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消雲散……而已……而已……“我操……” 不知楊存真心想要對誰不敬,而是……而是……靠,煙消雲散的下場還能說得那幺輕鬆如常?敢情自己壓根就是去閻王殿走一遭啊? 哦,不對,還不是。
既然是要在那個明顯鳥不拉屎的地方煙消雲散,恐怕連投胎面見閻王的資格也直接取消了。
不知無畏,現下明了,楊存腦門上的汗珠越來越多。
“我說,老頭子,你若是想我了,想抓我回去繼續做苦力你就明說,何必玩這種把戲?很容易死人的……” 何止是很容易,簡直就是他媽的太容易了! 臉上掛著讓楊存極度不舒服的詭異笑容,老道士兩眼發光的樣子不亞於發現金礦。
哦,不對,他老人家是修道之人,又豈會貪戀凡間那些俗物?但是那種笑容怎幺看,楊存怎幺覺得自己是那個將要被算計的對象。
“小子,你現在貴為國公爺,老道我可是消受不起。
記住,切莫胡亂說話,好好參悟。
你這小子的悟性比老道還強,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哈哈哈……” 在老道士的狂笑聲中,房內的空氣開始再次扭曲。
看得出來他定是想在這種得意心情中離去,可是……“我說,你倒是告訴我那個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裡?難不成又是哪個存在意識之中的空間?” 若是那樣,那最後出現的那個又是……趕在老道士的身影消失之前,楊存趕緊呼喊出聲,心知老道來無影去無蹤,若不問個明白,下次見面不知道又會是何時。
“呵呵,小子,聽好了。
那個地方並非是虛妄的,而是現實存在。
洪荒之境,記得,那將是你最終的歸宿,哈哈哈哈……” 一切歸於平靜。
除了一直躺著的楊存已經坐起之外,房中並無任何不妥。
眨眼,再眨眼,面對老道消失的地方,許久之後,楊存方才緩緩吐出一句:“洪荒之境?難道很出名嗎?我為什幺一定要去那裡?呋……” 彼時已是黎明破曉,日出東山時分,初起的朝陽穿過迴廊庭院,照耀在窗格上。
有風吹過,將窗戶吹開一道縫隙,於是在乘機奪窗而入的金色光線中,楊存的俊顏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變幻莫測,猶如神祇一般。
這看得一邊原本趴在床沿上熟睡,等到老道士離開之後才慢慢蘇醒的安巧一陣恍惚,喃喃低語:“爺……您,終於醒了?” “什幺?洪荒之境?少爺您是說……您去過洪荒之境?” 終於可以過個正常人的日子,楊存醒來之後,那幾個女人們可是個個心花怒放,連從表情上看不出深淺的朧月也是。
梳洗完畢用過早膳,楊存很快就得知自己這幾天神遊時,王動和楊通寶可是一直守在室外的事實,再也不好意思讓他們擔心,便出去叫他們安心。
老道士臨走的確實留下一個奇怪的地名,但是那個地方很出名嗎?為什幺自己不知道?所以問候完之後,楊存將這檔離奇的事情一併講出,好讓他們一起幫忙自己解惑。
所正謂人多力量大嘛! 可是如果早知道他們會產生這種反應,楊存就不說了。
不就是問了一下他們所謂的洪荒之境到底是什幺樣的地方,他們有必要這樣嗎?無語地看著王動那張與年齡一點都不相符、充滿瘋狂的老臉,忍不住有些汗顏。
不就是個地方?有必要這幺激動嗎?幸好沒告訴他們自己是怎幺丟臉地回來。
看王動的反應,就知道對方自然知道那個地方,可是面對明顯陷入獃滯、根本沒辦法多說一句廢話的老人,楊存還是放棄繼續詢問他的想法,轉而向楊通寶問道:“通寶可曾聽說過?” 回應楊存的是楊通寶不可思議、與王動不相上下的震驚眼神和表情。
呃……難道自己錯過了什幺? 這種詭異的場景,直到依舊是一身男兒裝的朧月突然出聲才被打破。
高高梳起的墨發、一張水靈俏麗的容顏,終究是被自己疼愛過,與還是處女之體比較起來,更添幾分獨屬少婦的羞澀風情。
看一眼,楊存就不得不聯想起這名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洪荒之境乃是傳說中的地方。
” 天地相鬥,五行盡出,天無禁錮,地賜真靈,舉凡是修道修禪之人,有些悟性的,皆會悟出屬於自己的內丹。
一丹初始,九丹封頂。
不過尋常之人也就停留在二、三丹之境,若是能達到四丹,則是世間屬難得的絕世高手。
而至於五、六丹,不僅需要超人的耐力與悟性,甚至和異於常人的遭遇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八丹、九丹則是不折不扣的傳說。
據說只要到達七丹之境,便可成為半神,三三三三一:“:”:長生不死,不但能擁有漫長的生命,還可以自由出入仙境。
至於那個有上古仙人的壓根就是傳說中的仙境,好像就有一個名字,被稱之為“洪荒之境”。
“現在您懂了嗎?洪荒之境……那是仙境啊!唯有擁有超凡的能力,達到化羽登仙地步的凡人才能夠到達……” 在王動無比哀怨的眼神中,楊存有一種自己似乎是做了什幺土惡不赦的壞事的感覺……不過,成神?靠,那個老道到底對自己做了什幺?難道自己去過的那個地方果真是……那道如洪鐘一般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再聯想起那個奇怪的生物,楊存終於明白王動及楊通寶的幽怨從何而來……“凡是修道之人,皆以修成大道、得道成仙為目標,而到達洪荒之境更是其終身奮鬥之目標,又怎會有人不知?公爺您……” 連楊通寶也是一樣的態度。
舉凡是修道之人都知道?那為什幺老子就不知道?敢情……老子糊裡糊塗就擁有四丹?還不知道要王嘛?這種認知真的不怎幺樣,讓楊存瞬間無語……這是一種赤裸裸的鄙視……“對了,少爺。
那洪荒之境您是如何到達?那裡又是什幺模樣?” 因為楊存的簡述意簡言賅,該省略的都省略,只重點說了那個所在,所以別人還是有很多疑惑。
這一次王動問得小心翼翼,眼中無盡的渴望與崇拜,跟楊存一直認識的那個老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還不就是……” 話到嘴邊,楊存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事情是那樣的荒誕,若是照實說出來,有人信嗎?盯住幾雙同樣帶著無比渴望及充滿求知慾望的眼神,楊存終於失去任何想繼續傾訴的興趣,如同一隻斗敗的公雞般揮揮手,結束這場為別人帶來心靈震撼的談話。
“其實都沒什幺。
那不過是我做得一場夢罷了。
” 是不是夢,沒有人比楊存自己更清楚。
丹田處源源不斷湧出的真氣,恢復如初的四丹實力,甚至隱約有種突破的預感,可不是睡一覺做場夢就能得來。
“呃……這個……” 望著將要離去的楊存背影,幾人相對互望,完美地詮釋驚詫一詞是怎樣書寫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