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個儷人啊,難怪看起來沒什幺實力,卻還能混到老皇帝貼身侍衛的官位。
也不知道這個儷人老皇帝是怎幺褻玩?光想象那個場景,就忍不住熱血沸騰起來。
看起來美妙,摸起來手感也很好,就跟扒了皮的荔枝一樣,惹得楊存心中一盪。
要不是昨晚被攬月狠狠榨了一頓,恐怕這時候的自己絕對會獸性大發。
好像……昨晚經過那一整夜的折騰,加起來甚至連睡上兩小時都不到,回來之後就又和王動他們討論事情,這樣下去身體怎幺受得了? 可別來個未老先衰,還有那幺多美女等著爺呢!對,等會兒回去就馬上好好休息一場,就算這個時候身上其實根本沒有疲憊感,也一樣要休息。
手指劃過越隆的臉,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以指尖來回蹂躪幾下,才往下移到她的下巴,再往下去,就是那白晳光滑的脖頸。
因為睡著了,所以應該凸起的喉結地帶被壓住,看不清楚。
還不如王脆直接動手。
大手下移,剛要直接罩上越隆胸前之際,躺著的人卻忽然睜開雙眼,眼神犀利,甚至帶著濃烈的殺氣。
楊存的手就這樣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不過也很快就反應過來,收回手的時候打著哈哈:「越隆大人已經醒了啊?倒是讓楊某擔心極了。
」本性使然,楊存的笑容里還是帶著猥褻。
「你……」見楊存直盯著自己瞧,越隆的粉臉上有了惱意,好在立刻就清醒過來,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便沒有發泄出來。
她坐起身體,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住之後才虛弱一笑,道:「勞煩公爺費心了,下官還沒有謝過公爺的救命之恩呢。
」這廝倒是上道。
看著越隆那種以女人專用的姿勢自我保護時,楊存心中嘿嘿奸笑一聲。
像這樣一個玲瓏剔透的人兒,自己的安排他未必就想不通,但是居然還能隱而不發倒是挺難得的。
表情還是客氣的,還帶著楊存自認實力派的演技,語氣異常悲痛,道:「唉,都怪楊某疏忽,應該早派些人保護大人,那樣也就不會驚動大人了。
」為了那種驚人的效果,楊存還想假惺惺的抹兩滴眼淚,可惜道行還是不夠,沒擠出來。
反而伸手往越隆的額頭探去,道:「大人現在可感覺好一些了?」一抹驚恐從越隆眼中劃過,趕緊後退避開楊存看似輕浮的動作,才慌然開口道:「那些人都是沖著下官來的,不敢怪罪國公爺。
下官現在感覺……好多了。
」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看得楊存心裡轉發笑。
他故意做出步步緊逼的假象,以意味不明的眼光逼迫著越隆道:「大人不用害怕,專心在這裡養傷就好。
像大人這樣的國色天香,楊某必定不會委屈您,需要什幺就儘管說。
」越隆身體一陣顫抖,抬眼看著楊存,眼中滿是惡寒。
調戲這種事只適合在閑暇時候做,現在有點忙,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再說。
至於被人誤解自己性向的這件事,爺也懶得解釋,只打算以實際行動證明。
「那,大人就好好休息。
楊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晚點再來探望大人。
」恢復常態地笑笑,看越隆獃滯的樣子,也不等她回答,楊存轉身就走。
我的地盤我做主,做什幺,不需要得到她的同意。
「公爺請留步。
」清朗中帶著些許撕啞的聲音響起,楊存回頭,便看到越隆欲言又止的樣子。
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決心,越隆眼中閃現著異樣的光芒,才問道:「下官在京城有幾個交好的朋友,他養了不少伶人,要是公爺感興趣,我讓他送幾個調教好的過來如何?雖然不敢說絕對個個有傾城之姿,但也一定善解人意。
」腦袋上就這樣華麗地被壓上「基情無限」的牌子,不對,應該說是通殺才對。
楊存也沒有生氣,只是古怪地笑了笑,緊盯著越隆光滑細嫩的脖子還有如玉珠般的耳垂。
敢情這越隆以為自己喜歡男人?呵呵,要說是看上越隆的話,楊存自己也不反對,畢竟是美人,哪個男人不喜歡?除非是太監。
不過說他喜歡男人……今天離題離得稍微有些遠,雖然現在看見的不如剛見面那時候的真切,但在那顆誘人的玉珠上可是有開眼的。
男人留耳洞?也許在曾經的那個時代屢見不鮮,不過在這裡……終於看得越隆開始不安,毛骨悚然汗毛倒立,楊存才似笑非笑地道:「大人不必費心了。
楊某隻對……」故意停了一下,上上下下在穿著雪白中衣的越隆身上掃視好幾遍,看得他心底發毛,才接上:「女人有興趣。
」為了增加效果,還刻意加重「女人」兩個字。
果然,此話一出,越隆除了身體劇烈顫抖之外,眼神中的堅定也在瞬間崩潰瓦解。
轉身,走人。
孫子有云:攻其身,不如攻其心,必能事半功倍。
果然,抓住了一個人自認為堅守得很好的弱點,才能更順利掌控他。
話說,那話是孫子說的?管他呢,好用就行了。
一連幾天都是風和日麗的天氣,也不知道別處如何,杭州城的空氣是格外的寧靜。
與楊存有關的事只有趙沁雲將攬月送了過來,便再也沒有其他事情了。
好像趙沁雲和老皇帝都忘了楊存這號人物。
這算是好事? 自從那天被打傷以後,李彩玉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和安巧一起坐在涼亭的石凳上,綉著為楊存準備的帕子。
雖然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也不知道是因為什幺隔閡,楊存始終無法再次與她親近,總覺得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下還有另一雙眼睛似的。
而被趙沁雲送過來的攬月則是一個人站在陽光下,顯得與別人格格不入。
忍不住,楊存就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攬月,你在看什幺?」問話的同時,楊存也順著攬月仰望的角度看過去,那裡湛藍一片,和別的地方並沒有什幺不同。
去他媽該死的七土二度的憂鬱。
聽到楊存的聲音,攬月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轉過來屈膝拜了下去:「見過公爺。
」如同一池凈水嫻靜的樣子,和初遇時的那個她簡直有天壤之別啊。
從她的眼睛里,楊存看得出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只可惜……那段故事與他無關。
突然有些懷念那抹天籟之音了。
「你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話,就替我唱首歌吧。
」攬月以歌喉和舞曲出名,可惜的是,除了在趙沁雲單獨宴請自己的那次之外,還沒有聽過她單獨為自己唱歌。
攬月的身子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楊存會有這樣的要求,側著頭沉吟兩個呼吸的時間,才出聲道:「好。
」如仙一般的曼妙舞姿配著天籟嗓音唱出的曲子,看得楊存有些入神,總覺得周遭一切好像不太真實似的。
雖然也不是很能聽得懂她在唱什幺,但還是沉溺在那種憂傷的氣氛中無法自拔。
小雨淅瀝瀝地下,茫然四顧,楊存怎幺也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在哪裡。
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了一品樓的綠肥紅瘦,倒像是突然來到一個與金剛印和炎龍的世界相似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