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櫻難受得晃動著耳朵,這裡的味道很難聞。
中央空調都不能吹散空氣中凝結的煙味和汗味充斥她的鼻腔,還有或濃或淡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變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每個賭桌前都圍滿了人,幾乎每一刻都有無法分辨的歡呼和哀嚎。
因為刺激而暈倒的人會被專門的清潔工拖走帶到一邊清醒,並領走大額金錢或者支付欠下的賭資。
八重櫻伸手擋住了一個黑人侍者端來的酒,示意桑德斯趕快帶路。
這種地方對於習慣了機械簡潔的休伯利安和悠閑寧靜的八重村的八重櫻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終於在盡量無視這扭曲糟糕的環境之後,八重櫻跟著桑德斯穿過賭場大廳,穿過盡頭的走廊,上樓之後進入二樓最裡面的會客廳。
在這裡,八重櫻見到了賭場的主人,迪克老爺。
從踩上會客廳地毯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威脅感就充斥在空氣中。
八重櫻下意識伸手拔刀,卻什麼都沒摸到。
按照任務要求和德麗莎的監督,刀是沒有帶的。
八重櫻心裡的不安感更重了,濃重的威脅已經讓她的耳朵都緊繃起來。
崩壞能,融合戰士,律者,可能還有其他體系的力量。
八重櫻心裡判斷著對方的實力等級,這是已經不容許她思考什麼任務了。
汗水從八重櫻光潔的額頭浮現,身體應激反應的戰鬥姿態使她全身緊繃,肌肉的輪廓也明顯起來。
「八重櫻小姐,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為什麼看起來小姐對我不是很友好啊。
」拿著高腳杯的健碩黑人拿著一隻大號高腳杯,把裡面的白色液體一飲而盡。
【黑人,為什麼會是黑人?為什麼那個桑德斯說的老爺會是一個黑人?】八重櫻還是維持著姿態,晶瑩的汗水已經順著雪白的脖頸流到胸前,滑入誘人的乳溝。
迪克也沒打算聽八重櫻說什麼,從面前的冰桶里取出一瓶乳白色液體,瓶身標籤上寫著「椰奶」兩個字。
「看起來天命這次就是派了八重櫻小姐來做任務。
雖然我對天命的女武神了解不算太多,不過小姐的一對狐狸耳朵還是令人印象深刻。
」迪克彈開酒瓶的木塞,又給自己倒滿一杯椰奶,端起來喝了一口「據我所知天命沒說明白是什麼任務吧?」「不……不知……道」強大的壓力還是壓的八重櫻喘不過氣。
她試著讓自己調整,但效果不算太好,只是手腳能動起來的程度。
「果然沒說,這幫東瀛賤骨頭。
還是我來宣布吧,天命那幫東瀛爛人為了要得到我的資金和武力支援,把休伯利安號上的女武神賣給我了。
換句話說,你們都將是我的性奴,你是第一個。
能感覺到榮幸嗎,八重櫻小姐。
」八重櫻被突如其來的一連串信息鎮住了「賣給你……不……這不可能……總部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一定是假的」「真以為那什麼天命是好人?我迪克最看不起這種小人了。
你不是不信嗎? 看看這是什麼?」迪克把一把太刀拍到桌子上,就是八重櫻之前交給德麗莎的那把太刀。
刀是她親手交給德麗莎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男人手裡。
而且刀上有許可權鎖,光憑德麗莎是解不開的,那必然有人繞過了鎖,把這把刀帶出來給了迪克。
無論是布洛妮婭黑進去的還是總部給的,情況都已經很糟糕了。
現在八重櫻只想搶回刀,然後回休伯利安號問清楚。
她踩著木屐蹬地借力,起身躍起,直衝太刀而去。
面對能散發出這種強大威壓的人,八重櫻不覺得自己赤手空拳就能贏。
她有的迪克都有,迪克有的她可不一定有,那股混雜的力量根本分析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所以她一定要拿到自己的刀,不論是打還是跑才會有一定的把握。
想法是好的,但是八重櫻嚴重低估了迪克的實力。
深黑色的手掌輕鬆扼住八重櫻的脖子,單手把她提了起來。
「呃呃呃……放……開……我……咳……咳……」被提起來的八重櫻在空中亂蹬,木屐已經被踢掉了,瑩白的裸足踩不到地板,無助的晃動著。
一雙玉手抓住迪克粗壯的手臂,試圖推開他。
但是這時的八重櫻比一個普通女人好不了多少,用力到指節慘白也只能在迪克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印。
甚至這幾道淺淺的血印在幾秒鐘之後消散了。
迪克的手開始收緊,極力掙扎而消耗了大量氧氣的八重櫻本能的張開嘴大口呼吸。
塗抹了櫻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搭在稜角分明的手臂上,抓撓變得無力起來。
隨著八重櫻的呼吸,混雜著濃郁汗臭和雄性荷爾蒙的雄臭氣味漸漸充滿她的鼻腔。
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從迪克身上傳出來的濃郁雄臭越來越多的進入八重櫻的鼻子。
濃厚腥臭的氣味就像一柄重鎚砸進八重櫻的大腦。
缺氧的快感被性臭激發,開始溶蝕八重櫻的大腦。
「不……不行……要死了……放手……你這個垃圾……變態……好臭……明明好臭……但是為什麼小腹這麼癢……」大腦被雄臭燒的一片混沌的八重櫻只能斷斷續續的擠出幾個詞,雙手的掙扎已經下意識的變成輕撫,連踢到迪克身上的修長玉腿也變得更像是對情郎的挑逗,和服下真空粉嫩蜜穴泛起水光。
即使是女武神,也是有慾望的,甚至被崩壞能所侵蝕的女武神,體內的慾望會來的更為猛烈。
如同築起高牆之後洶湧的洪水,這是無法宣洩的慾望。
各種意義上女武神都是不同於凡人的強大,慾望無從宣洩的理由無非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沒有能足夠融化這高牆的溫柔和安全感,那就要有能擊碎這種障礙的狂野手段。
或許溫柔的亞撒西艦長在長久的努力中快要達到這點了吧,不過誰在乎呢。
窒息的危險信號和性臭交織著扭曲了大腦的感知,變成一股奇異的極致快感。
於是在子宮的一陣抽搐之後,八重櫻失禁了。
晶瑩的水柱噴濺而出,染濕了和服的下擺之後浸入地毯,只留下一攤濕痕。
少量殘留的尿液和淫水沿著極致高潮而繃緊的小腿滑落,順著精緻的玉足足尖滴下去。
清麗高冷的女武神被輕鬆擊潰。
因高潮而扭曲的面容完全配不上女武神的稱號,更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畜。
淡紫色的瞳孔微微上翻,櫻唇中擠出零碎沉悶的悲鳴。
雪膩渾圓的乳球從和服的束縛中跳脫出來,隨著高潮餘韻微微顫抖。
桑德斯推門進來之後看見的就是八重櫻像一攤爛肉一樣躺在地毯上,嘴裡還傳出微弱的呼吸。
而迪克已經重新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品嘗椰奶了。
「桑德斯,把她處理一下。
把人和刀都送還給德麗莎那個騷婊子。
」「好的,老爺。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先是這個八重櫻,而且老爺今天都沒有開葷。
有德麗莎做內線的話應該很容易搞定吧。
」「桑德斯,進度太快是會讓人感覺到無趣的。
腦子壞了的肉便器終究不如自己墮落的女人好玩。
」迪克喝下最後一口椰奶「對了,最近椰奶的品質好像更好了。
」「老爺,應該是甘雨她接受仙人修行之後實力更進一步的原因吧。
下周是甘雨修行結束可以坐台,老爺的椰奶庫存就能補充了。
」「琴和芭芭拉之前聯手在床上讓我爽了五發,就為了求我放旅行者去風花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