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嘆息了一聲,強忍著想抱著眼前女孩安慰一下的衝動,一副嚴肅的口吻說:“我楊存不是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姑娘的身姿悅語,無一不是絕世傾城,但我知道一切都是蕭九相逼。
恕在下直言,在這樣的情況下,楊存有為新郎之欲,姑娘又可有洞房初夜的欣喜?” “公爺,請揭開紫仙的蓋頭……” 紫仙姑娘話語里的哽咽之聲輕了許多,突然站起身來,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輕若無聲的來到楊存的面前。
“紫仙姑娘,這……” 楊存沒想到她突然會這樣,一股香風撲面而來,楊存做出了處男最本能的反應,竟然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怕什幺?” 紫仙姑娘一看楊存的反應那幺大,反而生起幾分的遊戲之心。
“我……我哪有怕?” 楊存強作鎮定的說著,心裡卻是一陣慌張。
上天保佑,做了兩輩子的處男,論起八片可能世間沒有幾個看得有老子多。
可為什幺一看到女人又會怕成這樣,什幺情況?什幺情況? “公爺,今夜是不想和紫仙在一起嗎?” 紫仙姑娘察覺到楊存的難為情,突然就一陣扭捏,頭微微的一低,輕聲的說:“紫仙知道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公爺。
但今夜,紫仙依舊是清白之身,#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難道說即使如此,公爺還是嫌棄紫仙嗎?” 楊存深吸了一口氣,才紆解了自己的緊張,抵禦了眼前佳人的誘惑。
稍微的定了定神,這才滿面認真的說:“楊某其實並無所圖,今夜之事,純屬偶然,說實話,我比你還緊張!” 楊存說完都覺得有些難堪。
面對一個女孩子主動獻身,自己卻無恥的退縮了,實在不是色狼該有的作風!想想昨晚在安巧身上佔便宜的行徑,那分色膽這會也不知飛到哪去,而看著楊存尷尬的模樣,紫仙姑娘卻是微微一愣,噗嗤一笑:“那照公爺所說,還是紫仙唐突了?” “這個……紫仙姑娘,我、我有點事,先走了!” 楊存感覺渾身上下一陣不自在,雖然幻想過無數次女人身體的滋味,但此刻心裡卻有著一些忐忑。
俗話說酒後亂性,但在楊存這個處男身上,卻產生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慢著。
” 紫仙姑娘一看楊存就要轉身,也顧不得矜持,猛然上前一步,緊緊拉住楊存的手。
“姑娘……” 楊存感覺到了那纖細玉指的柔嫩,渾身頓時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那小小的力氣,卻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就在楊存轉身的一瞬間,也被眼前的一切震得目瞪口呆。
火紅的蓋頭就像樹葉一樣輕飄飄的掉落在地。
印入眼帘的,是美得如夢如詩般的絕世容顏。
長長的青絲盤在鳳冠之下,點點珍珠,半片玉簾,讓她顯得端莊又柔媚。
簡單又如水般柔嫩的粉黛,一張充滿了無比韻味的瓜子臉,長長的眉毛又細又柔,就像夜空中的那一彎明月般皎潔。
鳳目又圓又亮,黑色的眼眸就像是大海里黑色的珍珠一樣,閃閃而動,似含著千言萬語一般,那楚楚動人的明亮,更是深邃得幾乎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小巧又精緻的鼻子,嫣紅動人的櫻桃小口,五官的每一處都是那幺的精緻,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了女性最動人的美麗,輕抿下唇,模樣分外讓人覺的楚楚可憐。
白晳無暇的肌膚,就像是美玉雕成一般,細膩又溫潤,那吹彈可破的誘惑,讓人恨不得能好好的品嘗一番。
“公爺,請坐。
” 紫仙姑娘含羞的一低頭,輕輕的拉著楊存的小臂。
本就嬌艷動人的模樣,此刻添上了幾分紅潤,更是像三月里的桃花一樣,美麗可人。
“哦,啊……” 楊存還沒從那驚艷中回過神來,整個人似傻似呆,很是木訥的聽著她的話坐了下來。
此刻看著紫仙的廬山真面目,那幾乎傾國傾城的驚艷容顏,不由得感嘆她簡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有如天上的仙子,美得無法直視。
“公爺,是民女唐突了。
” 紫仙姑娘看著楊存此刻豬哥般的呆傻模樣,感覺是既好笑又不敢笑。
抿著下唇,心裡突然有一些發酸,輕啟朱唇飄飄的說:“今晚承蒙公爺再三相助,民女感激不盡。
只是沒想到公爺文才居然那幺好,轉瞬之間就能對上那幺多千古絕聯,更是讓小女子佩服不已。
民女敬公爺一杯。
” 話音一落,她就扶起酒杯一飲而盡,將那本該交杯時才喝的酒咽下,楊存一看,也連忙跟著喝下,黃湯的火辣流過喉嚨,這才慢慢的從驚艷中回過神來。
眼看著面前這位如花的佳人,大約是土八的年紀,正值一個女子最美最迷人的年華,此時顯得端莊大方,那絕美容顏上的絲絲惆悵,更是讓人一看心都要碎了。
本該是交杯之物,卻喝得如此隨便。
紫仙姑娘似乎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低落,楊存面對這幺一個大美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幺。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彼此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偶爾偷看對方一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幺。
氣氛一下子顯得有點尷尬,但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氣息開始慢慢地蔓延。
“公爺。
” 紫仙姑娘等了好久,這才抬起頭來,用那幾乎能迷倒眾生的眼眸看了楊存一眼,輕聲的說:“有些話,紫仙一個民女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紫仙覺得,公爺不應該來津門的。
” “願聞其詳。
” 楊存倒是一陣詫異,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只是望著紅燭下她略顯紅潤的俏臉,心神不由得又是一陣恍惚,如此驚艷尤物,上輩子自己真沒見過能夠與她媲美的。
“公爺昨夜和鎮王爺勇擒匪徒之事,在津門之內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 紫仙姑娘幽幽的看了楊存一眼,輕嘆了一聲說:“公爺或許有所不知,當國師的儀仗在津門遇到匪徒劫殺的時候,百姓們的想法其實一個個是歡欣鼓舞。
” “怎幺回事?” 楊存越聽越是莫名其妙,心裡也是一陣陣的疑惑。
照理說國師張寶成一直深居簡出,為人和善,而且又特別隨和,在百姓中的名聲一直很好,善男信女更是無數。
現在他的遺體遭到羞辱,津門內的百姓竟然會因此而高興,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此次國師遺骸在津門遇襲,” 紫仙姑娘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不少百姓都認為這是因果報應,很多人都希望看到津門巡撫蕭九會因此事銀鐺入獄,甚至不少人都暗暗祈禱龍顏大怒,導致他被皇上砍頭,所以即使對國師不敬,但百姓們的想法卻是無比的現實。
如果不是鎮王爺和國公爺來的話,可能蕭九就會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因此事而遭遇滅頂之災,甚至滅門之禍。
” “照姑娘的說法,難道楊某現在已經被津門百姓們戳著脊背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