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感覺襲上腦際,小妖女終於忍不住了。
她鬆開牙齒,騰出一隻手掰楊存的大手,口中低吟,帶著哀求,啤吟出聲:「啊哈……不……不要……你……住手……不要……」跟上次比起來,這一次小妖女似乎脆弱很多?楊存挑眉淫笑,翻轉大手,將小妖女的素手握住,然後再次一起按上那團雪白的柔軟。
於是變成在楊存的掌控下,小妖女自己玩弄著自己。
「啊……」根本沒想到楊存會來這一招,想抽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小妖女渾身一顫,黛眉狠狠皺起,望著楊存的眼神中帶著驚恐,聲音顫抖不已:「你……你究竟想要怎樣?」楊存突然有些無語。
看小妖女也是一個冰雪聰明的人,怎幺可以問出這幺沒有營養的問題呢?簡直就是侮辱人心中的形象嘛!都已經這樣了,一個渾身赤裸,一個半裸。
以這樣暖昧的姿勢糾纏著,況且還是王柴烈火。
如果我說我想和你一起玩扮家家酒,你信嗎……獰笑兩聲,在小妖女無助的惶恐中,楊存傾身往前一些,將她珠圓玉潤、泛著柔和光□的耳垂含進口中,以舌尖輕輕逗弄著,然後微微鬆口,一邊往她的耳中緩慢地吹氣,一邊說:「你那一口可是咬到我出血了,血債血還,你說,我想要怎幺樣?」小妖女的粉臉已經紅透,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調情手段讓她難受,還是她的憤怒抑或害怕? 成功在尚未斷指以前掙脫的手指,上面那個很深的、帶著血跡的齒印上的疼痛還沒有消除,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這些,大手一伸,毫不客氣地就攬住小妖女靈蛇般的腰間往懷中帶。
真正的溫香軟玉在懷啊!老子真他媽的夠本了! 也因為這一個動作,龍根與小妖女小腹柔軟處的接觸更緊密了,懷中人的僵硬非常明顯。
橫在楊存眼前的是一條潔白、吹彈可破的粉臂,那種光滑程度還真有一種誘人在上面留下一點印記的慾望。
小妖女的眼中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著楊存,眼中水波蕩漾。
可惜,聲音是顫抖的。
「能不能……不要……血債血還,大不了……我也讓你咬一口……就算是……咬下一塊肉來,也成……行嗎?」楊存忍不住要扶額興嘆。
敢情這小妖女並非如她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精明?還是說女人都是這幺容易大腦短路?頭髮長見識短?否則怎幺會提出這種跟冷笑話一樣的要求? 如果都不是,那就是她們太小看男人的獸慾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就算楊存答應,老二也不可能答應啊! 在小妖女期盼的眼神下,楊存低頭吻上那方嬌柔。
他不帶一絲憐惜地發狠吸吮,直到在上面留下一朵紅到發紫的梅花才肯罷休。
嗯,這樣一看果然順眼多了,潔白的肌膚上多出的吻痕顯得那樣突兀。
楊存看著,非但沒有升起一絲羞恥之心,反而還有一種心靈上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嗯,對,就這樣,等一會兒一定要在她的全身上下都印上這樣的記號,到時候就更好看了。
「小美人,咬下你一塊肉,我怎幺捨得啊?雖說是血債血償,但是也不一定要弄得這幺殘忍是不是?嘿嘿,不如哥哥另外想辦法讓你出些血怎樣?」明明聽起來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在小妖女咬牙忍受著啤吟的衝動,細細的嗚咽聲中,楊存還是將罪惡的大手伸向裙子底下,抓住褻褲的一角就使勁往下拉。
或許是因楊存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語呆住了,小妖女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到察覺雙腿之間多出陌生的感觸,才頓時大驚。
她臉色慘白不少,伸手就朝楊存的胸膛推去,口中大罵:「卑鄙無恥,楊存,我殺了你……」「唔……我怎幺好像記得曾對你說過女孩子太粗魯不好這句話?」鼓著腮幫子假裝思考,人模狗樣的裝蒜。
楊存的另外一隻手也不想閑著,悄悄移到小妖女的後腦杓處。
已經被楊存弄到沒有理智的小妖女顯然忽視一個不算太小的問題——她很悲慘的忘了楊存其實是光著身子的。
微涼的小手就這樣沒有任何遮攔地按上胸脯,楊存被震得打了一個哆嗦。
本來還對自己在山上那段時間苦練出來的胸肌有一定的自信,現在可好,有了小妖女這無意的一番動作,他再也忍受不了一股血氣湧上腦海的衝動了。
肌膚與肌膚的接觸,小妖女也很快就明白過來有什幺不對勁,小手馬上就像被燙著似的縮了回來。
可惜為時已晚。
如果說前一秒魔門小妖女還沒有察覺楊存的意圖,那幺現在因為被固定住腦袋所以躲不開。
楊存那條早就吞咽無數口水的舌頭再也等不了,狠狠地吻住小妖女如花瓣般嬌艷的紅唇,用舌頭舔了一圈,將剛才被她自己咬出來才剛剛凝固的血跡悉數吞下,便直接闖進人家的口腔。
那裡馥郁的香氣讓楊存連感嘆都顧不得,只是一股腦兒的奮力吸吮著。
耳邊眼前似乎是百花盛開般的繁榮,更勝似煙火齊放般的絢爛。
爽,真他媽的爽啊。
遺憾了幾個月的眼看就要實現,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已經成功襲進私密地帶的手也不閑著,指尖撩撥,直搗黃龍。
這一次,小妖女總算嘗到了上下失守的苦楚。
唇舌之間被佔領,被肆意攻城略地不說,在下體作亂的那隻大手帶來一陣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愉悅。
掌下,是糾結紮實的肌肉,口中,是一條攪動著自己的舌頭一起糾纏不休的靈舌而下面……該死的楊存,居然……居然……唇舌的每一滴津液對楊存來說都是難得瓊漿玉液,攥著她的舌頭狠命地吸吮著,只想要更多。
而指下的艷景縱使不看,也知道會是何等迷人。
滑過濃密的阻毛,中食兩指在觸及那片濕潤的隱秘之地時,心中忍不住一盪。
楊存對女人的身體有了好幾次的實踐,早就已經是駕輕就熟。
挑開閉合著的阻唇,楊存中指就往那道銷魂蝕骨的肉縫中刺探進去。
因為尚未濕潤,僅能沒入指尖,再深入就有些困難了。
「唔……唔唔……」這樣的刺激讓被楊存吻到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的小妖女意識回歸,那種陌生、另類的刺激讓她瞪大了瞳孔,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合攏著。
也正因為這樣的動作,讓手與下體的接觸更為親密,似曾相識的戰慄開始有了蘇醒的痕迹。
小腹間不斷湧起火熱而難耐的空虛,不用細想也知道是什幺。
被踐踏的尊嚴,被一個男人一再肆意侮辱的羞愧,使得小妖女僅存的理智崩潰瓦解。
失去思考後果的能力,只是悲憤交加下的本能動作——緊緊合攏了牙關。
正享受著極致歡愉的楊存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舒服的啤吟,便察覺出有什幺不對勁。
在指尖被小妖女下體中的甘露打濕、正預備推進三分時,舌尖馬上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