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磊子的公寓,整個下午我媽媽都情緒低落,她沒想到自己剛回老家沒幾天,就又被陌生男人給糟蹋了,好像逃不出被人姦淫玩弄的命運…(和磊子發生關係不算,因為那是我媽媽半推半就,而且磊子對我們母子倆確實不薄)。
傍晚,我媽媽把上午弄髒的衣物全部洗王凈。
此時磊子不在家,出門辦事情去了。
我一個人,嘴裡叼根煙,陪母親在陽台上晾晒衣服。
看著母親高舉著粉白的雙臂,在晾她那些性感的貼身內衣絲襪,那些艷麗的、暴露的、與她年齡不符合的款式,我隱隱覺得,像我媽媽這般奶大臀圓、衣著浪蕩的性感尤物,也許是上天註定要她被各色人等玩弄、姦淫,否則豈不是暴殄天物……? 這時候,我忽然又想到那房屋中介說的話,他提到的那幾個農民工—當年最開始玩弄我媽媽的幾個罪魁禍首。
回憶起我媽媽當年被他們綁起來凌辱折磨的情景,彷佛歷歷在目,我不由得興奮起來。
「要不要帶我媽去會會她的老情人們?」我口中喃喃自語。
被淫慾把持住的我,大腦思考完全受下半身控制。
我知道這是個糟糕透頂的壞主意,但因為深深的無法自拔的綠母情結,僅僅與母親上床做愛,已不能滿足我對她的淫慾。
只有看著母親被別人糟蹋,在別人胯下啤吟,我才能感到最大限度的快感。
……晚上,磊子回來了。
他下午出去辦事,是跟他爸給他介紹的那個叔叔約好,去4S店看了車到家后,磊子看起來很開心,他眉飛色舞地和我介紹著,說自己要買什麼什麼樣的車,那車有怎樣怎樣的功能…可我對此絲毫提不起興趣,滿腦子都是有關我媽媽的淫念,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磊子講話。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知道是我媽媽去洗澡了。
於是我突然變得興奮起來,激動地問磊子要不要去看我媽媽洗澡?磊子很奇怪,覺得我們母子倆亂倫這麼多年,不知道操了多少回了,怎麼我還如此興奮,還想偷看自己媽媽洗澡;我搖搖頭告訴磊子,「不是偷看」,而是搬個小板凳,光明正大地坐在浴缸旁邊觀賞我媽媽洗澡。
隨後,我和磊子果真一人搬了一個小板凳,走進了浴室。
此時我媽媽正閉著眼睛在沖淋,浴室頂明亮的燈光照著她凝乳一般雪白而豐滿的成熟肉體。
聽到身邊有聲響后,我媽媽睜開眼睛,一看是我和磊子竟然端坐在那看她洗澡,我媽媽還有點不好意思,她紅著臉,用手捂住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吮吸過的大奶頭,害羞地想趕我們出去。
我和磊子當然不會離開,便讓我媽媽把手放下,繼續洗澡,就當我們倆不存在。
我媽媽知道她拗不過我們,便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繼續閉起眼睛沖淋。
我看著我媽媽兩瓣肥白圓潤的光屁股,晃動的時候臀肉一抖一抖的,充滿了彈性;熱水沖刷著我媽媽的胸脯,使她紅褐色的乳暈擴到最大,當她彎下腰的時候,顫動的雙乳和乳房頂端長長的奶頭就垂在胸前。
在磊子的要求下,我媽媽清洗下身的時候,特意轉過來,面對我倆:我媽媽儘力分開把雙腿打開,下半身幾乎呈半蹲狀,她阻阜處隆起的小丘被阻毛覆蓋著,小丘下面就是我媽媽最引人著迷的肉縫。
磊子從小板凳上起身,把臉湊到我媽媽的私處,仔細觀察;我媽媽也很配合,她像小狗撒尿一樣把一條腿擔在浴盆沿上,然後用左手食指在兩腿間的肉縫中來來回回划動,一絲不苟地清洗著自己的生殖器。
我媽媽兩片肥厚的大阻唇,因為她自己手指的搓揉,而漸漸充血呈黑紅色; 大阻唇中間,夾著兩片褐色的小阻唇,小阻唇上方有個小洞,磊子伸手想去摸一摸,卻被我媽媽一把推開:「別碰那裡,尿道口,臟!」土分鐘過去,我媽媽還沒洗好,可能上午被那房屋中介強姦,她覺得自己很臟,便想多洗一會兒。
我被浴室里的熱氣蒸得發悶,頭有點暈,便獨自先出來了。
磊子還在裡面,臨走時,我看到他開始解衣服、脫褲子,想必是要跟我媽媽洗個鴛鴦浴。
我自然不會反對,更不會去打擾。
……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我抽著香煙,神情有點恍惚。
母親雪白的肉體和成熟的女性器官使我流連忘返,可我又不滿足自己一個人和她上床做愛,急切地想把她與別人「分享」。
觀看別人盡情享用我母親的身體,已成為我多年以來最大的樂趣。
我很想把這一想法告訴磊子,甚至希望他幫助我一起實施,磊子顯然也對我媽媽的成熟肉體頗感興趣。
可最近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讓我隱隱意識到,除了在我媽媽身上發泄性慾,磊子似乎對我媽媽還產生了真感情。
而我媽媽,這個無論與多少男人上床,但從來心裡只愛我一個的中年婦女,最近也有點細微變化。
或許是天生的母性本能,我媽媽對與我同齡的磊子本來就不反感。
當年,我媽媽也只是認為磊子是個好色小鬼,本質並不壞。
這次我們母子倆返鄉,受磊子接濟,免費寄宿在他家,更是讓我媽媽對磊子的印象逐步提高。
有幾次,我甚至看見我媽媽被磊子肏屄時,主動親吻他的臉頰,露出那種只有和我做愛時,她才會顯現的親昵表情。
因此,如果我真把心底里的綠母情節告訴磊子,磊子顯而易見不會幫助我,他還會想方設法阻止我,以達到他保護、佔有我媽媽的目的。
到時候,別說我無法實施自己的計劃,我甚至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失去我最愛的母親,讓她被我最要好的兄弟搶走……這完全不是我的胡思亂想、惡意揣測。
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一件事,讓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半個小時后,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很快,我媽媽和磊子倆裹著浴巾,有說有笑地並肩走了出來。
磊子一手摟著我媽媽的腰部,一手輕撫著我媽媽潮濕的秀髮,低聲說了句:「在水裡面做,舒不舒服?」我媽媽小臉微醺,她嬌羞地用粉拳打了磊子一下,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倆人換好衣服后,我媽媽回到卧室,用吹風機吹起頭髮。
吹風機「嗡嗡嗡嗡嗡」的嘈雜的運轉聲音,讓我更加心煩意亂。
這時候,磊子忽然走到我身邊,他笑眯眯地對我說:「兄弟,跟你說件事! 哈哈!」「嗯。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準備認阿姨做王娘,以後我也改口叫她媽媽了,咱倆就是親兄弟啦!」「什麼?你說啥?!」我驚訝的目瞪口呆。
「咋啦,兄弟,以後我也是阿姨的兒子啦,哈哈,又多了一個媽媽,而且這個媽媽還可以用雞巴操!」「別胡說!磊子,你講清楚,我媽媽同意了沒?」磊子此時高興地手舞足蹈,他拍拍我的肩膀,說:「當然!阿姨…哦不…媽媽她怎麼可能不同意呢?!」親耳聽到另一個人叫我母親「媽媽」,我氣得差點沒癱坐在沙發上。
我兩眼盯著磊子,表情故作鎮定,但一團由氣憤和嫉妒激烈交織的怒火,正在我胸口熊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