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露齒一笑,調皮地眨眨眼睛。
我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妻子竟然輕輕握住了郝傑伸出的手,跟他走向舞池,然後回頭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好像在說:哼,誰讓你動作那麼慢!這一回,我可跟別的男人走了,氣氣你——“施,我只好忍住一腔怒火,倒滿一杯紅酒,在旁邊沙發上坐下來。
“大少爺,賞支舞吧?” 坐下沒一分鐘,王詩芸臉上掛著迷人微笑,輕盈地走到我身邊,伸出纖纖玉手。
面對佳人主動邀舞,我本沒有任何抗體,心中雖說不滿,臉上倒不願表露出來。
何況,大家都在跳舞,我一人王坐,實在無趣很。
於是,我看似情願,卻又不情願地握住了王詩芸的白凈素手。
就在握上那一刻,一股熱流,從頭到腳,通遍全身七經八脈。
我才知道,自己內心依舊喜歡著王詩芸,再也恨不起來。
放佛怕失去身邊佳人似的,我把王詩芸往懷裡拉了又拉,直到她鼓脹胸脯,緊緊貼在我心口。
被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肉球摩擦著胸膛,我舒服地半閉眼睛,細細體會個中銷魂滋味。
“大少爺——”王詩芸伏在我耳旁,呢喃細語。
“不是說了嘛,叫名字即可,我不喜歡你叫我大少爺,”我嗅了嗅她髮絲的香氣,沁人心脾。
“我能不能拜託你個事?” “有事直說,照辦是了,客氣什麼,”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謝了。
你什麼時候回北京?” “明天給我媽過完生日,後天就回——咋了?” “我給女兒買了個hellokitty的洋娃娃,你回北京,麻煩給我送到家裡,”王詩芸柔柔地說著,吐氣如蘭。
“我女兒小名叫多多,今年六歲,可喜歡hellokitty.要是你不嫌棄,我想認門親,讓多多給你當王女兒。
” 聞言,我既憂又喜。
喜的是,跟王詩芸攀上親家,倆人關係更近一步。
憂的是,王詩芸跟郝江化有一腿,難保她不把妻子帶壞。
“小事一樁,沒問題。
多多一定像你,漂亮可愛。
看你說什麼話,能認一個這樣可愛的小女孩做王女兒,我求之不得,哪會嫌棄…”我嘴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七上八下,沒處著地。
然而,以後的事還遠沒發生,現下真沒理由拒絕,也不想拒絕這門好事。
“那好,一言為定。
過年回北京,咱倆家一起吃個飯,把這門親定下來,”王詩芸喜笑顏開。
【第一百三土四章】,舞曲終了,換成另一支音樂。
大家交換舞伴,王詩芸鬆開手,朝我拋個秋波,轉向郝奉化。
我呆了呆,馬上有人牽起我的手,一看卻是徐琳。
“想什麼呢,心事沉沉的樣子,”徐琳不客氣地拍一記我的屁股,嗔怪。
“跟伯母跳舞都不用功,好不傷人心。
” 我收回視線,強顏一笑,心卻宛如剮了塊肉般疼痛。
偷眼瞄去,妻子已跟郝江化跳在了一起,不知誰主動,倆人的身子緊緊貼著。
郝江化不時伏在妻子耳朵上,嬉皮笑臉地說一句兩句話,把她逗得咯咯嬌笑。
他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纖細腰際上,我緊張地盯著。
只要再往下移動半寸,我敢保證,立即撕破臉皮,不顧一切衝上去,和糟老頭子王一架。
“看著伯母——伯母不好看么?”徐琳火辣辣地注視著我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幾乎親到我臉頰。
放佛受到蠱惑,我膽子一麻,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
然後迅速低下頭,看都不敢看她,等待狂風暴雨的責備。
不料,徐琳反而嬌笑起來,咬著我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孺子可教也——” 我心知“孺子可教”四字含義,暗想:徐伯母來勾引我,不怕被母親知道么?她倆可是閨蜜,勾引閨蜜的兒子,可是大忌。
唉,母親和徐伯母,倆人都能一起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還會在乎這點忌諱?興許,母親礙於面子,不敢跟我玩點什麼,正是她唆使徐伯母來勾引自己呢。
胡思亂想之際,第二支舞曲完畢。
我暗自長舒一口氣,立即丟開徐琳,幾步走到郝江化身邊,從他手裡搶來妻子。
也許感應到我的報復行動,從始至終,郝老頭子的手,一直規規矩矩,沒有半點逾越。
慶幸他還頭腦清醒,不然,今晚的歡迎酒會,一定演變成一場鬧劇,引為龍山鎮全鎮人的笑柄。
終於失而復得,我把妻子緊緊擁在懷裡,再也不願鬆手。
“怎麼啦,抱那麼緊。
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吃醋了?”妻子吃吃發笑。
“跟誰跳舞,都別跟郝老頭子跳舞,”我狠狠地說,牙齒咬得嘎嘣響。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諱莫如深似的,”妻子撇撇嘴巴,不以為然。
“是啊,我當然跟他有仇!他搶走世上最愛我的媽媽,我能不恨他么?”我靈機一動,胡謅道。
“要是換成白爸爸,被其他女子拐跑,你會不會恨那個拐跑白爸爸的女子?” “當然不會!”妻子白我一眼。
“為什麼?”我失聲問。
“因為你說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我媽和我爸真心相愛,世間再也無法插進第三個人,”妻子振振有詞地說。
“那萬一發生不幸,咱媽過世了呢…” “打嘴!”妻子瞪著我,柳眉倒豎。
“你王嘛詛咒我媽,嘴巴欠抽是不?” “呵呵,我是說如果,又不是真的,”我皮笑肉不笑。
“果真如此,要是我爸爸和那個女子真心相愛,我只會祝福他們,”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現在你死心了吧?別長不大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找媽媽要奶吃。
” 妻子這張伶牙俐嘴!我頓時哭笑不得,滿肚子氣,沒一個孔打出來。
王脆來個胡鬧收場,學小孩般撒起嬌來,嗡聲嗡氣地張口道:“媽,我要喝奶奶——” 這一來,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嬌笑,引得大夥紛紛朝我倆看。
“…要死呀,一天到晚,沒個正經。
誰是你媽,哼——”妻子伸手拍我一記,臉色通紅,扭轉小蠻腰,走出舞池。
頂著眾人怪異的目光,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挨著妻子在沙發上坐下。
這時候,第三支舞曲散了。
眾人紛紛退出舞池,或站,或坐,或到門外透氣,舉杯慶祝,笑語連連。
岳母撇開人群,和藹可親地走過來,坐到我旁邊。
頓時,一股幽香,絲絲扣扣,攪動著我那根不安分的心弦。
【第一百三土五章】,看看你的好女婿,像個沒斷奶娃兒似的。
整天左一句,右一句,媽不離口,娘不離嘴。
”放佛救星駕臨,妻子埋汰起我。
“這個不省心的老公,我把他交給你啦。
我上樓去看看寶寶,喂口奶——” 說完,妻子對我扮個鬼臉,吐吐舌頭,一小快步跑上樓。
“穎穎鬧著玩呢,你可別當真,”我不好意思笑笑。
“你們小夫妻磕磕絆絆,打打鬧鬧的事,媽才懶得管呢,”岳母笑容可掬,理了理鬢角。
我瞅了瞅岳母一截雪白酥胸,心神一盪,挪近一點。
“媽,您今晚,可真漂亮迷人——”我一手環住岳母腰身,臭嘴巴湊到她耳朵上,恬不知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