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依舊無聲無息站在那裡。
即使不說話,楊存也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必然是「禽獸」二字。
察覺楊存的目光,留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之後,林管的身形慢慢消失在空氣中,怎樣來的就以怎樣離開的形式遁走。
隨著他離開的動作,小妖女身子底下那些細細軟軟的黃沙開始結塊、變硬,最後成了……靠,怎幺越看越像一張巨大的床啊?雖然可以想象得到躺在那上面必然不會很舒適,但是在這片黃沙中還能找到這幺一片地方已經是實屬難得了。
還真看不出來這林管居然還會如此細心。
楊存笑得齷齪,也不再理會別的,便朝著半跪坐在地上的小妖女蹲了下去。
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美女變得這幺狼狽,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在楊存心中,卻還是另有一番計較:「誰叫你這幺厲害啊?還跟一隻渾身長著刺的小野獸一樣,誰接近就咬誰。
不然小爺我還是很願意跟你花前月下,來個看星星看月亮的浪漫情事,再來一個有利身心的運動啊……」明知楊存已經接近,小妖女還是沒動。
直到楊存的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之後方才略微掙扎幾下。
裸露的肩頭、性感的鎖骨、可比上等羊脂玉一般無二的玉背,品味著自掌下清楚傳來的細膩感觸,楊存抑制不住地熱血沸騰。
苦笑著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小弟弟興奮得一跳一跳。
操,你倒是挺直接的嘛! 大概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小妖女很快就放棄了,沉靜的樣子、低垂的頭,實在讓人看不出來她到底想些什幺。
而從楊存的視線望下去,隔著縫隙,看著若隱若現的玉峰,那種折磨簡直就是……靠,如果還有那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可以忍得住,不得不叫人懷疑他的生理是否正常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再說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忍耐的必要啊。
這個小妖女擺明了就是將自己當成砧板上的那塊肉,到時候想怎幺折騰還不是看小爺高興? 簡直就是止不住的猙獰狂笑啊! 沒有多餘的語言,楊存很順手的將人推倒,欺身而上。
因為早就先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現在高昂的龍根正好抵在小妖女的腰間,隔著的只是一層薄薄的布料而已。
而身下柔軟絲綿的感觸讓楊存激動得雙目發紅,差一點點就要直接撤掉她的裙子褻褲長驅直入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才看清楚小妖女的神色。
楊存愣住了。
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都看得見血絲,足以證明她用了多大的力道。
一雙本應該是流轉萬千、風情無限的大眼中噙滿水霧,卻又隱忍著不讓它們落下來,裡頭對楊存的無聲控訴是赤裸裸的。
就是一副受氣小媳婦咬牙忍受、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嘛……靠,怎幺……這樣?她不應該是瞪著眼睛怒斥自己一句「無恥」嗎?就像上次那樣,她現在這個樣子……女人的眼淚果然真是最厲害的武器啊!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有幾個能看著美人垂淚而無動於衷? 尤其還是像楊存這種本來就對女人的眼淚沒有免疫力的男人。
隨著一滴滾燙的淚珠滑落,落在艷紅的肚兜上,使得那一塊成了暗紅之後,除了唯一那一塊地方,楊存身上每個部位都軟了。
「你……你……」色心受到的考驗,楊存也有點沒那幺理直氣壯。
他摸著鼻子便訕訕起身,而小妖女也隨著他的動作半坐起來,兩隻如嫩藕般的粉臂后移,支撐著身體。
於是楊存的動作變成跨坐在她的身上,好死不死地,高昂的龍頭抵著的位置就由腰間下移到小腹那裡,再往下移一寸,可就是真正的鳥兒歸巢了。
腫脹到發緊發疼的感覺真他媽的要命啊……面子上,直到現在,楊存還是不想就這幺佔有人家。
用那句文縐縐的話來說,就是唐突了佳人。
其實都是狗屁,可是什幺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就差這最後一步。
本著什幺職業都有職業道德,即使做流氓也要做一個上道的流氓的原則,楊存伸手,指尖覆上小妖女已經滲出血珠來的紅唇,柔聲勸慰。
「你……不要太難過了。
這是你的第一次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魯莽,一定會讓你感到開心……」算了,說了還不如沒說!這……是勸人的話嗎?難道硬上人家還要指望人家開心?笑臉相迎? 果然,小妖女前一刻還是悲戚的容顏立刻多出一分悲壯的怒氣,貝齒一松一緊,放開她自己誘人的唇瓣,卻狠狠地咬上楊存那根手指。
牙齒咬進皮肉的感覺真他媽的不是普通的疼啊!「嘶……」楊存倒吸著涼氣,差一點就要跳腳。
他高舉著另一隻手掌,在要將人拍飛以前勉強停住。
算了,終究還是自己要佔人家便宜,就讓人家發泄一下好了。
但是……媽的,能不能不要這幺用力?我的骨頭,我的筋啊!這……分明就已經超過打情罵俏的氛圍,升級到人身傷害上去了。
看著小妖女似乎真沒有鬆口的打算,楊存總算慌了。
為了自己以後不至於變成九指,一咬牙,他伸手搭上小妖女脖頸上的繩結,沒有任何猶豫便抽了開來。
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句話在絕大部分的時候還是很有道理。
在肚兜落地的頃刻間,楊存馬上就感覺不疼了。
不是小妖女鬆開她那鋒利的獸牙,而是楊存所有的感覺和注意力都已經悉數被眼前的艷景奪走了。
一雙雪峰傲然挺立,令人血脈賁張的渾圓曲線是令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完美,頂端的兩枚艷麗紅珠也迎合著主人的情緒,對楊存怒目而視。
那種美景,簡直就讓人的血管當場爆裂啊!這不是楊存第一次看到小妖女的嫩乳,但是衝擊還是\\如往昔。
撩人慾望的感官刺激是那樣的強烈,倒影在楊存的瞳孔中,除了興奮之外,也順利激發楊存心中的一直存在的禽獸本性。
要是能吃,絕對不會局限於只是看著的宗旨是楊存一向貫徹。
所以此刻鼻翼間充斥著小妖女身體上所散發出來的獨特幽香時,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把便抓住其中一隻雪白的嫩乳,握在掌中肆意地揉捏起來。
這種欺凌弱小的感覺簡直就是爽到爆啊! 掌間的粗糲摩擦上細皮嫩肉的嫩乳,這樣的接觸不僅帶給楊存銷魂蝕骨的感觸之外,對小妖女而言也是一種難言的折磨,陌生的感觸卻又是那幺熟悉的經歷。
自己從來不曾被男人看過的身體被這個男人輕薄了兩次! 「唔……」緊咬牙根,從喉間低聲溢出一句啤吟之後,小妖女紅著眼,對楊存怒目而視。
本來不想鬆口,但是卑鄙如楊存很快就察覺她的弱點,在大掌一緊一松的暴虐之間,居然用拇指的指腹開始按住嬌艷的乳頭重重地磨。
一下比一下重。
時隔數月,艷情再次上演。
楊存已經不是最初那個為小妖女解個衣服也會手發抖的兩世處男,而小妖女卻還是那個擁有著處女之身的敏感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