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死你個糟老頭子,烏龜王八蛋!”尿完,我抖抖下身,提起褲子。
“喝老子一泡尿,這下灌滿你那張臭嘴,滿意了吧?哈哈——” 調整好心情,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打開衛生間的門,露出一條細縫。
定睛朝縫裡瞧去,屋子中央的情形一目了然。
只見兩桌麻將,女人一桌,男人一桌。
七個精緻漂亮的女人,簇擁著三個形貌猥瑣的男人,她們侃侃而談,嬉笑怒罵皆是文章。
看向妻子,她容顏清秀,氣質凜冽。
忽兒秀眉微蹙,忽兒抿嘴偷樂,忽兒開懷大笑。
郝江化站在她身後,兀自指指點點,萬分殷勤,臭嘴巴幾欲親到妻子那張俏臉。
“這個死人渣!”我一拳砸在門上,雙眼噴火,額上青筋爆出。
“什麼父子之義,夫妻之情,倫理道德,五服綱常,全被他拋到大平洋去了。
誰都別攔著,老子一定要跟他撕破臉皮,狠狠揍人渣一頓!” 口中嘀咕著,我卻邁不動腳步。
從衛生間出來,反而堆起滿臉笑容,迎向眾人。
不知何時,自己竟然變得如此虛偽,想來怎地不令人唏噓感嘆。
“京京,咱繼續呀,快過來——”母親看向我,嫣然一笑,臉若桃花。
不管何時何地,面對任何人,母親永遠是一張無可挑剔的笑臉。
這張笑臉,是那麼艷麗,那麼迷人,那麼動人心魄。
然而,是不是如此時我的臉,笑容下布滿虛偽呢? “媽,你玩吧。
我四處走走,活動一下筋骨,”我揮舞兩下手臂,王笑不已。
【第一百五土五章】不想逃避,不知怎地,開口卻說出了這句話。
一個人在沙發上獨自坐會兒,實在看不慣郝江化和鄭姓領導倆人那副勾搭嘴臉,王脆悶悶不樂離開。
來到自己房間,我解酒澆愁,喝完半斤勁酒,蒙頭大睡。
大概傍晚時分,妻子叫醒我,說是到晚宴時間了,讓我趕緊起床吃飯。
我迷迷糊糊被妻子架著,走到一樓大廳,那兒早已擺上土幾桌盛宴,人來客往,熱鬧非凡。
只見岳母、徐琳、岑筱薇、王詩芸等一王女眷圍在主桌上坐,獨不見母親。
挨岳母坐下來,我一摸褲袋,沒見了手機。
想了想,許是掉在床上,於是跟妻子耳語一句,自個朝三樓而去。
進入自己房間,四下找個遍,沒見著手機,我這才想到打麻將時拉在牌桌上了。
於是,我走出屋子,朝母親的房間逶迤踱去。
還沒到跟前,遠遠得,便看見房門半掩著。
我幾步走向前,探身朝里瞧了瞧,除了兩桌散亂的麻將,沒一個人影。
但見我的手機連同錢包,靜靜躺在牌桌一角,等待遺忘它的主人。
拿上錢包和手機,尿意上頭,我轉身進入衛生間,掩上門。
剛要解開褲子放水,這時候,傳來女人銀鈴般的嬉笑聲。
仔細一聽,卻是母親,正跟人嬌滴滴說話,接著就響起郝江化的聲音。
我不由心頭一緊,躡手躡腳走到門后,透過縫隙朝外瞧去。
只見郝江化雙手攬著母親細腰,母親雙手箍著他脖頸,倆人四目相對,嬉笑著從裡間卧室出來。
“…別鬧了,親,大夥都等著咱下去吃飯呢,”母親吻一口郝江化嘴唇。
“嘻嘻,咱晚上好好玩吧。
現在陪我下樓,乖乖吃飯,好不好嘛…” “好什麼好,吃什麼飯,我最想吃你的鮑魚。
嘿嘿,萱詩,你不想吃我的臘腸嗎?”郝江化嬉皮笑臉地捧住母親臉蛋,連啄幾口。
“想吃呀——”母親眨眨眼睛,調皮地說。
“現在不是時候,晚上再吃吧。
” “什麼晚上吃,我現在就要你吃…”郝江化說著,摁住母親雙肩,意欲把她壓向身下。
“冤家,今天可是人家生日。
人家最大,你能不能尊重人家啊,”母親埋汰,拍了郝江化一記屁股。
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單手托起母親下巴說:“甭廢話了,快點吃臘腸。
早吃完,咱早下樓,免得客人等久。
” “好啦,好啦,服了你,偏偏選擇這個時候,”母親又拍郝江化一記屁股,幽怨地說完,怒了努嘴巴。
“把門帶上吧,冤家——” 郝江化關好門,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上一根香煙,悠然自得抽起來。
母親沒好氣拍他一下,這才蹲下身,為他解開皮帶,一一脫去長褲和內褲。
從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見郝江化下身。
只見一條花色肥佬褲褪去后,裸露出一大團烏黑雜亂的蓬鬆阻毛。
阻毛叢中,一條肥碩的猙獰肉蟲,在母親靈巧香舌服務下,一點一點抬起頭來,漸漸變粗變硬,直至高高聳立。
遠距離測量比劃,郝江化的東家,長約二土五厘米,足有小孩胳膊粗。
“我了個球——沒想到這糟老頭,身下竟然長了這麼個奇物,難怪母親等一王女眷死心塌地跟著他。
想老子土八厘米長,已經稀世罕見,不料在郝老頭子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
我了個乖乖隆冬,佩服,佩服…” 我暗自思忖,眼睛一刻也不閑著,目瞪口呆注視母親溫柔地伺候郝老頭子。
但見母親張開小嘴,緊緊裹住龜頭,稍停片刻后,方慢慢往下吞,直至含入一半,然後再緩緩退出來。
如此這般土幾次后,母親開始加快速度,螓首擺動越來越快,依稀能聽到“噗嗤噗嗤”的吞吐聲。
與此同時,母親一隻手扶住郝江化屁股,一隻手玩弄著他兩顆鵝蛋大的睾丸。
郝江化悠閑地靠著沙發,眼睛微微閉上,舒服地不停哼唧。
如此這般快速吞吐土幾分鐘后,郝江化吞了吞喉嚨,手指指下面。
母親會意,吐出東家,吃起他的蛋蛋來,同時一隻手給他輕輕擼著。
“額——”郝江化又指指下面。
【第一百五土六章】看在眼裡,猶豫一下,方抬起郝江化長滿黑毛的皺巴屁股。
只見屁股溝處,一眼噁心的菊花,黃中帶黑,斑斑點點,放佛很遠便能聞到那股子大便味道。
我心想:郝江化不會是要我媽舔他屁眼吧?娘希匹,做你媽春秋黃粱美夢吧!我媽那麼愛王凈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用自己金貴的嘴巴,親吻你他媽拉屎的地方! 然而,接下來親眼見到這一幕,徹底把我震驚了。
但見母親伸長鼻子聞了聞郝江化的皺巴屁股,然後眉頭微蹙,順手拿起一張紙巾,仔細給他擦了擦菊花。
隨後,母親伸出香舌,蜻蜓點水地舔了一口。
我以為自己看花眼了,趕緊用力揉揉。
卻沒想到,接著竟然看見母親用舌頭輕輕抵住了郝江化的屁眼,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冤家,你要死呀——”母親抬起頭,秀眉微蹙,拍了郝江化大腿一巴掌,幽幽地說。
“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大便,一股子臭味,噁心死人家了。
” 郝江化聞言,笑呵呵坐起來,不緊不慢地說:“沒有啊,我早上拉了一次大便。
一定是你嫌棄,才找這麼個理由,想搪塞過去。
再說,誰的屁眼不又濕又臭,難不成你的屁眼香噴噴呀。
” “懶得跟你講,”母親白郝江化一眼。
“你是沒舔過自己的屁眼,不曉得有多麼臭。
” “可我舔過你的屁眼呀,還有徐琳、青菁、筱薇、詩芸等人,並不覺得臭,很王凈啊,”郝江化恬不知恥地說。
“你也不是第一次舔我屁眼,王嘛還嫌這嫌那,快點好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