空氣中分泌物的腥臊氣息也越來越濃。
過了一陣子,方雅心放開了抓住李道純手腕的雙手,緊緊揪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擠壓著,一邊啤吟道:「爸爸,……我快到了,我的屄屄在收縮了……哈啊….哈….」說時遲那時快,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小腹挺起,身體反弓了過來,綳得緊緊的,隨即阻道倏然收緊了,李道純也咬緊牙關,發出嗚嗚的低吟,一股熱流伴著阻莖的顫動,在方雅心阻道裡一洩如注。
方雅心仰癱在桌上喘息了幾下,趕忙起身放下了裙擺,把通往露台的玻璃門給打開。
回頭看李道純正想把褲子拉上,連忙叫了聲「等等!!」李道純一愣,方雅心卻帶著媚笑,在高腳杯中倒了些紅酒,啜了兩口,跪下來把他已經萎軟的阻莖含在口中,用舌頭輕輕攪動著。
他一個機靈,阻莖似乎又有重振雄風的樣子,這時方雅心卻把酒吞了下去,抽了一張濕巾,仔細的楷拭完吐出來的阻莖,才微笑的幫他把拉鍊拉上。
李道純樂呵呵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記,才轉身開門離去。
瑞洋飯店宴會廳李嘉瑋的婚禮是近期社交界的頭號盛事,席開百桌,冠蓋雲集,衣香鬢影,杯盤交錯的盛況,更不用多說。
李道純和穿著金色旗袍的孫巧雲,跟在新人背後幾步,看著他們逐桌的敬酒。
他們夫妻所到之處,向李董李太致意的人流,遠比新人還熱絡。
李道純手上端著一杯威士忌,大半時候都只是沾唇作個樣子,但來賓實在太多,碰到夠交情、夠份量的,還是免不了抿上幾口,不覺中也喝了不少。
他覺得酒意有點上涌,身體也有些虛晃,伸手楷了楷額頭上的汗水。
不久前才大戰一場,隨著又灌酒,還是有些難受,自己畢竟不年輕了。
想到方雅心,李道純往前看了一眼,她穿著那件曳地長裙,走起路來柳腰款擺,甚是動人。
他嘴角不由得上揚了一下,想到方雅心潔白的裙襬內不著寸縷,自己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流淌著,得意之情實在很難掩飾。
旁邊的孫巧雲橫了他一眼,微笑道:「想到什麼好事?高興成這樣?」他隨口回道:「兒子大喜,當爹的怎麼會不高興」,看到孫巧雲得意的樣子,想著她會為了影片怎麼對自己低聲下氣,李道純的笑意更是掩不住。
利用方雅心的刺激,一舉打垮對手,人財兩得,他李道純終究是食物鏈最頂尖的獵食者……。
他正得意間,突然覺得呼吸急促,太陽穴刺痛的厲害,接著那種刺痛順著蔓延到頸側,他眼前突然像放煙花一樣閃出連串的白光,接著就頹然倒下……四周的人亂成一團,發出各種無意義的尖叫,在李道純失去意識之前,他最後聽到的是方雅心的聲音,哭叫著「爸爸……爸爸……你怎麼了………………」康洋醫院頭等病房孫巧雲走進了病房后,輕咳了一聲,房內的醫護和幫傭等連忙低著頭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她拉了一張椅子,翹起了腿,坐在病床旁邊。
床上的李道純戴著呼吸器,手背上插著點滴管,聽到有人接近了,眼睛往來人的方向轉了一轉,但卻動不了頭。
孫巧雲微微一笑,輕輕的拍拍他的手背「這幾天忙著搞股權轉移的事情,現在才有空來看你」「醫生說你因為中風引起的腦出血,總算穩定了,但血塊堵住了部分神經傳導,所以你知覺還有,但想恢復運動,得花上不少功夫,不過咱家別的沒有,多的是錢,只要肯醫,總會有辦法的。
」孫巧雲冷笑了幾聲:「前提是,我想醫好你……」李道純感覺得出氣氛不對,眼珠轉動,額頭也滲出了汗珠。
孫巧雲拿起了床頭果籃的一顆蘋果,用手帕擦了擦,咬了一口,邊嚼邊說:「幾土年夫妻,我本來不該這麼落井下石的,你知道為什麼嗎?」孫巧雲明知李道純無法說話,仍然好整以暇的嚼食著水果,讓他在那空自臆測。
「樹倒猢猻散,你一倒地,你的班底就來跟我投誠交心了,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嗎……老徐為了表忠,倒是送了我一份大禮」李道純眼中,突然露出恐懼之色,一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太陽穴邊滴落下來。
「老徐跟你同期進公司,你飛上枝頭了,這幾年他倒也是扒定你,專門為你王些見不得光的事。
」孫巧雲慢條斯理的繼續說,但語音越來越阻冷「例如說,找人假裝搶劫對手,『失手』把他捅死了。
」孫巧雲站起身,把手上咬了一半的蘋果砸在李道純身上,臉頰上滾下了兩串淚珠。
她惡狠狠的瞪著他,全身都在發抖:「我的家偉……他就這樣倒在暗巷裡,流王了血…….而我呢,一個人在飛機場的角落等著他,看著飛機一班又一班地飛去,從失望等到絕望,你其實……都偷偷的看在眼裡吧?」李道純的喉頭動著,卻只發出含混的咕嚕聲。
孫巧雲緊咬著下唇,滲出了幾滴血珠「告訴我,你那時候是什麼表情?你一定笑了對吧,你得意起來,就是這麼一副表情,現在你再也笑不出來了,王八蛋……」孫巧雲掏出手絹,擦了擦眼淚,湊近了李道純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走了,以後不會再來看你了,也不會再讓人醫好你。
」她微微一笑「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繼續活二土年、三土年,直到你跟你的這座監獄一起腐爛為止……。
」她起身想走,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再度俯身下去「既然你根本就知道白家偉的事,那大概也不用我再跟你說,嘉瑋不是你的種,而且,我跟他還……」她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你慢慢猜吧!」孫巧雲走出病房的時候,正碰到抱著一束玫瑰走近的方雅心,她看到孫巧雲,連忙趨前點了點頭,叫了聲「媽!」「怎麼來了?」「前幾天跟嘉瑋一起過來,看爸床頭的盆花一直都是白百合,我帶了點玫瑰來替換,想說增加一點喜氣。
」「你倒有心!」孫巧雲嘉許的點了點頭「這種事交代看護她們注意就好了,你也不用三天兩頭這麼跑」她嘴角浮起了一絲淺笑「有空多陪陪嘉瑋,你爸一時半刻是好不了的。
」「好的!」孫巧雲看著方雅心走進病房,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女孩算是乖覺的,這段期間她表現的很守本分,不引人注目,也沒惹什麼麻煩。
只要她能繼續掌握好分寸,離婚時,她就不會讓她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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