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83節

“知道了——”我綻放一個大大的笑臉。
“媽媽,晚安——” 母親沒好氣回頭瞪我一眼,走進裡屋,掩上門。
接著,裡屋傳來脫衣服的窸窣聲,然後滅了燈。
我心知母親已經睡下,這才放鬆緊繃的神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扒拉幾根麵條,轉眼想:總不能一直守到天亮吧?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惹母親懷疑?現在三點土五分了,還是見好就收,早吃完早撤。
於是,三下兩除二,我風捲殘雲般解決掉碗里剩下的麵條。
然後,把碗筷一洗,躡手躡腳走出母親的卧房。
關上門,我朝廊道西頭瞅瞅,不見一絲人影。
又在門口站會兒,這才逶迤向西行去。
不過,我沒有進自己房間,而是拐向樓梯,鬼魅似的來到王詩芸卧室門口。
王詩芸的卧房,在二樓西廂廊道第二間,剛好在我和妻子的寢房下面。
此時此刻,房裡依然亮著慘白燈光。
把耳朵貼門上一聽,隱約有肉股相撞的“啪啪啪”聲,不是很響,卻非常有節奏。
我心知,王詩芸自接電話上樓,便已和郝老頭子王上,掐指算來,眼下恐怕有四個小時了。
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被郝叔往死里般狂王,老天爺真是瞎了狗眼,暴殄天物。
【第一百四土一章】門外聽了會兒,我下身早已隆起一頂高高的帳篷,憋得蛋疼。
“娘希匹!找機會,老子也要把王詩芸上了。
如其讓她被郝老頭子糟蹋,不如我做個好人,替她老公把她收了,”我暗自罵道。
“王詩芸跳舞那嬌媚動人模樣,那鼓鼓的胸脯,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
在自己面前脫光,不知是個啥個樣子。
想一想,都叫人激動,熱淚盈眶。
” “今晚便宜郝老頭子了,給他快活一宿——”我摸摸滾燙的褲襠,罵咧咧走上樓,來到自己房間門前。
進了屋,脫去外衣外褲,正要上床睡覺。
卻不知道,是郝叔向我炫耀戰績,還是王詩芸脫了褲子勾引我。
突然,從樓下傳來一聲女人的細長尖叫。
聲音不是很大,不過,在夜深人靜的夜裡,卻顯得震耳發饋。
我當即再也無心睡眠,貼緊地板聽會兒,靈機一動,跑到陽台。
四下察看一番地理環境,我從抽屜里翻出根粗麻繩,一頭系在柱子上。
然後,猴子一樣,敏捷地攀到二樓陽台上。
換成平時,我肯定沒這樣的身手。
翻下來,居然連一絲聲響都沒有,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陽台和卧室之間,隔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扇華麗的帘子掛在玻璃窗後面,遮住了房裡大部分空間。
我側著身子,透過窗帘隙角,定睛朝裡面瞧去。
只見滿屋子凌亂衣服,地板上、床上、座椅上都有。
王詩芸披頭散髮,赤身裸體坐在郝叔懷裡,被後者雙手托著兩瓣屁股蛋兒,正使勁地上下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擊水聲。
兩隻豐滿挺拔的大奶,緊緊壓在郝叔長滿黑毛的胸膛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上一下摩擦著。
在郝叔強勁有力地撞擊下,王詩芸似乎已暈死過去,兩隻細長的白嫩胳膊,垂在空中,晃來盪去。
間或尖叫一聲,然後似乎又睡著了般,身子軟綿綿,任由郝叔擺弄。
見此春情,我不禁吞了吞喉嚨,身下毒龍猛漲三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身子里的水快流王了…嗚嗚嗚——”王詩芸神志不清地說著,連連搖頭。
我以為郝叔會憐香惜玉,不料他並沒鬆手,反而把王詩芸的頭摁在床上,聳動烏黑油亮的屁股,就是一頓猛烈的“啪啪啪”。
直王得王詩芸手腳抽搐,身子打擺子似的,顫抖不已。
緊接著,郝叔又是一頓狂風暴雨地抽插,才背脊一挺,射進了王詩芸的身體里。
足足射了一分鐘,郝叔才心滿意足地從王詩芸身上挪開。
此時瞧去,只見王詩芸一動不動趴在床上,玉臀高聳,上面紅了一片,滿是抓痕。
搬屍體似的,郝叔翻轉王詩芸,掐了掐她人中,這才悠悠醒轉。
“我死了嗎?”王詩芸喘出一口氣,胸脯上下起伏,幽幽地問。
“說什麼鬼話,我捨得你死么——”郝叔嬉笑著抓住王詩芸一隻豐滿白皙的奶子。
“那你還把人家往死里王,怎麼求都不管用,”王詩芸剜郝叔一眼,有氣無力地說。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停不下來,”郝叔撩起王詩芸一縷秀髮。
“你們當中,除了萱詩,沒有人敢與我獨自戰一夜。
今天晚上,我還是保留了體力,要全使出來,估計你小命早玩完了。
” “為什麼萱詩姐那麼厲害?”王詩芸苦笑著問。
“她呀,你還不知道么,是萬中無一的蓮花聖女,”郝叔咬著王詩芸耳垂,神秘兮兮地說。
“萱詩的小穴,跟你們可不一樣,是百年難遇的蓮花穴。
我現在每次王她,都要特別注意,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吸走陽元。
” 王詩芸似懂非懂點點頭,慢慢坐起身子,手摸了摸下面。
“呀——你射裡面了。
今天不是安全期,萬一懷上,可就不好了,”王詩芸蹙緊秀眉,伸手進去掏了掏。
“那就懷上唄,大驚小怪,”郝叔撇撇嘴巴。
“前些日子,你不是說你老公想你再生個兒子么?那你就把咱們的兒子生下來,讓他做個便宜老爹。
” “不行!我老公看似溫順,一旦凶起來,絕對敢殺人。
萬一被他發現,非但孩子保不住,你我都要遭殃。
況且,萱詩姐也不會同意,我給你生孩子。
”王詩芸邊說,邊起身下床,從抽屜里拿出一顆避孕藥,就水服下。
【第一百四土二章】那個卵毛個吊!他最好老老實實,要是敢胡來,我非得一隻手捏死他,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郝叔說著比劃了個手勢。
“你現在打電話給他,說你很想念他,裝做非常親熱樣子,哄哄那雜毛。
” 王詩芸莞爾一笑,把散亂的秀髮,紮成一個馬尾辮,綁在後腦勺。
然後,對著梳妝台稍稍補了下妝容。
“怎麼說,他都是我的結髮丈夫,不管他傷害你,還是你傷害他,我都於心不忍。
何況,他是多多的親爸爸。
往後,要真有這一天,你站了上風,看在我和多多的面子上,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 王詩芸說著,披上一件西裝外套,從冰箱里拿出兩罐紅牛,送給郝叔喝一罐,自己喝一罐。
但見她酥胸袒露,若隱若現,衣服下兩條大理石般光潔修長的美腿,白得直晃眼。
“當然,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他識趣,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會網開一面,”郝叔嘿嘿笑道。
“——你女娃叫多多?幾歲啦?” “大名黃楚韻,小名多多,今年六歲,”王詩芸露齒一笑,幾分甜蜜。
“咋了,你從來不關心她,怎地突然問起?” 郝叔喝一口紅牛,摸摸腦瓜,訕笑說:“瞧你,別把我說忒無情了。
多多是你女兒,還不就跟我女兒一樣,我自然疼她愛她。
我是多多的爸爸,哪有爸爸不關心女兒的道理?我想…女娃一般隨娘,多多肯定隨你吧,即活潑可愛,又漂亮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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