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96節

泡完澡,已是夜裡土點多。
我剛坐上車,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打開查看,原來是岳母所發。
只見簡訊這麼寫著:京京,媽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
你之所以決定倉促離開郝家溝,究竟是什麼原因?看完簡訊,我心頭一緊,回頭瞄了一眼岳母。
她似乎早等著,當即對我莞爾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牙齒。
趁妻子和岳母說個沒完功夫,我噼里啪啦回了條簡訊,寫道:媽,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兒子佩服。
在郝家溝這些天來,親耳所聞,親眼所見,我很擔心穎穎被那些女人帶壞。
為免夜長夢多,晚一天走,不如早一天走,請你理解。
發完簡訊,我暗嘆一口氣,發動車子,向郝家溝而去。
所謂越是擔心什麼,什麼就越容易發生,越是適得其反。
如果泡完澡,我就帶著岳母和妻子一走了之,不返回郝家溝,那就不會在自己心田留下永遠的傷疤。
當然,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我後來同郝江化撕破臉后,跟岳母聊起來才知道真相。
這個殘酷真相,一下子撕碎我最後僅有的遮羞布,成了直接導致我和妻子分道揚鑣的引火索。
如果在整個事件中,妻子是一個無辜受害者,我完全可以原諒她的背叛和不忠。
可是,這個晚上發生的事,後來一想,完全是由妻子和母親聯手導演的一場偷情戲。
在這部可悲可笑的戲劇中,郝江化成了最大贏家,而我徹底淪為世人口裡的笑柄,且毫不知情。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妻子之所以下決定導演這場偷情戲,是因為兩個小時前,我和岳母決心明兒早上離開郝家溝這個污稷之地。
興許,還在溫泉池裡泡著,妻子偎依在我懷裡喃喃細語時,她已經打好腹稿,整裝待發。
如此看來,妻子多麼念念不忘她的“郝爸爸”,多麼依依不捨。
正是我的計劃,打亂了他們部署,所以王脆來個馬後炮,先行盡情爽快一晚。
所謂“日久生情”、“日後再說”,不正是這對男女的真實寫照么。
我可以不顧父子之情,同郝江化撕破臉皮,向他宣戰。
就算被郝江化打得頭破血流,也絲毫不後悔,絲毫不害怕。
可是,我卻無法面對妻子的欺騙,母親的善意謊言。
正是她們婆媳堅定站在郝江化那邊的態度,徹底擊垮了我,粉碎了我最後的信心。
那一刻,什麼母親之情,什麼夫妻之義,什麼倫理綱常,統統煙消雲散。
剩下的唯一,是赤裸裸的慾望,是男歡女愛的泛濫,是恬不知恥的快感。
【第一百六土四章】車,走進郝家祖宅大廳,收到岳母回復簡訊。
我躲開妻子,看了看內容:京京,你的心情媽表示理解,媽同你的感受一樣。
兩年多時間來,你媽完全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蘭心蕙質的親家母,有時候都讓我覺著陌生。
郝江化對你媽的影響太大了,在同他朝夕相處中,潛移默化,你媽的人生觀悄悄發生了改變。
可能,連親家母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唉,這種變化,我們作為局外人,也不宜妄斷好壞。
總而言之,只要親家母自己覺得幸福快樂,那我們由衷祝福她是了。
不過,穎穎是媽唯一寶貝女兒,媽最了解她。
穎穎聰明伶俐,品性純良,從小到大一直受到我跟你白爸爸言傳身教,作風正派,從不沾惹丁點壞習慣。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波而不妖,媽相信自己的女兒。
媽向你保證,穎穎絕不會像親家母一樣,被周圍環境污染,沾惹上那些花花草草的毛病。
一口氣讀完簡訊,心中阻雲一掃而光,我霎時爽朗多了。
岳母說的話,如果都不可信,那還能相信誰的話呢? 回到房間,我不由分說抱起妻子,朝卧室走去,要盡情享受郝家溝最後一個夜晚的甜蜜。
“寶貝,今天晚上,為夫可要把你撕碎,嘎嘎——”我流里流氣地說,把妻子重重地拋在大床上。
“為我們甜蜜恩愛的二人世界,盡情歡呼,盡情享受吧!” 妻子咯咯嬌笑,身軀蛇一樣,在床上扭來扭曲。
只見她袒胸露乳,嘴角帶笑,媚眼一個接一個拋,飛吻一個接一個投,惹得我口水直流,騷勁上涌。
“我來了,寶貝!”我大喝一聲,撲到妻子身上,張嘴就咬住她一隻豐滿乳房。
“你是我的,穎穎,你永遠都屬於我一個人!” “嗯——不要呀,老公,”妻子在我身下呢喃。
“人家可不想這麼早給你呢…” 我訝異抬起頭,不解地問:“咋了,為什麼不給我?” “你不想想,明天我們就到北京家裡了,何不把甜蜜恩愛的二人世界,留在明天晚上盡情享受呢,”妻子津津樂道。
“嘿,你泡溫泉泡傻了吧。
今晚過完,明晚我們可以繼續過呀。
你我二人世界,又不是過了今晚便沒。
來吧,乖——”我強行去脫妻子褲子,卻被她死死摁住手。
“老公,你有點紳士風度,好不?”妻子板起臉。
“哼,不是我打擊你。
今晚來一次,明晚回到北京家裡,你自行能硬起么?再說,回到北京,我們夫妻就要同媽分開。
你看今天晚上,媽一個人睡多孤單。
作為女兒,孝順老媽才是第一位,我們哪能忍心她老人家孤零零一個人睡。
嘻嘻,所以乖老公,你說我們該咋辦呢?” 妻子這個理由,看似正確,實則漏洞百出。
不過我一時卻不好反駁,也不知從何反駁。
我王咳兩聲,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昨晚不是陪媽睡么?今天晚上,還要陪媽睡,還要我做和尚啊。
” “我不去,難道你去?總而言之,我們倆個要去一個!”妻子嘟起小嘴,氣乎乎地說。
我心頭一樂,賊眉鼠眼地說:“那好呀,我去陪媽睡。
或者,我們倆個一起去陪媽睡…大被同眠,正好打發漫長黑夜,嘿嘿…” “你——”妻子手指著我,一腳踹在我蛋蛋上,痛得我嗷嗷直叫。
“左京,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種玩笑你也開。
信不信我閹了你,讓你做一輩子和尚!” 我跪在床上,雙手護蛋,兀自叫苦連天,愁眉苦臉。
“老婆,你真要謀殺親夫呀,”我拉長臉,心裡不是滋味。
“你一腳下去,不分輕重,幾乎踢破我蛋蛋。
敢情真想我做一輩子和尚啊…” “誰讓你說話不知輕重,活該!”妻子唾罵一口,隨即緊張起來,換了語氣。
“——真有那麼痛么,你不會假裝吧。
”說著坐起身,湊到我胯下,關切地說:“快把褲子脫下來,我給你看看…”邊說邊自行解開我皮帶,連同內褲一起扒拉下褲子,然後伸出纖纖玉手握住蛋蛋,輕輕揉弄起來。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妻子可憐兮兮地說,神情極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等待老師責備。
【第一百六土五章】,自打妻子換了語氣,心疼起我,說來奇怪,剛才蛋蛋上的巨大痛疼,便消失得一王二凈。
取而代之,是妻子小手地溫柔撫摸,以及從頭皮升起的絲絲快感。
不過,我哪能就此輕易捨棄妻子溫柔如水的貼心伺候,故意裝成痛不欲生樣子,博取妻子的同情和憐憫,拖延她溫柔如水的服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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