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術聽完頓時一臉凝重,感慨之餘,目光看向那本本該屬於楊存的古書,心裡頓時似有所悟。
“楊……術……” 這時,楊存微微顫了一下,有氣無力的睜開眼來。
腦子一片混亂,渾身找不出一處不疼的地方,連意識都是一片模糊。
“叔父,術兒在此。
” 楊術立刻答應著,馬上將他強悍的#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真氣源源不斷輸入楊存體內,關切的說:“叔父安心靜養,切勿言語,現在你身體虛弱得很。
待休養得當,再和術兒說話也不遲!” “嗯……” 楊存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而又純正的真氣,原本疼痛欲碎的身體頓時感到一種舒適,精神一陣疲憊,他控制不住,再次昏厥過去。
靈魂上的空虛加上內丹的力量已徹底耗盡,如果是一般高手,恐怕這時已經力竭而死了。
楊術一看,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雖然不知道楊存用了什幺奇妙的招數才得以求生,不過魂魄在金剛印的世界里與肉體分開,這樣詭異的現象讓人土分費解,聯想起那本讓人無法參透的奇書,這位少年叔父身上似乎還有很多自己目前無法理解的奇妙。
楊存短暫的一醒之後,又昏睡了三天三夜,這段期間,楊術一直在旁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甚至就在第一天,擁有六丹內力的他被楊存一頓毫無節制的吞噬后,走出房間時,竟然變得面無血色、滿身虛汗,但表情卻充滿說不清的興奮。
這奇怪的一幕不說府里的人都驚訝,就連本該什幺都清楚的地奴都不知道發生什幺事。
而高憐心和安家姐妹每天都在門外又喜又憂的等待著,期盼著那熟悉的身影快點出現在她們的視線里,不過這時楊術依舊謝絕所有人前來探望,無奈的她們也只能望穿秋水,在一牆之隔品味著那所未有的思念和擔憂。
金剛印的世界里依舊無聲無息,一點生命氣息都感覺不到,遍地的金沙,除了偶爾金甲游兵走過時的腳步聲外,幾乎聽不到其他動靜,這裡的一切,壓抑、死一般的寂靜,寂靜得叫人毛骨悚然。
那座依舊金光閃爍的大殿里,金剛印赫然在中間懸浮著,金剛印渾身上下散發一絲又一絲的淡光,比起之前的強盛卻又多了一種說不出的脆弱,堂堂的五行之靈竟然在這時候隱隱有些恐懼般的躁動。
虛浮的金殿此時竟然已經離開滿是金沙的地面,詭異的虛浮在半空中,金殿上,兩個人全身都是汗水,幾乎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氣喘連連癱軟在地,除了喘息之外,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半晌過後,林管才咬著牙慢慢站了起來,搖晃著身體,吞了一下喉嚨里的血水,有氣無力的挑釁說:“怎幺樣,國公爺,你不會這樣就趴下了吧?小心我心情不好殺了你,到時候你可就成了在這個世界里遊盪的孤魂野鬼了。
” 說話間,林管的左肩上浮現一種奇怪的紋路,赫然是之前強行催動金剛印的力量后所浮現的那些圖紋,只是這時這些圖紋卻又非常清晰,安靜而又沉寂,完全沒有之前那種不受控制的暴躁,彷彿就是生長在林管身上的一樣,沒有半點不協調的感覺。
“我要是殺了你的話,結果會怎幺樣?” 楊存眼前陣陣發黑,但還是強迫自己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的膝蓋痛得幾乎要碎了,身上每一塊肌肉幾乎都像裂開一樣僵硬。
但依舊支撐著搖晃不定的腳步,步履蹣跚的站在林管面前。
“殺了我?那你就可能成為金剛印的主人。
” 林管說話的時候,血絲已經沿著嘴角一點一點流下,上氣不接上氣的說:“就……就像鎮王那樣,駕御五行之力,有與天下為敵的實力,非人非神,凌駕於世人的顛峰。
” “你對他評價倒還滿高的。
” 楊存並不急著動手,因為這時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心裡也清楚林管的狀態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難得的交流,有時候感覺連說話都是體力上的奢侈。
“林某欽佩強者……” 林管說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看向懸浮在半空、光芒變得越來越暗淡的金剛印,滿眼血絲的說:“鎮王楊術,雖然林某和他無從交集,但他卻是我所知道唯一擁有五行之力的人,當時他怎幺擁有那隻地奴我不知道,但我清楚,那種過程絕對和地獄一樣殘酷。
” “還廢話嗎?馬上來了……” 楊存喘息著,還沒等他休息完,本能的又感覺到一絲危機。
“什幺時候都要從頭開始啊!” 林管苦笑一下,但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心神一定,臉上頓時充滿無比警戒的嚴肅。
只見此時虛浮在半空中的金剛印金光大作,一陣幾乎是要摧毀一切般的力量爆發出來,那一瞬間,整個金剛印的世界竟然為之崩潰,大樹,巨石一點點化為金沙開始被大地逐漸吞噬,而金甲游兵也無法幸免於難,竟然在一瞬間被大地吞噬一空,整個世界頓時變得一片虛空,除了滿天飛舞的金沙之外,竟然找不到其他東西。
“來了!” 楊存大喝一聲,不敢有絲毫大意,眼神警戒的看著狂躁不安的金剛印。
“小心了,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這兒!” 林管氣喘連連,滿臉警戒,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到底有完沒完啊?” 楊存抱怨一聲,但依舊不敢有絲毫分神。
金殿上,兩人一左一右將金剛印包圍起來,只見此時金剛印再次散發出那似乎要吞噬天地般的光芒,越來越多的金沙被這一望無際的金光吞噬,一點一點融入金剛印之內。
在那漫天的金光中,隱隱有一些奇異的東西在蠕動著,像是千軍萬馬的咆哮,又像是金戈鐵馬廝殺,一時之間,竟然在沉寂中有種殺聲震天的磅礴。
金光大作沒多久,那圃螺動的金沙和金光漸漸成形,一匹匹金屬鑄造的高馬嘶吼著慢慢出現,就像最高貴的戰馬一樣,身上的披甲頭盔一項不少,黃金的馬匹猶如汗血寶馬般的高大強健,昂首豎鬃,不時發出一聲忿怒的長嘶。
隨著戰馬漸漸成形,踏著冰冷的腳步慢慢從金光中走出,一輛輛高大的戰車也被它們那看似無形的韁繩牽了出來,每一輛戰車都高大無比,布滿長刺,顯得無堅不摧。
而數量之龐大更令人冷汗直流,光是從金光中慢慢走出的戰馬就不下萬匹,每兩匹拉著一輛巨大的戰車,儼然是千軍萬馬行進,自古至今,恐怕沒有任何一支軍隊有如此鋪天蓋地的氣勢。
金光慢慢收縮著,金殿似乎又像在一瞬間擴大一樣,當那支屬於金剛印的軍隊出現的時候,林管和楊存都控制不住的倒抽一口涼氣。
足有兩萬的馬匹、一萬的戰車,每輛戰車都站著一個拿著不同兵器的金甲游兵,不比之前的木訥和僵硬,身形更是高大無比,甚至快可以媲美地奴那如山般可怕的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