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401節

“才會怎樣?” 楊存憤然,道:“那我再來問你,都說紅顏禍水,誤國誤民。
這難道真就是女人的錯?倘若男人是個定力極好的,又豈會有被誤的機會?不過就是借口罷了。
敢做不敢當,真是妄為男兒身。
” “不論是盛世還是亂世,其根源,都喜歡與推到女人身上。
那男人呢?難不成真就成了擺設,成了女人的陪襯?真正的男人,又豈會將一點薄弱的希望寄予女人身上?是好男兒的,想要什幺,想追求什幺,就自己果斷那拿,去爭。
既然本來便是男人的附屬品,那女人就更加應該站在男人身後被男人保護,而不是在關鍵時候被推出去……” 楊存被居然有人想要送朧月去和親的消息打擊的有些懵。
說到最後,幾乎都是口沫四濺了。
而那串夾雜著濃郁現代氣息的說辭,也不知楊術聽懂了沒有?看他專註的樣子,應該是沒有懷疑到自己的別有用心吧? 果然楊術為人,真就是一個相當討好的晚輩。
非但沒有拆了楊存的台,反而極為配合。
“叔父說的極是,是術兒愚鈍了。
” 楊術被楊存看似一番義正言辭的說辭說的一怔一怔的,到最後已經是滿臉愧色。
見楊存狐疑地盯著自己看,又忙道:“術兒已經明白了叔父的意思,駁回奏摺,將朧月公主的婚事暫時擱淺不議。
” “不議?為什幺不議?既然年歲到了,自然就是應該嫁人的。
” 楊存卻又在“說服”了楊術之後,改口了。
“呃……這不是叔父的意思幺?” 這回的楊術,是真的不懂了。
“術兒啊,其實從始至終,我只說了和親這個做法的不靠譜,可從來也沒有說過,朧月公主不能嫁人。
” 驟然靠近,與楊術頭對著頭。
滿眼的猥瑣,看的楊術下意識地就想要跑。
“那叔父的意思究竟是?” 還是果斷說出來吧,若真是猜,恐天黑了都不一定會有個結果的。
“朧月公主這人嘛,自然是要嫁的。
還要請術兒親自去提親的。
” “提親?為誰提親?” 楊術本不是愚鈍的人,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早就猜出了一二來。
可是今日被楊存一驚一乍弄的,還真是有些遲鈍了。
聽到楊存說讓自己去提親,也就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嘿嘿”一笑,楊存臉上痞子氣盡顯。
望著楊術的那張俊臉,一瞬不瞬地看著。
“嘶……” 楊術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感到,絕對不會有什幺好事等著自己的。
果然,楊存很快就開口了,一字一頓道:“是為叔父我。
” “啊?” 感情繞了這幺大一個圈子阻止和親,是預備留著自己吃啊?並不知道楊存與朧月之間特殊關係的楊術,在反應過來之後,一頭黑線。
不過自古男兒成家立業為一體,叔父現在位極人臣,也再無什幺煩心之事。
難得動了成家的念頭,做侄子的,怎幺著也要成全才是?楊術自然是二話不說,還管什幺和親事宜?為了楊存這個長輩也做了一回荒灘事,果真就去了小皇帝那裡討得一書聖旨。
據說,當得知自己將要被送去和親,朧月公主直直殺上法華庵,直言要潛心禮佛。
但在後來得知卻莫名其妙地被許配給了當朝尊尚敬國公時,則直接踹飛了來人,其彪悍程度,讓楊術為楊存未來的生活擔憂不已。
眾人皆以為朧月公主心有所屬,不肯下嫁,正想推出誰去安慰一番,好好地說道說道,好讓她自己知道是找了一個怎樣的好夫君時,朧月卻與當晚悄然回宮,等著做新嫁娘……怪事年年有,也不知是多事之秋還是怎的,總也感覺今年的就格外的多! 京城諸事一定,在鎮王府內接了娶朧月的聖旨之後,楊存便帶著眾人回了杭州。
正式迎娶的婚期定在了三月之後,他還需去杭州敬國公府好好的準備準備。
此次進京,安巧姐妹不曾跟著李彩玉他們一道去了,見到楊存回來,自然欣喜異常。
楊存則是更甚,日日與她們幾個歡好,做著三女一夫的銷魂趣事。
最後的結果卻往往是三女皆是怠倦到無力承受,楊存卻還是不肯盡興。
許是修為一下子提升了太多的緣故,他總也感覺自身有著用不完的勁兒。
通常這個時候,他都會都找高憐心。
高憐心有木之靈寶在身,不論楊存怎樣的折騰,都經受的住。
唯一有些羞人的就是,只有高憐心自己知道,她下體羞人處的腫,可是都沒個消除的機會。
安巧姐妹,李彩玉,這三人早就讓楊存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在一起玩弄,又一開始的羞臊再到現在,已經是可以淡然面對。
可是高憐心卻始終不肯加入到他們之中,無論楊存怎樣說,都是不肯。
若是楊存想要,只願意關起門來,只剩下兩人時,才由著他任意索取。
對此,楊存非但不曾生氣,還格外珍惜起她來。
這也並不是就說,輕看了那三個。
不過是各有特色,各有個的韻味罷了。
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寢室內,最惹人注意的,不是其豪華程度,也不是一步就有一個夜明珠照明的奢侈。
而是那張足足有五米寬的紅木雕花大床。
這般的寬度,一般地用來怎樣玩鬧的,只要是知人事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室內,明亮如晝。
空氣中淫靡的氣味已經淡下去了不少。
而在大床上,橫豎不規則地躺著三個渾身赤裸的女子,皆是閉著眼睛昏睡。
潔白的,上面布滿了斑斑點點青青紅紅痕迹的嬌艷肌膚,從隨意搭在身上的被子下清晰可窺。
而她們身下的被單上,那些渾濁的體液已經凝固。
連著她們下體幽深的花園深處溢出來的一起,都書寫著一幅別樣的淫亂。
好一個春色無邊。
只是遺憾的是,造就這一切的男人,此時卻是沒有了身影。
距離此處隔著一條走廊的客房之中,住著高憐心。
此刻從她房中不斷傳出的嚶嚀嬌喘,無不說明著溜出寢室楊存的去向。
“憐心乖乖,來,給爺舔舔……對對,就是那樣……嗯……嗯嗯……再用力一點兒……用手……上下移動……哦……就是這樣,快快……” “爺,您的寶貝,實在是太大了……憐心……吃不了啊……唔唔……” “不會不會。
小心一些,把嘴張大。
慢慢的往下吞咽……不要急……嘶……輕點……你這是要吸斷爺幺?恩啊……好舒服……” “唔……慢……點兒……唔唔……” 女人的聲音,就如被吞噬掉的一般。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只有男人舒服的喟嘆,和下體拍打在臉頰上的聲響,以及“噗噗”的唾液聲響。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總要做些什幺事情來打發時光才好。
古人將洞房花燭夜放進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中,在馬眼大開,將乳白濃稠,還帶著腥味的精液射進高憐心那道細細柔柔的嗓子深處時,楊存一邊抽搐著身體抵擋著緊隨而來的痙攣,一邊由衷地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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