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踏上休伯利安之前也只是個普通人,如果沒來這裡,現在應該在上大學。
但是她還是聽出來艦長在調笑她,可能是因為「妻管嚴」。
愣頭青的艦長第一次找她表白的時候,知道了她是愛卡蓮的,也沒有死纏爛打,只是祝福她了。
但是時有時無的開玩笑還是有的,也能感覺到艦長的遺憾。
那時候的八重櫻看著櫻花,感覺自己對艦長應該不止有對於艦長理解百合的感激,也是有喜歡的。
【但是只能抱歉了,櫻心裡最珍貴的地方只會留給卡蓮】深吸一口氣,八重櫻收斂了一下微微翹起的嘴角,接著看任務的描述。
【要求穿著服裝:信花舞伎】又一條令人難以理解的任務要求。
信花舞伎,那套衣服八重櫻有,而且是她珍藏的一套衣服。
差不多是兩年前的這個時候,艦長笑著對八重櫻說【即使是女武神,平時也應該打扮自己。
女武神不光是女武神,也應該是女人。
】最後艦長還是花了1680水晶買下了那套藍色的和服。
所以她接過了那套和服,和艦長親手種的那盆紫陽花。
思緒迴轉,八重櫻還是在做準備了。
天命總部的任務是沒辦法拒絕的,這不像艦長平時派發的收集材料的小任務,還有耍小性子的空間。
她們現在名義上是在這片海島度假,所以自由度很高。
只是負責且溫柔的艦長會檢查宿舍,時不時還會和女武神們談談心。
任務涉及人員不多,布洛妮婭負責全程網路技術支持,輔助人員就只有學院長德麗莎了。
在八重櫻打理她複雜的髮髻時,德麗莎的通訊被接通了。
畫面中的德麗莎雙眸水潤,稚嫩的面龐微微紅潤。
而一個人打理髮髻的八重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正在收拾所有的碎發,並用發簪固定盤發。
德麗莎告訴八重櫻,艦長接到了總部緊急文件處理工作,一兩天內應該是沒什麼時間關心其他事情。
而且這次也是最高許可權,所以進出休伯利安也沒問題,一點點痕迹讓布洛妮婭隨手抹掉就行。
晚上土點的步行街,夜生活剛剛開始。
這裡不同於摩肩擦踵的熱鬧春節街景,炫目的LED燈牌下來來往往的不同於東方人的面貌,是白人和黑人居多。
其他的則是遊客,和八重櫻一樣,至少表面上一樣。
街角蹲著幾個光膀子花臂男人,借著炫目閃亮的燈光四處打量著「貨物」——這裡時常有遊客或者本地人失蹤的消息。
不過沒人會關注誰失蹤了,這裡是賭博之城,從踏上這裡的土地之後,每個人都會成為籌碼。
他們發現了獵物,一個獨身的女人。
賭城永恆的主題永遠是金錢和女人,但是他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這是目前為止他們在賭城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那個身穿和服的女人,足以被稱為花魁的女人,挽著端莊的髮髻,發間插著一朵藍色紫陽花,踩著木屐的裸足每一步落地都發出「啪嗒」的聲音。
從和服的開口處能看到一對豐盈的北半球玉乳和深邃的乳溝,隨著女人的邁步輕輕晃動著。
她就像宴會的主角一樣,每一步都踏在在場所有男人的心裡。
八重櫻現在心情很不好,任務要求解除武裝,意味著現在她身上沒有聖痕,也沒帶她的那把太刀,所有裝備都被德麗莎扣留了。
她知道這條街上的男人們都在看她,她知道這些目光包含了什麼。
欣賞,渴望,淫邪的想法,灼熱赤裸的性慾。
【果然像艦長那樣優雅溫和的男人越來越少見了,比起艦長這些人簡直就像發情公狗】八重櫻面色更加冰冷了,這種時候想到艦長讓她感覺煩躁和不安。
幾個單身男人在向八重櫻的方向走,似乎是想要搭訕的人。
不過在八重櫻單手放倒一夥兒自稱「黑蠍幫」的紋身花臂男人,並把他們關節卸開之後,男人們就散了,只剩下排水管前啤吟慘叫的五個蠕動的人形生物。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轉過一條街,八重櫻終於走到了這次的目的地,全市即全海島最大的賭場,也是最大的銷金窟之一。
正門已經被清空用以迎接八重櫻,其他客人都從兩邊的側門進出。
沒人會對這種安排有意見,在這裡越大的賭場意味著越大的勢力。
能經營全市最大的賭場,隻手遮天並不過分。
「八重櫻小姐你好,鄙人桑德斯,迪克老爺的管家,負責處理對外事務。
歡迎來到斯卡洛德賭場,今晚就由我為小姐引見迪克老爺。
天命和老爺的合作需要小姐見到老爺之後詳談。
」一個穿著侍者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八重櫻面前,伸手邀請她進入賭場。
八重櫻稍微打量了一下男人,畢竟眼前這個男人除了服裝,和管家這個身份完全對不上,而且賭場會有管家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她感覺艦長以後也會是這樣,成熟穩重,渾身散發著男性魅力。
不同的是艦長有著黑頭髮黑眼睛,而這位桑德斯先生梳成側背頭的耀眼金髮和海藍色的眼睛都透露著他白人的身份。
但是艦長是不可能穿侍者服的,女武神們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八重櫻又搖了搖頭。
只是這個叫桑德斯的男人和他身後的賭場氣氛割裂過於嚴重,導致八重櫻覺得他更應該站在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堡之前而不是賭場。
她從男人深邃的目光中感覺到歷史的厚重悠遠。
這種感覺她不是很喜歡,足夠優雅但缺乏熱情的人,更像是一本小說或者歷史書。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女武神之中不乏活的長的,但是單純的活的長和經歷的多顯然是兩種概念。
如果現在不是執行任務,背後不是賭場,她可能會有興趣去了解一下桑德斯的故事。
微調了一下髮髻的位置,把幾縷碎發收進髮髻中,把因為走路而下滑了一些的低胸和服拉起來一點。
還是有點緊,和服的領口包裹不住最近越來越豐盈圓潤的胸部了,八重櫻只能儘力讓雪膩的乳肉不暴露在空氣中。
這件衣服確實不合適了,今年她都沒有穿過,如果不是任務強制要求,這衣服現在還在衣櫃里落灰。
桑德斯仍然保持著低頭鞠躬的姿勢,沒有去看女士整理容貌的過程,手也一直保持著指路的方向。
直到八重櫻踏入大門,桑德斯才起身走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並不介紹,只是靜靜的走著。
賭場不可能是什麼高雅場所,但是八重櫻還是低估了這個斯卡洛德賭場,各種意義上的低估。
俗到極致所帶來的衝擊力比高雅的藝術更讓人震撼。
這是八重櫻走進賭場的第一想法。
在賭場什麼才能刺激人,是錢。
所以在外面看起來普通的水泥牆,內壁全部用黃金砌了一層,包括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