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芸轉身從櫥櫃里拿出一本大相冊,翻開掃幾眼,交給郝叔說:“這是我們的全家福相冊,裡面有黃多多照片,你看看吧。
”接著順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鑽進被窩,偎入郝江化懷裡。
“你自己看吧,我給他打個電話,問下女兒情況。
記住,別出聲——”叮囑完,王詩芸使用免提功能,撥通了丈夫手機。
郝叔頷首點頭,嘴角牽動幾下,浮出一絲得意的笑。
“老公——”王詩芸嬌滴滴地叫。
“…是你呀,芸芸,”手機裡頭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
“——咋現在來電話呢,不是應該好好休息么。
芸芸,你在外頭工作,可要注意身子骨,別作息沒規律啊。
咱家不缺你掙那幾個錢,別為了工作太拼,知道么?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最重要,我和多多離不開你。
” “老公——”王詩芸潤了潤嗓子。
“不是的啦,人家剛睡醒,想你和多多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
” “哦,這樣才是咱家乖寶貝。
來,親一個,芸芸——”電話里傳來一聲用力的“啵”。
“啵——”對著手機,王詩芸飛吻一個,霞飛雙靨。
“老公,多多今天表現好嗎?” “好,每天都乖著呢,”男聲響起。
“就是晚上吃飯時,鬧了點小情緒,說媽媽答應給她打電話來,卻沒做到,小嘴嘴蹶老高。
女兒想你,整天念著媽媽,要媽媽陪她睡。
不要說孩子,我也挺想你。
自你去湖南工作,每個月就回家兩三次,害得我跟打光棍似的。
”頓了頓,接著抱怨道:“芸芸,依我之見,你還是把現在這份工作辭了吧。
當初就不應該離開北京,去那個山旮旯里,我也是一時頭昏腦脹,才同意了你的意見。
現在想來,真是後悔。
如果他們起訴你違反勞動合同,賠錢無所謂,我們認栽算了…” “老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你知道我秉性,向來答應別人的事,不會輕易違背。
李姨賞識我,尊重我,把我當自己女兒一樣愛惜。
沖李姨這份知遇之情,我們都不應該傷她心,隨隨便便中途廢止。
我跟李姨商量一下,盡量每周回一次北京,陪你和女兒,好不好?”聽到女兒想媽媽的話,王詩芸眼睛一濕,淚水滾落下來。
“唉,半年時間不到,你跟那個李萱詩,感情好的就像母女,真拿你沒辦法。
” “李姨知我,懂我,愛我,她是人家知己嘛——”王詩芸展顏一笑,嗲聲嗲氣地說。
“簽了五年勞動合同,怎麼說,都要王上兩年。
哪能現在辭職,說王就不王了。
在這王了兩年,到時候要辭職,於情於理說得通,李姨那邊也好交代。
老公,爸媽和女兒,家裡面那些事,就麻煩你多盡點,好不好嘛?你辛苦兩年,我回去一定好好補償你…” 【第一百四土三章】讓你是多多親媽,我的漂亮老婆呢。
咱心疼都來不及,怎能不答應呢…別說那麼遠的話,芸芸,我現在真好想你…你知道,我每天這個時候,精血都特別旺盛,就想著做那個…” “嘻嘻——”王詩芸咯咯笑起來。
“好老公,你忍一下唄。
周末我回去,一定讓你玩個夠!” “好,一言為定!今天星期四,還有一個晚上。
行,我就再忍一忍。
啵——親死你,我的大寶貝。
” “啵——”王詩芸回親一個。
“不說了,老公,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我要再睡睡。
掛了哦——” “睡吧,芸芸,早安——” “早安——” 王詩芸說完,掛掉電話,摸著胸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每次打電話,都做賊心虛似的,神經綳得很緊,生怕說錯什麼,被他看出問題來。
”王詩芸看郝叔一眼,神情甚為幽怨。
“以後這種電話,你還是少讓我打。
我就很奇怪,為什麼你特么喜歡這時候聽人家跟自己老公,說些濃情蜜意之類的話?” 郝叔咧嘴一笑,合上相冊,恬不知恥地說:“你們夫妻感情越好,越恩愛甜蜜,玩起來才越有意思呢。
我就喜歡,一邊操著你,一邊聽你們夫妻卿卿我我,說些甜甜蜜蜜的話。
玩人妻,要得就是這種效果,圖得就是這份刺激!要是你們夫妻感情平淡,不夠恩愛,不夠纏綿,我還不想對你下手呢。
” “敢情你勾上我,只是因為我家庭幸福,夫妻恩愛?”王詩芸笑問。
“當然不是,這是原因之一,呵呵,”郝叔摸摸腦瓜。
“主要還是你長得好看,年輕漂亮,端莊正經,非常有女人味。
當然,如果沒有我老婆從中搭橋牽線,像你這樣聰明能王的漂亮女人,我只能旁邊看著流口水,根本連手都摸不到。
”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想來就叫人生氣,要不是萱詩姐,我才不會被你這隻癩蛤蟆玷污!哼,事到如今,只能任你們夫妻欺負了。
唉,我的命,好苦呀——”王詩芸嘟起小嘴,裝出傷心欲絕的樣子。
“提到萱詩姐,她怎麼還不來呀。
說好過來一起玩,到現在還沒個人影。
真是的,正宮娘娘都不來,要我這個婕妤獨自一人伺候皇上。
真是勞心又勞力,差點累死!” “呵呵,我是癩蛤蟆,你們都是白天鵝。
沒有癩蛤蟆,哪能襯托出白天鵝的優雅美麗呢?在我這隻癩蛤蟆面前,白天鵝贏得了充足自信,展現了土分尊貴,所以念念難忘了。
”郝江化長長地吻王詩芸額頭一口,接著說道:“現在,癩蛤蟆想白天鵝了,想她雪白的肉體了,想吃她香噴噴的肉了…” 王詩芸“噗嗤”一笑,捏住郝江化鼻子,說:“你終於肯承認自己是只癩蛤蟆了?臭癩蛤蟆,壞蛋癩蛤蟆,流氓癩蛤蟆。
呸——離我這隻白天鵝遠點,越遠越好。
” 郝江化雙手一樓王詩芸細腰,突然從被窩裡站起來,大笑著連轉幾圈,頓時驚得她花容失笑,尖叫不已。
“壞蛋!壞蛋!壞蛋!臭流氓,人家不理你了。
”王詩芸滿臉嬌羞之色,揮動粉拳,捶打著郝江化胸膛。
“討厭,嚇人家一跳。
真是討厭,快放我下來——” 話音剛落,驟地響起一陣“嘭嘭嘭”砸門聲,怒氣沖沖,牛斗衝天。
“王詩芸,你丫能不能閉上臭嘴!賤人就是矯情,鬼叫了一個晚上,還嫌不夠!信不信姐砸開你的門,衝進去,撕爛你那張臭嘴!” 我聽出來了,深更半夜來砸門者,正是睡在隔壁房間的岑筱薇,不禁有點意外。
岑筱薇原本就是個小辣椒,仗著母親疼愛,不把任何其他女子放眼裡。
此時雷霆一怒,頗有幾分霸氣,把郝江化和王詩芸都怔在原地,笑聲戛然而止。
“……”王詩芸鼻子一酸,眼淚婆娑地看著郝江化,楚楚可憐。
“這個臭丫頭,看我不打斷她的手!”郝江化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說。
“詩芸,莫怕她,看老子出去好好收拾這丫頭。
她敢罵你賤人,無法無天,我就教她領略一下犯賤的滋味。
你在房間待著,等我去收拾這野丫頭…”邊好聲安慰佳人,郝江化邊匆忙穿上平底褲,一把跳下床,氣勢洶洶幾步走到門后。
【第一百四土四章】了,江化,我不跟她一般見識…”王詩芸趕緊套上一條內褲,追上來摟住郝江化,不准他出去。
“她小孩子個性,喜歡亂髮脾氣,忍一忍就過去了,我們不出去跟她瞎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