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撫摸著郝小天腦瓜,柔笑說:“親家母,琳姐,不是我要破規矩。
只是小天還是個孩子,喝酒傷身,豈能讓他沾酒?” “不能喝酒,那很簡單,就以茶代酒。
喝交杯茶,總可以了吧?”徐琳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說。
“交杯茶?”郝江化唾了一口。
“大妹子,你可別教壞我兒子。
我兒子連‘交杯’兩個字的意思都不懂,你跟他瞎起什麼哄,喝什麼交杯茶。
再說,自古以來,只有交杯酒,哪來交杯茶?實在荒唐可笑…萱詩,你千萬不能喝,不能任由這小子胡來。
”接著,眼睛一瞪郝小天,教訓道:“你還不跟老子下去,去乖乖做功課。
曉月,帶二少爺到他房裡做作業,等下我要檢查。
” “媽咪——”郝小天擠出一滴眼淚,拉住母親的手,向她求助。
“小天乖,聽爸爸的話,去房間做作業。
吃完飯,媽咪去房間找你,陪你做遊戲。
”母親為他擦去眼角淚水,親他額頭一口,心疼不已。
“好,小天聽媽咪的話,媽咪等下一定要來哦——”郝小天說完,朝郝江化吐舌頭扮副鬼臉,然後腳底抹油似的逃之夭夭。
【第一百六土二章】趣,不好玩,”徐琳翻個白眼,聳聳肩膀。
“走,佳慧姐,詩芸,筱薇,我們搓麻將去——”說著,一手拉起岳母,朝郝江化拋個秋波。
“吃得差不多了,咱散了吧,”母親理理鬢髮。
“玩牌還是泡溫泉,各位自便,晚上自由活動。
” “早聽親家母說,山莊里有幾眼地下熱泉,百聞不如一見,我倒很想去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岳母笑盈盈地說。
“琳姐,我就不打牌了,你另行找人吧。
” “媽,我陪你一塊去,”我見機行事,搶著說。
“晚上不打麻將,打多了沒啥子意思。
” “那可不行——”徐琳拉著岳母不鬆手。
“佳慧姐,飯前咱就說好了,晚上繼續砌牆,可不許反悔哦。
” 岳母被徐琳強行拉著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咯咯嬌笑。
母親見狀,說道:“琳姐,你別為難我親家母了。
我親家母難得來一次郝家溝,你就遂了她心愿,讓她去泡溫泉啥。
這樣吧,我代替親家母上陣,總可以了不?” “哼!老娘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徐琳放開岳母,一手挽住母親胳膊。
“走,出發嘍——” “哎,這算哪門子事?萱詩,你不是說要母子聯手,對抗我們父女么?咋不來了呢?”好事眼看告吹,郝江化抱怨道。
“媳婦,你倒表個態呀,不能繼續沉默。
” 妻子抬頭嫣然一笑,挽住岳母胳膊說:“郝爸爸,我決定了,陪媽媽去泡溫泉。
” 這一下,郝江化沒轍了,不由王笑幾聲,抽動著嘴角。
我長舒一口氣,暗想:心有靈犀一點通,妻子選擇站我這邊,總算挽回些許顏面。
“親家母,我就不陪你去了,”母親笑說。
“左京,你開媽的車去,同穎穎一起陪好親家母。
別泡久了,對皮膚不好,早點回來吃宵夜。
” “知道了,媽媽——”我點點頭。
“媽,老婆,咱們現在走吧。
” 我一刻都不想見著郝江化和鄭姓領導兩副嘴臉,領了母親之命,只想立刻走人。
直到坐進白色路虎,關上車門,才回頭看一眼大廳。
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等到明天,恨不得現在便帶著岳母和妻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傷心之地。
“開車吧,京京,”岳母似乎看出我心事,柔聲吩咐。
我“嗯”一聲,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一溜兒駛出郝家大院。
身後燈光漸行漸遠,如同我同母親之間的距離,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清冷,越來越迷惘。
再回首,從郝家溝方向傳來的最後一抹亮光,也被群山湮沒。
直至留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以及在黑夜裡苦苦尋找母親的惆悵男孩。
母親,如同富饒肥沃的大地,世世代代哺乳自己的兒孫。
她神聖而偉大,高貴而優美,芬芳而純潔,不容絲毫褻瀆,不許心生絲毫不敬。
她是你的母親,與此同時,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更是一個燦爛綻放的性感女人。
什麼是女人?創造生命、孕育生命之人!她必須擁有魔鬼一樣的妖冶身材,天使一樣的純潔臉蛋,如滔滔長江之水永不王涸的交媾慾望。
所以,我的母親李萱詩,即使她跟郝江化過著紙醉金迷、三妻四妾的生活。
作為兒子,我沒有任何理由詰難她,更不能說她低俗下流。
她芬芳的肉體,需要男人更多疼愛。
唯性慾強大的女人,她芬芳的肉體,才會像花兒一樣,常開不敗,永遠燦爛。
只要母親感覺幸福,她選擇什麼樣的男人,過什麼樣的生活,那是她的權利和自由。
即便我厭惡母親選擇的男人,即便這個男人又老又丑,又無錢無權,我都不能有任何作為。
這個老男人沒錢,母親可以憑能力為他賺錢,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操持家業。
這個老男人沒權,母親可以使出渾身手段,為他打拚事業,拼織人脈,為他青雲直上鋪平道路。
這樣優秀的母親,渾身上下散發著特有的女人味,讓我傾倒,更加迷戀。
女人味,在我母親李萱詩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女人味,深深裹住了每一個男人,包括她的兒子。
【第一百六土三章】母和妻子兩個大美女,同時在一個狹小的溫泉池裡泡澡,三人談笑風生,卿卿唧唧,還是我人生第一次。
這種左擁右抱的滋味,的確令人銷魂,嘗一遍后便念念難忘。
難怪郝老頭子樂此不疲,四處搜羅各色美女,原來他早已深諳此道。
“媽,老婆,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倆商量,”沉默一下,我話鋒忽轉。
“有話直說,我們不是外人,”岳母瞅著我,滿臉柔笑。
“是呀,怎地突然說商量,那不是你一貫風格哦,”妻子摟住我脖子,戲謔地眨眨眼睛。
“快說吧,老公,我和媽聽著呢。
只要你不叫媽媽打我屁股,什麼都好商量。
” 岳母“噗嗤”一笑,戳了戳妻子額頭,唾罵道:“你個鬼丫頭,還記著小時候的仇呀。
媽媽打你屁股怎麼了,難道你還敢還手,鬼丫頭——” 我苦笑不得,正色道:“是這樣,你倆聽我說。
我們原本計劃在郝家溝待到大後天方回北京,思來想去,我決定明天上午就走…” “為什麼?”話未說完,妻子劈頭一句蓋過來。
“…一來我們在郝家溝已住了段日子,打擾媽媽和郝叔多有不便。
如今媽媽過完生日,我想該回去了,”我絞盡腦汁,極力應對。
“二來…單位業務驟增,也在催我速回公司。
所以,我們明早走吧…媽,你看怎麼樣?” “早走一天,晚走一天,對媽而言都一樣。
”岳母表完態,問妻子道:“穎穎,你呢,不會捨不得公公婆婆吧?” “媽,瞧你說什麼話。
公公婆婆雖大,卻大不過媽媽和老公,嘻嘻——”妻子吐吐舌頭。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要向婆婆學習,老公走到哪跟到哪。
老公,你說人家是不是一個賢惠的妻子?” 妻子和母親關係好得幾乎要穿一條褲子,原本還擔心事情不好辦,不料輕鬆搞定,看來岳母發揮了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