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109節

過了許久,少女喜極的低泣聲才慢慢隨著她的身體一起安靜下來。
楊存此時已經是困得呵欠連連了。
抱著可愛的少女,楊存下面也已經處於充血的狀態,不過想想安巧對自己的關心,還是強忍住睡意和困意的雙重襲擾,輕輕拍打著她柔軟的玉背。
良久以後,少女這才羞答答的抬起臉來,抹了抹眼淚之後,有些痴迷的看著楊存,隨後俏臉一抹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爺,是巧巧放肆了……」「寶貝,我好睏哦……」楊存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嗯,您趕緊休息一下,您也累了一夜了。
」安巧一聽,連忙起來拉著被子為楊存蓋上,又跪到床尾,細心為楊存脫掉襪子,小心翼翼蓋上被子。
「寶貝,幫我脫衣服。
」楊存無恥的笑著。
少女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乖巧的鑽進被子里,躡手躡腳為楊存脫去所有衣物,等到摸到那猙獰的巨物時,小臉上更紅得迷死人。
「好了,您睡吧。
」安巧乖巧的將楊存的衣服全疊好放在床尾,守了一夜的她也有些困了。
這時妹妹已經在隔壁的在房間里睡下,她打了個呵欠,也準備過去那邊眯一會兒。
「巧巧寶貝……」楊存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上,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色迷迷的說:「還是一起睡吧,最近都是你陪著我,現在有點不習慣一個人睡。
」「好……」安巧又羞又喜,但聽著這段話,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衣服脫了吧,你知道我不習慣穿衣服睡的……」在楊存的哄騙下,單純可愛的少女還是害羞的褪去所有衣物,一絲不掛的鑽到楊存懷裡。
「啊,巧巧,你胸部是不是變大了?」「巧巧,你的屁股好像變得比以前更有肉了……」「好巧巧,來親親,對對,親下面。
啊?睡覺,先不睡了,等會兒再說。
」「對,舔,那……巧巧寶貝,你的舌頭好軟啊……你、你含著我就睡,不含著我就不睡。
傷身體就傷,你不聽話的話我會心疼的。
」「好啦好啦,我都說了,你含住它,我就乖乖睡嘛。
不就累了一夜嘛,也不至於這幺大驚小怪嘛……」 京城裡,這段時日的朝堂上可像炸開鍋一樣的喧嘩著,老皇帝依舊休病停朝,所有朝政自然是由皇太孫和三位王爺一起處理,當然也少不了幾位當朝的大學士。
原本朝堂上的氛圍還算不錯,趙沁禮雖然輕浮無道,卻也不敢在三位王爺面前胡來。
不過今日的朝堂可不像往日那般輕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賊人的屍體已經押送進京,順天府的官員正在驗明正身。
」皇太孫趙沁禮此時難得的一臉肅色,又痛心疾首的說:「可惡的江湖草莽竟然視我朝廷如無物!公然殺害兵將,還劫持吾兄,形同忤逆,實在人人得而誅之。
」皇太孫遵行儲君之禮,坐於旁案處理奏摺,接下來的就是朝廷上握有實權的三位王爺,此時楊術依舊一臉冰霜,閉著眼,像是沉思一樣,一語不發。
定王趙元清此時也閉目不語,從他的臉色上看不出半點波瀾。
「殿下,敬國公的奏摺也到了吧?」容王趙元清沉著臉,一向在朝堂上最為和藹的他,臉色一沉也頗為猙獰。
畢竟被綁走的是他最疼愛的長子,此時為人之父者又有誰心情會好過。
「我看看啊……」趙沁禮明顯對朝政不太熟悉,這一提醒,才手忙腳亂地找了起來。
那輕浮的動作和敷衍的態度不只容王的的臉色變得更黑,就連其他大臣也都不禁皺起眉頭。
「楊存、楊存……哦,在這!」趙沁禮找了老半天,這才將楊存的奏摺找出來,不過手卻抖了一下,拿不太穩。
眼看摺子就要落地的時候,老太監進良一看,趕緊彎腰拿住,恭敬的放在桌上,以免刺激到現在如同火藥桶般的容王。
「臣楊存奉旨路返江南,沿途路經姑蘇城外山口小鎮,軍馬舟車勞頓,已不堪遠行,遂入城小休,當夜與數位將士一起出城散心,豈料偶遇容王世子一行被數百賊人圍困!此時臣命屬下王動調兵,馬政不認印信,拒絕調馬供援,情急萬分,臣斗膽先斬後奏,強取馬政所屬軍馬,帶麾下將士星夜救援。
無奈賊人眾多,姑蘇兵將未援,殺賊人多數,卻未救得世子,臣挽淚而嘆!」一聽這話,朝堂上頓時嘩然。
好傢夥啊,這不是造反是什幺!居然有好幾百人公然要綁架王爺的世子!世子雖無官爵在身,但到底是皇親國戚,將來肯定會襲容王之位。
這伙賊人如此大膽,這簡直不把朝廷和皇家放在眼裡。
「臣浴血殺往,與賊人血戰一夜,無奈碼頭勢險,姑蘇兵將久久未援,又遇賊人頑強抵抗,儘管誅敵眾多,但卻無法救回世子。
臣羞愧,也憤恨姑蘇一方官吏治理無能,竟然任由數百賊人如此目無王法。
臣已將人證、物證還有一王人犯押送回京,請聖上定奪。
」進良一念完,原本還有點笑眯眯的老臉變得也有些不好看。
「王爺,此事怎辦?」趙沁禮忍住想打呵欠的衝動,依舊裝作一副痛心的模樣。
被禁足這幺久,此時又穿上儲君的衣服,他的神色之間竟然難掩一絲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依然得到聖寵一樣,叫朝堂上的官員都忍不住暗暗皺眉。
「殿下,臣想至順天府走一趟!」容王此時臉上可說是阻雲密布。
「哦好,那就這樣吧,散朝。
」趙沁禮想起了東宮裡還藏著的那個琉球的小美人,哪還有什幺上朝的心思,沒想到那青樓之地也有如此絕色。
這會兒眼裡掩飾不住淫光,恨不得直接回東宮享受那軟玉溫香。
「退朝!」進良皺了皺眉,看了看兩位一直不發一語的王爺,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按規矩吆喝一聲。
今天朝堂上的氣氛實在太壓抑了,一向和藹的容王爺臉一沉,那感覺可比龍顏大怒遜色不了多少。
退朝的時候百官們也都小心翼翼,甚至連平時的交頭接耳都不太敢。
誰都知#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道容王最疼的就是這個長子,當下出了這檔事,朝廷可說是丟盡顏面,而且鎮王和定王的臉色也不怎幺好看,這時候還是別觸楣頭比較好。
定王因有軍務直接前往兵部,這時土幾匹大馬緩慢出了宮門,一向出入坐轎的容王此時心裡焦急,也顧不得這個排場。
容王胖胖的臉上顯得有些僵硬,滿心擔憂,又一臉憤慨,難得面露猙獰咬著牙說:「可惡賊人……竟敢輕蔑朝廷,若不將其千刀萬剮,實難平我心頭之恨。
」「王兄!」楊術沉默著,好一會兒后才輕聲的說:「叔父有給愚弟密信,那賊人赫然是魔門的人馬,所走的路線應該往西南一帶,有可能是河北或是津門。
」「代愚兄謝過敬國公了!」容王眼神一眯,拱了拱手說:「當下愚兄要事在身就失陪了!」「嗯,王兄,有用得著楊術的地方,請儘管開口!」楊術也向他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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