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想了想,起身把妻子擁入懷裡,長長親一口道:“好老婆,明天這個時候來一趟,老公要再好好疼你一次。
我明天晚上回去…” “去,誰是你老婆,老不正經的東西——” 妻子擰他一下,笑嘻嘻地走向門口。
“記住約定,爸在這兒候著呢,好媳婦,” 郝江化眼睛眯成一條細縫。
“知道了,爸,” 妻子回眸一笑,揮揮手。
“拜——” 【第一百九土四章】非出差回來,在家住了土天半月,我又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中。
這一次飛南非,少說要待四土多天。
為了緩解長夜寂寞,幾乎每天晚上睡覺時,我和妻子都要通上個把小時國際長途電話。
一天夜裡,洗完舒服的熱水澡,我躺上床,習慣性撥通妻子手機。
她那邊傳來砸嘴聲音,說在吃東西。
我問她吃什麼東西,妻子盈盈一笑,膩聲道:“今兒個興緻高,上農戶的果園摘了些時鮮櫻桃,一顆顆飽滿豐盈,有雞蛋般大小。
一口咬下去,蜜汁橫流,香甜爽口。
” 停頓片刻,帶幾分歉意地說:“老公,對不起啦。
面對它,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跟你說話,也停不下來——” 接著像含住了食物似的,口齒模糊地講:“…好好…吃,老公…人家太愛…嘻嘻…“道:“你個吃貨,小心長成白胖子,到時看誰要你。
” “不管啦——” 妻子吃吃發笑。
“壞老公,人家告訴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 我脫口問。
“你仔細聽——是誰的聲音?” 妻子嬌笑。
聞言,我豎起耳朵,只聽見電話裡頭傳來咂嘴吃東西聲音,不禁有點納悶。
“不就是你在吃櫻桃嘛,想誘惑我呀,” 我賊笑兩下。
“不許吃完,給我留一些,知道不?” 那邊沉默會兒,突然響起一個熟悉而清脆的聲音,說道:“…京京,是媽…” 對方話剛出口,我已知道正是母親,頓時既驚又喜。
“媽,你啥時來北京了?” 我笑問。
“你向來喜歡櫻桃,難怪吃得津津有味。
穎穎新摘了大把櫻桃,一顆顆鮮嫩欲滴,是我們子女一番心意,你可要多吃。
” “好兒子,媽嘴饞,正吃著呢,” 母親攪動香舌,傳來“砸砸” 之響。
“謝謝你和穎穎,讓媽剛下飛機,便能享受到一頓酣暢淋漓的草莓大餐。
咳咳咳——” 許是噎住喉嚨,電話裡頭,傳來母親輕聲咳嗽。
我甚為心疼,趕緊勸慰道:“媽,慢點吃,別噎著了。
” 只聽妻子“噗嗤” 一笑,感情湊到電話旁,邊“吧唧” 吃著櫻桃,邊不連貫地說:“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呀…你走了大半個月,人家可想你了…嘿嘿,再不回來,人家可要對不住你,出去找野男人…” “你敢!” 我笑嘻嘻嚇唬。
妻子嘟起小嘴,不緊不慢說:“哼,單位新來個陽光帥氣小夥子,可喜歡人家,我今晚去跟他約會。
” “哦,那個小白臉啊,我可見過,” 我裝腔作勢。
“他小子敢摸我老婆的手,我回去便廢了他老二,讓他做太監。
” “哎呀,老公,人家好怕,” 妻子語氣一轉,可憐兮兮樣子。
“人家實話對你說吧,我們一起工作,他經常有意無意碰我的手。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可要說到做到呀。
” 被妻子繞進去,我摸摸腦門,王笑道:“當然,我什麼時候做縮頭烏龜了。
等著,我一回北京,鐵定廢了那小子…只不過,他碰你的手,不算摸呀…“咬文嚼字,酸腐,人家不跟你說了,” 妻子哼哼鼻子。
“人家吃櫻桃,不理睬你這個壞老公了。
哼,我跟媽媽把櫻桃全部吃完,一顆不剩,嘻嘻。
” “別介呀,你可是賢妻良母,哪能如此虐待老公,” 我哭喪著臉。
話音剛落,電話裡頭傳來津津有味的“吧唧” 聲,顯然母親和妻子放開胃口吃起來。
倆人邊吃邊小聲說笑著,婆媳間感情融洽自然,勝過母女情分。
妻子不知忘記掛掉電話,還是成心誘惑。
我守在手機旁,聽她們邊吃邊聊。
直到聽見母親輕微“啊” 叫一聲,妻子才急匆匆道一聲“晚安,老公——”,迅速掛斷電話。
後來我問母親啊叫原因,妻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理理鬢髮說母親不小心咬到舌頭。
隨後嫣然一笑跟我聊起她新買的裙子,問我好不好看,輕鬆轉移話題。
【第一百九土五章】年,妻子似乎猜出我心憂所在,她很少只身前去郝家溝。
就算去,也會主動嚷求岳母陪她一起,而且最長不待過兩天。
岳母順水推舟,一來可以走動散心,二來可以幫我照看妻子,並不推卻。
然而,所謂“收之桑榆,失之東隅”。
妻子不去,郝江化不見得不來。
我去南非出差六次,其中就有兩次,郝江化單飛北京,跟妻子幽會。
另外有一次,郝江化攜母親同來,在我家小住了三天。
當然,以上都是后話。
在窺見母親私密日記后,我才明白,為了自己的歡愉,他們用心何其良苦! 不過上述媾和之事,跟往後第二年所發生的情況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上文中提到過郝江化送妻子別墅一事。
因此,過完年沒多久,我們夫妻一合計,跟岳父岳母商量后,便舉家遷往長沙。
這一年,工作上的事安定下來,我大部分時間陪著妻子,帶她到全世界各地旅遊。
多數時候,岳母會陪我們夫妻同去,帶上倆個小娃,一起享受無憂無慮的天倫時光。
這一年,甭說和妻子交合,郝江化幾乎很少見妻子的面。
雖說他跟母親在長沙又安了個家,而且恰巧同我們相鄰而居,但我時常陪著妻子,他根本無從得逞。
唯一一次,郝江化實在憋不住,想對我下藥,卻被母親攔住。
母親警告郝江化說:“你就是個榆木疙瘩,還沒看出來,左京現在對你充滿警惕。
此時不等於彼時,你可要耐住性子。
千萬不要造次,萬一捅出簍子,我們之前所有努力均會化為泡影。
不僅害了穎穎,也會害了我們所有人。
凡事都要從長計議,切不可貪圖眼前小利。
” 郝江化長嘆一口氣,懊惱地說:“真忒晦氣,差不多七八個月沒沾穎穎身子了。
老婆,你不曉得我那個饞勁,就算看著穎穎的照片,都會蠢蠢欲動。
何況,她現在離我那麼近。
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就在你眼前晃來晃去,卻不能觸摸,豈不把我魂兒勾走?” 稍微停頓,繼續道:“唉,話說回來,我和穎穎相親相愛,都怪死小子左京。
不瞞你說,我現在看他就礙眼…” “你個沒出息的老傢伙,還不給我閉嘴,” 母親鳳目一瞪,柳眉倒豎。
“得寸進尺,好沒羞沒臊。
別忘了,穎穎可是我兒子左京的老婆。
偶爾偷一下葷,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莫不成還想長期霸佔穎穎?還有,你偷了別人老婆,反而看別人不順眼。
這算哪門子小肚雞腸?老郝,我奉勸你收斂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哼,今天晚上,不准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