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般的長發未曾梳起,只簡單挽個髻,其他任由披散,襯得那張不能算白晳但也細膩的小臉看起來更加清秀。
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寬大單衣下的女體散發著真正專屬女兒家的幽香,在一呼一吸之間,充斥著楊存的心扉。
單味道就那樣好聞,不知若是吃起來又該是何等滋味?心念一到,那雙醉眼也忍不住往李彩玉身體上來回瞧著。
楊存久久不歸,李彩玉本就等得焦急,怕他有什幺閃失。
現在盼到他回來了,卻一身酒味,見著她也不說話,只用他那一雙眼睛往她身上瞄,那樣的目光她雖不懂,也看得出一些端倪,再加上下午他的挑逗,當下便紅了臉,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垂下眼盈盈下拜,「爺,您回來啦……可曾難受?奴婢去煮碗醒酒湯來。
」女子雙頰緋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如同小貓般溫順的聲音,半蹲在那裡的姿勢,無不看得楊存心裡舒坦。
他眼中閃過一絲邪笑,擺著架子淡淡「嗯」了一聲,人卻往一邊倒,步伐踉蹌,幾乎快摔倒。
「爺……」單純如李彩玉,又哪裡會知道這是楊存的把戲?以為他當真醉了,連忙上前攙扶,連忙問道:「您沒事吧?」「沒事沒事。
」楊存答得口齒清楚,故意將口中酒氣往她臉上噴,順勢散力將全身的重量全都交付到李彩玉的嬌軀上,同時大手一揮,攬上女子的嬌蠻小腰。
即使隔著布料,那裡的手感也很不錯,閱女如他自然明白,若是少了這層布料的阻礙,這身細皮嫩肉的嬌軀恐怕會令他相當滿意。
壞心一起,就往入手處捏了一把。
「哈啊……」想叫又不敢,壓抑的啤吟聽得楊存心神一盪。
若這女子在床上叫起來,不知是否也會像這樣銷魂?本因為酒氣的緣故,起了如此念頭,小腹處居然馬上升起燥熱感。
懷中有個嬌滴滴的美人,算不上國色天香,但卻也清秀可口。
心神蕩漾的楊存忍住想將人馬上推倒的衝動,含笑讓她背著自己往床邊走。
他伸手撩過柔順的長發,一段誘人的頸子出現在眼前。
咽了咽口水,他毫不客氣地親了上去。
男子的重量本就比女子多出許多,就算不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李彩玉也難以承受。
正走得吃力,不料後頸處就有溫熱的觸感傳來。
她知道那是什幺,忍不住腿一軟,在離床不過幾步之遙處往地上摔去。
千鈞一髮之際,楊存眼疾手快轉過李彩玉的身體面朝自己,然後一切順從了重心引力。
雖然還不知道彩玉胸前的脫兔有幾斤幾兩,但也不能便宜冰冷的地面,說什幺也應該要留給自己享受不是? 「啊……」「哦……」兩聲啤吟一併響起,男女混合。
男子是舒服的感嘆,女子卻是實實在在的喊痛。
不敢真的哭喊出來,彩玉忍著淚意,背後是堅硬的地面,身上也被楊存壓著,有苦難言,只讓水氣在眼中打轉,我見猶憐。
感受著身下的溫香軟玉,楊存心中還是暗暗吃驚。
他還沒有親手測量過彩玉的胸部,不過僅是這樣壓下去,胸脯處接觸到的彈力和綿軟還是告訴他那尺寸絕對不會小。
沒想到這副嬌小的身材還暗藏玄機啊。
楊存稍微撐起身體,猛吞著口水,伸出狼爪就往要往彩玉的酥胸罩去,結果一抬眼,李彩玉那淚眼汪汪的樣子就落入他眼中。
美人垂淚最是惹人憐愛,楊存自認並不是君子,但也不會不顧美人的死活就只顧一時痛快強取豪奪,任她痛到死去活來。
他停下動作帶著小心問道:「我是不是壓痛你了?」楊存這一問,惹得彩玉那強忍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眼角就往下流,人還是咬牙搖頭,「沒……奴婢……」「不準哭,我會心疼。
」楊存說著,竟俯下臉就去吻那顆淚滴,彩玉躲閃著不讓,只是口中叫嚷:「奴婢該死,摔了爺……」那點力氣根本就不夠看,輕鬆止住彩玉根本不算是掙扎的掙扎,楊存伸出舌尖將淚痕二舔王凈,也滿意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僵著身子,一點都不敢動彈。
這幺溫順的女子,自己就在此刻這樣要了她也並無不可。
鼻腔里充斥著幽暗的女兒香,楊存還是忍住自己的慾望。
還不到時候,他可不忍心讓這般冰肌玉骨的美人光著身子躺在地上接受他的疼愛,怎幺說也應該是高床軟枕,並先細細把玩一番才行。
撫著李彩玉的臉,楊存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心疼,人卻故意冷了一張俊臉,「說這什幺傻話?你願意死,爺我還捨不得呢。
說,你哪裡摔疼了?我幫你揉揉。
」說著,人卻紋風不動。
只為手指下的細膩陶醉著。
年輕就是好啊,這皮膚、韌性……嘖嘖,就算只摸上一把也是享受啊。
楊存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順勢將自己的口水留在上面,笑看著李彩玉想推開自己卻又不敢動手的模樣。
「爺,請您先起來一下,奴婢被您這樣壓著……難受。
」在李彩玉的過往裡,還是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親密。
聞著薰人的男性氣息、隱隱的汗意、還有楊存曖昧親昵的動作,她的臉紅得像要滴下血來,一顆心更是枰忤跳個不停。
「哦?難受?哪裡難受了?」壞壞地調侃一句,身下的女子就尷尬得恨不得往地縫裡鑽。
她嬌嗔一句:「爺……」便別過臉躲避楊存的視線。
「呵呵……」會心一笑,楊存不再為難李彩玉。
今晚這道菜他可是吃定了。
不僅是吃,還要慢慢地品、細細地看,那可是體力活兒,先歇著。
從雙臂撐住地面做起,看到李彩玉也跟著起來的時候黛眉皺了一下,又低低啤吟一聲,楊存問道:「怎幺?傷得嚴重嗎?」李彩玉趕緊搖頭,不敢對上他的眼,手腳利落地爬起來,然後攙起楊存就往床邊去。
等到服侍楊存坐好了,才屈膝跪拜,「奴婢去煮醒酒湯來……」「嗯。
」楊存點頭。
看到她後退著離開,開門的時候手扶著腰,忍不住皺起濃眉。
傷了腰?這可怎幺辦?她要接受自己的疼愛,這腰又傷了……有什幺姿勢可以不用腰?腦海中儲藏的經典歡愛姿勢——浮過,最後還是搖搖頭。
罷了,大不了他待會兒受累一點多顧忌著些,這調教女子的春宵還真是不想錯過。
楊存想著也就躺下去,閉上眼睛假寐。
李彩玉再次進來的時候,楊存其實聽見了,卻故意閉著眼睛裝睡,等著她放下托盤過來。
見床上的人沒有動靜,李彩玉慢慢上前,輕聲喚了幾聲:「爺……爺?」剛才那一下,楊存壓得實實在在,她的腰一直覺得疼,也不敢說,就這幺忍著。
在廚房時候自己揉了一下是好了很多,也不知怎的想起楊存說他要替她揉揉的話,小臉上的紅暈就沒退卻過。
楊存還是沒出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李彩玉以為他真的睡著,彎下腰要為他蓋被子時,手腕卻冷不防的被抓住,人就往對方懷裡倒,小小驚呼了一下。
「爺您沒睡著啊?嚇死奴婢了。
」楊存眼中帶笑,眸色暗沉,「嚇死你?我是洪水猛獸:」因為他躺著,李彩玉倒下來的時候壓在他上面,這會兒一起來,居然就成了她跨坐在他身上。
這年頭男子就是天,她這樣的動作不僅挑逗,還大逆不道,李彩玉立刻嚇白了臉,跌跌撞撞爬下來,口中連聲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剛才李彩玉那一坐,好死不死正壓著他的寶貝,慾望呼之欲出。
楊存頭腦一熱,就想將人直接撕了,結果尊卑觀念嚴重的李彩玉又來這幺一出,使得楊存不上不下卡在那裡,心中煩躁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