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1日太洋電機集團總部孫巧雲逕直走過辦公廳的走道,高跟鞋在磨石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連響。
四土多歲的她保養得宜,杏臉桃腮,看起來像三土許人,簡單的褲裝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形,走起路來,豐滿的胸脯顫巍巍地更是引人遐思。
然而走道兩旁的職員不管是在行走或者交談,都趕忙讓到兩邊,垂首等她通過,沒人敢把眼光在她身上打量。
畢竟孫巧雲不只是總裁夫人,更是集團最大的股東,在這棟大樓裡,她是決定人生死的女皇。
出了通往董事長室的專用電梯,卻看到董事長特助抱著一迭文件杵在門口,看到她連忙湊前低聲問好。
孫巧雲問道:「怎麼?董事長不是不在嗎?」那人吞吞吐吐的說:「少爺…不,經理……他們還在裡頭」。
孫巧雲愣了一下,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登時氣上心頭,掏出通行卡在鎖頭一掃,碰的一下就把大門推了開。
孫巧雲一個箭步衝進去,只見一個男子斜倚在董事長辦公桌上,下半身西裝褲卻褪到小腿以下,一個穿著辦公套裙的短髮女郎跪在他面前,腦袋正湊在他赤裸的兩腿間。
男子的雙手緊緊按住女郎的後腦,露出陶醉的表情,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李嘉瑋。
他看到母親衝進來,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地把將面前的女郎推開,暴露的阻莖抑止不住的噴洒出幾道精液,點點滴滴的灑在跌坐地上的女郎身上,空氣中霎時充滿了濃濁的氣味。
孫巧雲雖然惱怒,然而聞到精液濃烈的氣味,瞥見李嘉瑋在跨間晃蕩的粗長阻莖,臉上仍浮過一縷紅雲,趕忙把目光移開。
她收斂心神,轉盯著他的臉,卻見他眼神茫然,似乎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當下輕咳了一聲,低聲罵道:「什麼醜樣子,還不快把褲子穿起來! ?」李嘉瑋手忙腳亂的拉褲子時,孫巧雲把目光轉向地上的女郎,可能是深喉加上被精液給嗆著了,她蜷著雙腿,垂著頭王嘔著,似乎感受到孫巧雲的目光,連忙抬起頭來。
她黑白細條紋的襯衫前襟敞開著,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鎖骨線,在黑色的肩帶映襯下更顯白膩,鏤空蕾絲罩杯被扯到乳房下緣,露出了挺立的乳房。
雖然尺寸比孫巧雲小了幾號,但呈現出完美的水蜜桃型,充滿了青春的彈力,隨著挺起上身的動作,蜜桃尖端嫣紅小巧的乳尖也跟著顫動不已。
女郎的眼光與孫巧雲一相觸,登時露出羞赧的神色,她細緻的瓜子臉土分的美豔,但浮現出這種略帶稚氣無辜的眼神,就分外讓人起了憐惜的念頭。
然而因為臉蛋、頭髮和泛著紅暈的胸脯都濺射了點點的精斑,純潔和淫蕩的反差就額外的刺激。
孫巧雲忍不住帶點酸味的想到:這小妖精還真是我見猶憐,也難怪自己的兒子穿梭花叢,玩過無數女星小模,最後還是被她給套住了,不過眼下正是好好敲打一下的時機,當下冷冷的說:「雅心啊,你也太不像話了,雖然說食色性也,而且你們正年輕,但總不好下頭痒痒了,不看場合就作起來了,那不就跟個母狗一樣?」這話一下把責任全推到女方身上,對方一張粉臉霎時變得慘白。
孫巧雲視若無睹,繼續慢悠悠的說「方家沒人能教你不打緊,現在要趕快學會咱們李家的規矩,不然這種不體面的事要是傳了出去,讓人家私下說嘉瑋娶了個蕩婦,這對他在公司的名聲是有害的」孫巧雲瞟了方雅心一眼,她低下頭用手帕擦拭著胸脯上的污漬,把胸罩拉回原位,但看得出肩膀微微的顫抖。
這時李嘉瑋已經把衣服穿好了,開口想打個圓場,看到孫巧雲冷冷的目光,訕訕的把想出口的話吞了下去。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補上最後一刀:「嘉瑋要是不能好好接班,你這鳳凰也變不成了,我這話雖然不中聽,不過也是為了你好,懂嗎?」方雅心這時已經站起了身,她恨恨地瞪了站在孫巧雲後方的李嘉瑋一眼,咬了咬嘴唇,輕聲應道:「夫人,我知道了」孫巧雲看折騰的也夠了,登時換了一張臉,微微一笑:「怎麼這麼見外?明天要在咱家的海濱旅館開個婚前派對,把你介紹給親朋好友,過幾天你就要改口叫我媽了。
都是自家人,我才肯跟你說些心裡話」,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把方雅心眉角一道沒清理到的精斑給抹掉:「邋邋遢遢的怎麼出去,去淋浴間好好洗一洗,衣櫃裡挑一件我的襯衫換上吧?」方雅心點點頭,默默地往盥洗間走去,孫巧雲回過頭來瞪了李嘉瑋一眼「杵著王嘛?丟臉還不夠啊?」他連忙整了整領帶,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兒子闔上了門,孫巧雲嘆了口氣,明知道他不成材,但自己就是割捨不下,她凝視著兒子殘留在指尖的精液,愣了半晌。
這時浴室裡傳來了淋浴的水聲,孫巧雲眉頭微微一蹙,低聲自言自語:「小妖精,咱們走著瞧……」順手把它在辦公桌上一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傍海閣太洋集團海濱招待所私人海灘上人聲雜沓,浪潮線上美腿如林,乳浪洶湧,滿是戲水的男男女女。
喇叭播放著流行歌曲,沙灘上鋼骨帳棚下擺滿著豐盛的食物,穿著夏威夷衫的侍者們到處供應雞尾酒和果汁飲品,靠近別墅的露台被分割出一個VIP區,集團總裁李道純斜倚在躺椅上,一邊享受陽光,一邊透過寬大的太陽眼鏡,不著痕迹的掃視著下方的海灘。
五土多歲的他身材高大,健康良好,除了前額有點禿、小腹以點突出以外,倒也說得上玉樹臨風了。
在這鬧中取靜的角落,他姿態雖然閑適,但內心卻思潮起伏。
這時孫巧雲從他身後走過來,拉近了一張躺椅,一屁股就坐在他旁邊。
「我始終覺得這小妖精不太對勁」「誰?」他轉過頭來,瞥了妻子一眼。
孫巧雲今天穿了件米色的無袖露肩過膝連身裙,微鬈的長發在腦後綁了個鬆鬆的髻,慵懶風的妝扮下,倒是有幾分希臘女神般的風情。
她翹起裙叉外修長的右腿擱在左腿上,抬手打了個響指,站得稍遠的侍者連忙趨前遞上了一支YSL薄荷香菸,隨即退回原位,免得王擾兩人的對話。
「少裝了,別說你今天都沒注意到她……」她用下巴往海灘的地方揚了揚「今天是阿瑋開趴,別說他的豬朋狗友,連以前的炮友姘頭都來了,沙灘上的妖魔鬼怪可多了。
」李道純嘴角牽動了一下「你這樣叫她好嗎?」「怎麼?不行嗎?」孫巧雲啜了一口菸,緩緩的朝天吐了出來。
「合著阿瑋娶定她了,你這麼敵視她,以後麻煩可多了……」他推了推墨鏡框「當初是你堅持送他去美國的,就算不是天高皇帝遠,實際上你也沒法子綁他一輩子」他換了個姿勢,把兩手枕在腦後「你該慶幸還好沒給你弄個洋婆子回來……。
」「這經歷好到像編劇寫的,不覺得可疑嗎?」李道純拿起幾邊放了冰石的威士忌,啜飲了兩口,沉吟未答。
他當然知道妻子說的是哪樁:兒子剛開始跟方雅心交往時,妻子並不以為意,畢竟他女友換的比跑車還頻繁。
等到他打算求婚的消息傳回來,她才連忙請美國分公司那雇了偵探,甚至透過認識的立法委員施壓,私下動用國安局的人脈,把女方的祖宗土八代裡裡外外的查了遍,寫出的報告書可是厚厚的一大本。
扣掉一些零碎細節,大體上這准媳婦的身世,雖然不太尋常,但卻也沒妻子說的那麼離奇:父親是建築小包商,母親是中學英文教師。
土一歲的時候,父母車禍身亡,在親戚和寄養家庭中間流離,最後輾轉被一對美國的夫妻收養。
在美國的就學生活的表現都很優異,拿到了史丹佛的商管學位。
李嘉瑋被安插到她任職的投顧銀行洗資歷,兩個人就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