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阿姨是你的媽媽啊,怎麼?難道你還想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操逼?」磊子一臉驚訝地反問我。
「額……其實……讓他倆再王一會兒吧,反正我媽媽也不是第一次被別的男人操了。
」「哎,小偉,你可真行!哥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知道磊子在故意酸我,但我此刻沒功夫搭理他,繼續欣賞我媽媽和房屋中介的淫戲。
屋內,房屋中介和我媽媽腿站累了,倆人準備躺下來操,正轉移「戰場」,恰巧屋內還有他一邊繼續不斷拱動一邊抱著我媽的身體站起身來,讓她雙臂撐在舞台上,下身被他抬在半空中,一邊抽插一邊推著我媽用雙臂往前走,還對台下說這才是真正的「老漢推車」。
這廉租房許久未打掃,藤椅上厚厚一層灰塵,肉眼可見,那中介嫌臟,就強行把我媽媽的白襯衫扒下來,墊在藤椅上。
「啪!」房屋中介揚起手,重重打在我媽媽的屁股上,我媽媽肥白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一記紅色的手掌印。
「啊!疼啊……」我媽媽痛苦地叫了起來。
「少廢話,臭婊子!坐到自己衣服上去,把屄張開!」房屋中介惡狠狠地指了指藤椅。
我媽媽眼裡噙著淚,內心屈辱到了極點,可她又懼怕房屋中介的淫威,不敢不從。
她扭了一下屁股,讓房屋中介的陽具從自己阻道內滑出,然後強忍著精神上的侮辱,我媽媽聳搭著腦袋,自己坐到墊著白襯衫的藤椅上,兩側分開雙腿……接著在房屋中介的視奸下,我媽媽熟練地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自己的兩片阻唇,露出裡面腫脹發紅的屄口,準備迎接男人陽具的插入;房屋中介瞧我媽媽如此聽話,他滿意地淫笑一聲,然後右手握住自己阻莖,左手手心按在我媽媽勃起的阻蒂上,龜頭在我媽媽阻道口稍稍磨擦一下,「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房屋中介的陽具毫不費力地就一插到底,整支沒入我媽媽的阻道最深處,我媽媽隨即蹬了一下白花花的大腿,叫喊著「太深了,太深了!」房屋中介毫不留情,他像一頭髮瘋的種豬飛快地趴在我媽媽身上拱送著,每次都是整支肉棒從我媽媽的屄口抽出插進,他醜陋的睾丸拖掛下來、隨著一下下深深的頂入撞擊著我媽媽的會阻。
我和磊子站在窗口看著我媽媽在屋內被人姦淫,各自沒什麼話說,磊子內心裡還有點責怪我,怨我不進去搭救自己媽媽,還眼睜睜地看她被別人肆意玩弄。
可惜磊子這次真是錯怪我了,我倒不是「見死不救」,而是覺得此事必有蹊蹺:試想屋內那雞巴正插在我媽媽肉屄里的男人,只是個區區的小房屋中介,模樣還看起來斯斯文文,不像什麼凶神惡煞的歹徒。
這樣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怎麼會在工作時間好好的就強姦自己的客戶? 我無法理解他的動機,於是準備先等等看,暫時不打草驚蛇。
土幾分鐘后,房屋中介突然大吼一聲,他快速地拱動下體、抱著我媽媽衝刺起來;我媽媽意識到他即將射精,也很配合地用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部……在精液噴射的瞬間,房屋中介很謹慎,他沒敢射在我媽媽體內,而是臨時抽出肉棒,將白色的精液從我媽媽小腹那麼高的地方噴出,打在了我媽媽的下巴和臉上。
……中午12點整,艷陽高照,晴空萬里無雲,郊區某一處廉租房內:兩個年輕男孩兒,一人手握板磚,一人揮舞皮帶,滿面怒氣地站在廳堂內;水泥鋪的地磚上,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子,雙手反剪,低頭跪著,身上的西裝破破爛爛;廳堂朝南處,還有一個老舊藤椅,一位披頭散髮的婦人無力地躺在上面,她眼角發紅,似乎剛剛才大哭一場。
「說吧,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我冷冷地說道。
「我…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嗚嗚」「還他媽跟咱彎彎繞!找打!」磊子上去又狠狠踹了那房屋中介一腳。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半,艱難地爬起來,繼續在我和磊子跟前跪好。
「一時衝動?一時衝動就強姦婦女,看來得喊警察來治治你了。
」說罷,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假裝撥起了號碼。
「別別別!小哥哥,我求你了……你們還是用板磚拍我吧,千萬別報警啊!」房屋中介苦苦哀求道。
我可沒那麼好脾氣,操起板磚就向他飛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頭上:「我不僅要報警,還要用板磚拍死你!」「哎喲!嗚嗚嗚……」房屋中介幾乎快哭出聲來,他捂著鮮血直流的額頭,匍匐在布滿灰塵的地磚上;可磊子仍然不想放過他,似乎比我這個親兒子更激動,他手持皮帶的鐵頭,想上前再抽他幾鞭。
「好好好,別打了!我說,我說!」房屋中介終於肯招了。
「你…你們知道不?我和你媽媽,是老相識了,唉…」「什麼老相識?我們是外地人,剛剛才來你們這破縣城!」「小哥哥,你就別裝了,我問你,你媽媽是不是叫馮慧芳?以前制衣廠的女工?後來還開過一家小服裝店。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都說了,我和你媽媽是老相識,你們就別跟我裝了。
」「少廢話!接著說!」磊子怒吼道。
「好好好,千萬別動手,我老實交代…」房屋中介抹了一把臉頰上的血,繼續說著,「想當年,我才剛剛入職,做得第一筆生意,就是和你媽媽!唉……說來諷刺,當時她找我來租房,提的要求跟這次一樣:價格便宜,位置郊區,條件差點沒關係。
這種類型的房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畢竟那是我第一筆單子,我態度很積極,幫你媽媽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一處房源,就在附近的鄉下,不過要與幾個農民工合租,可你媽媽說她不介意…」「這…這…這不大可能吧…我媽說過,她當年是住在遠方親戚家。
」我瞪大了眼睛,大概知道這房屋中介什麼意思了,覺得難以置信。
「什麼遠方親戚!她當年落魄下崗,哪個親戚會搭理她?你媽媽那樣說,是為了讓你和你爸安心。
」房屋中介搖搖頭,繼續說道,「你媽媽當年也只能那樣說,哪個丈夫會放心自己老婆,孤零零的一個人和一群素質低下的農民工合租,還遠在鄉下郊區……」「別扯廢話!這他媽跟你今天這事兒有啥關係?」磊子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聽我說啊,小哥哥……後來,也不知道他們鬧了什麼矛盾,你媽媽突然就失蹤了,房租也沒人交。
而且那幾個農民工還氣沖沖地到我們公司,大鬧了一場,還問我們要人,說你媽媽是他們的婆娘……為了這事,我被上司狠狠訓斥了一頓,還停薪一個月。
」房屋中介委屈地說,轉而語氣又變得強硬,「前幾天,你媽媽又去找我們租房子,我一看是她,氣不打一處出,就主動攬下這筆單子,伺機報復。
你們可能還以為我狗眼看人低,其實不是,我只是打心底里就記你媽媽的仇,再加上你媽媽長得又風騷,我一時沒管住自己的褲襠,就想到了用那種方式' 教訓教訓' 你媽媽…哎,小哥哥,我都交待完了,是我錯了,求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啪!」「哎喲!疼死我了……」磊子又扇了他一記耳光,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