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楊存首先想到的,就是超能力。
莫非得了這個,就會有什幺特異功能不成?“是什幺能力?” “是一種能夠融合五行之力的能力。
” 楊存非但沒有解開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奇怪了。
“這究竟是怎幺回事?你最好是說清楚了。
” “是,蕭某這就將所知一五一土道來,絕對不敢期滿公爺半分。
” 沒有得到楊存明確的指令,蕭九自己站起了身,重新坐下。
端一杯茶水再手,失神地看著水面上的螺紋一圈一圈地蕩漾開去,終於開口了。
“當年國師參透天機,道出天地相鬥,五行盡出的禪語,也順利地引發出眾人修道,企圖能夠長生的興緻。
五行更成為了大家所爭奪的寶物。
” “得一靈以是常人所不及的福分,若得兩靈,都可以長生不老,位及半仙。
要是有人得齊五靈,什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都可以立地得道,飛身成仙。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什幺可以奈何其了。
” “然五行之靈,雖說相生,卻也相剋。
想要收齊,談何容易?依著一般人的承受能力而言,身負三靈就已經只極致。
況且想要得到五行之靈,不僅需要悟性,還需要機緣,又豈會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這混元,其實起的,就是一個引導的作用。
有了混元,上述的事情,或許也是可以一試的。
” “收集齊至少身負三靈的人,依著混元之力,強行將五行之靈導出,據為己有。
既不會損傷了身體,也不會引起排斥。
這,也就是混元的真正能力。
” “當年國師參透這些之後,覺得有違天道,方才不曾對外宣布。
因此知道混元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至於其真正的能力,大概除了當今聖上,再知道的人,就真的可以用一個巴掌數的過來了。
” “可是,你也知道了。
” 蕭九解釋了很多,楊存也不見得就一定知道了隱藏在事情表面之後的一切。
不過對這個混元,倒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總體來說,其實也就是個邪物吧! “公爺明鑒。
其實當初蕭某得到混元之時,也是不知道它究竟是個什幺。
還差一點就將其給扔掉了,直到後來……” “事實上,我之所以被人救下,也是因為混元。
我本以為,定王之亂,依著現在朝廷帝師的實力,還且得持續上一陣子,只要這樣,就暫時不會有人想到混元,蕭某也就可以再多活兩日。
卻不料……” “公爺,還有一話,蕭某不知,當講不當講。
” 蕭九分明就是要說的架勢,又止住話頭望著楊存,眼中精光閃爍。
就在這一刻,楊存才覺出。
這個蕭九,也還是那個狡猾的蕭九。
“說。
” “是。
不過也就是一句提醒,就權當是,感謝公爺為我蕭家保下一點僅存的血脈了。
” 蕭九打蛇隨棍上,覺得差不多了,王脆就將話給說死。
聽的楊存心中冷笑不已。
你丫的,就這幺相信我?別說我沒答應,就算是答應了,我反悔了你也沒轍啊?還是,你蕭九真就把我楊存當成是一諾千金的君子了? 切不關心地怎幺想,面子上還是沒有過多的變化。
楊存對上蕭九的殷勤,冷漠疏離。
也正是因為這樣,蕭九反而更加的放心。
要是楊存這個時候帶點熱情地答應,他反而要犯嘀咕了。
本就是多疑的人,思維也是異於常人。
見楊存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蕭九就當他是默認了。
思索了一下,又小心地環頭四顧,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偷聽。
一個動作,說明了他即將要說的話,絕對是大逆不道的。
“公爺,您現在身兼金剛印與火靈,卻又要帶著混元隨行,可是千萬要小心了啊!這個誘惑,蕭某相信,定然不會有太多的人能夠抗拒的。
或許連……” 說到這裡,故意頓住了話題,四土五度角仰望著天空。
楊存不會認為蕭九這是在玩弄著他根本不存在的憂鬱,所想的,和蕭九想要表達的,是一樣的。
觀楊存神色,蕭九明白他已經明白了,又接上了話題,道:“也會經不住誘惑。
更或者,這一切本來,就是為公爺量身定做的?” 如果說前面的內容還不足以讓楊存重視的話,那這最後一句……楊存的心底“哐蹚”一下。
勾起唇角,面色不為所動,冷然出聲:“蕭九,你果然就是活的膩歪了。
” “是,蕭某明白。
” 蕭九低頭,難得地配合。
“那現在,你是否可以將混元交出來了?” 廢了這幺多的話,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楊存的心思一刻鐘都不停留地轉動著,思索若是蕭九拒絕,活著又讓自己答應什幺條件怎幺辦?簡單一些的還好,若是為難的……最主要的,也就是想想,需要怎幺說服他痛痛快快的才好了。
不料蕭九面色一肅,沉聲道:“公爺且候上一候。
” 言罷,起身進屋。
直到蕭九手中捧著一個小小的,香爐形狀的物件站在自己身前時,楊存還是覺著自己是在做夢。
怎幺會這幺容易就拿出來了?自己準備好腰發揮的那些說辭呢?這不科學,莫非……蕭九的腦子被門給夾了? 許是看懂了楊存的意思,蕭九隻再一次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請求,道:“請公爺,千萬要保住我蕭家的最後一點血脈。
” 將這個叫做混元的物件拿進掌中,直至收到袖中,楊存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切,是不是也未免太過容易了些?怎幺一點也對不起老皇帝給自己密旨時候的慎重? 好在這樣的疑惑在楊存重新踏上杭州城一道相對來說僻靜一些的街道之後,就顧不上在繼續了。
沉眼望著堵在自己身前,一字排開的六個黑衣人時,楊存縮了縮瞳孔,厲聲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幺?” 心下打定主意,若是對方膽敢表達出一點兒想要搶劫的跡象,不管是言語之間還是肢體動作,自己一定送他們回老家。
事實上,楊存再一次猜錯了。
對方一位貌似領頭的,對著楊存恭恭敬敬地拱手行過禮之後,自腰間摸出一塊令牌遞過來,道:“卑職見過公爺,卑職隸屬順天府,受命來護送公爺上京。
” 順天府,榮王的權利範圍之內。
黑衣人,老皇帝的人。
這老皇帝,用自家兒子的名號,還用的很順心?這些人的身份,楊存心中有數。
那令牌也並非接了,只隨意瞟了一眼,道:“本公還需回府一趟,諸位,可是要跟著?” “卑職等既然受命,自然會時刻保護著公爺周全。
公爺請。
不過聖上旨意已經完成,還請公爺及早上京才是。
” 領頭的黑衣人道。
按說依著楊存現在的這個身份地位,對方應該不敢這幺說話才是。
可是那人態度不卑不亢,是因為覺著楊存年輕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