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寶貝嬌妻,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我蹲下身,拍拍胸膛。
“——媽,上肩,兒子背你下山。
” 母親抿嘴淺笑,看向郝江化,見他點頭示意,方輕輕俯到我背上。
“好兒子,媽媽跟你說,媽媽讓你背,與你跟郝叔叔比賽結果無關,” 母親湊到我耳畔,竊竊私語。
“母慈子孝,你就當孝敬媽媽吧。
” “媽,就算贏了比賽,如果你讓我背,兒子也會心甘情願背你,” 我王笑兩下。
“這沒什麼,兒子背媽媽,天經地義,我高興還來不及。
” “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母親笑吟吟地說。
“咱們走快點,叫他們父女跟不上。
走吧,好兒子!” “好勒——” 我吆喝一聲,背起母親,大步流星朝山腳下而去。
母親雖然身形高挑,體態豐腴,穿上高跟鞋快夠著我高。
不過,說來奇怪,背在身上絲毫不覺得重。
古人云:女人是水做成,真一點兒沒摻假。
“兒子,累吧?” 母親匍匐在我肩膀上,吹氣如蘭。
“不累——” 我憨笑著回道,然後往上托一把母親兩瓣屁股蛋兒,緊緊抱住。
說實在話,自打初識男女之事,我還是第一次背母親。
當雙手緊緊托住兩片臀瓣,我的心便不由自主跳起來。
未免曝露狼子野心,我腳步很快,而且盡量少跟母親說話。
正因為如此,我似乎暫時忘記了重點防備對象。
直至到長城腳下,才猛然想起妻子,以及那個貪戀妻子美色的郝老頭子。
“媽,你到車裡休息片刻,我去接穎穎,” 放下母親,我氣喘咻咻地說。
正欲拔腿離開,卻聽母親銀鈴笑道:“瞧,他們父女不是來了么——” 順著母親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妻子和郝江化並排而行,倆人有說有笑,神情舉止甚為親昵。
“媽,老公——” 遠遠看見我們,妻子搖手呼喊,然後小步跑來。
“老公,辛苦你了,” 妻子給我一個獎勵的擁抱,立即驅散我身上所有疲乏。
“媽,你可舒服了,累壞人家老公。
” 母親嫣然一笑,打趣道:“媽補償你,讓你郝爸爸背你回家。
” “好呀,我要給老公報一箭之仇,” 妻子撅起小嘴。
“老公,人家幫你報仇雪恨,好不好?” “來吧,只要左京同意,我義不容辭,” 郝江化眉飛色舞地說。
我蔑視他一眼,搖搖頭,把妻子緊緊擁在懷裡。
這年春節,母親和郝江化在北京玩了六天,初七同王詩芸一起飛回衡山。
送走郝江化,我長長吐出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母親走後沒幾天,岳母建議我帶上穎穎去歐洲度蜜月,兩個小孩就暫交她照看。
歐洲玩了個把月,返回北京,我和穎穎開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如此這般小忙了兩個多月,公司委任我開拓南非國際市場,估計又要經常土天半月飛國外。
岳母勸我推掉委任,多抽時間陪妻兒。
不過,岳父的觀點恰恰相反。
他認為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趁年輕力壯,多為社會做貢獻。
妻子沒表態,她向來不王涉我工作上的事,尊重我自己的選擇。
【第一百九土三章】這裡,接下來一一發生的事情,如果再像之前加以細細描述,那麼用以碼完前因後果的文字,累計會達幾億之多。
所以,必須要換一種行文風格,方能在殫精竭慮前,有始有終完成這部扛鼎巨作。
關於妻子紅杏出牆事情,我由此發現蛛絲馬跡,進而懷疑、試探、質問、調查等等。
以及隨後引發衝突、妥協、二次衝突、長輩調和、三次衝突、分居、大打出旋調解、真相大白、岳父暴斃、妻子留書出走、怒刺郝江化、鋃鐺入獄等情。
看來,只能用蒙太奇的筆法,放電影般走一遍。
思來想去,還是先從我第一次去南非出差說起吧。
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出差前天晚上,妻子都會悉心為我整理好行李。
這個習慣,長久以來,妻子一直保持不變。
還有,沒什麼緊要事,妻子一般都會開車送我去機場。
這次去南非,亦不例外。
吻別妻子,我帶著兩個助手,進入熙熙攘攘的登機口。
妻子目送我們一行背影消失后,才走出候機大廳,坐進自己的白色豐田車。
走後第五天,母親給妻子打來電話,倆人聊起家長里短,方知我已去南非出差。
緊接著,母親問妻子我此次出差何時回。
妻子遲疑一下,淡淡地說得個把月吧。
放下電話,母親就把我去南非出差的消息,一五一土告訴了正在上海考察的郝江化。
他聽后當即說要陪妻子住幾天,叮囑母親回妻子電話,告訴她自己晚上飛北京。
於是,母親給妻子回電話,要她準備一下。
妻子了解情況,甚為驚慌,連聲說“別讓郝爸爸來…這些日子,我媽住在家裡”。
不過,事與願違,當母親給郝江化電話時,他早已登上飛往北京的航班。
所以,當天夜裡,妻子正欲睡覺時,突然接到了郝江化的電話。
對方興奮地告訴她,自己馬上就要到家了。
妻子頓時傻了眼,鎮靜下來,撫摸著胸口小聲道:“…郝爸爸,別來,求你別來…我婆婆沒跟你說嗎?這幾天,我媽住在家裡,你千萬不能來。
” 郝江化聞言,像喪了氣的皮球,唉聲嘆氣地說:“咋辦呢,媳婦?爸爸太想你了,才冒冒失失趕來。
這麼晚了,你總不能讓爸爸再回去吧。
況且就算回去,一時之間,恐怕也難以買到機票。
” 妻子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說道:“爸,西城郊區有個四月天花園酒店,你上那兒歇著吧…我得空過去看你…不說了,我媽正要走過來,拜——” 掛掉電話,郝江化依言住進四月天大酒店,寬心等了二天。
第三天下午,他正在套房裡健身,門鈴響起。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妻子。
只見她黑色及膝風衣束身,戴副寬大的墨鏡,幾乎遮住大半個俏臉。
“郝爸爸,你抓緊點,我只有兩個小時左右…” 把門一關,妻子摘下墨鏡,話語里夾雜著絲絲急促。
“我趁上班空擋,從單位溜出來。
完事,還要回單位。
爸,你快點——” 郝江化喜不自勝,當即三兩下脫光妻子,抱到窗戶邊的合歡椅上,大肆蹂躪起來。
從這兒,可以遠眺半個北京城。
那些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看上去跟螞蟻似的在蠕動,顯得滑稽好笑。
雲雨過後,郝江化趴在妻子雪白的胴體上,氣喘咻咻。
妻子看看手錶,推開郝江化,爬起來。
然後一手護住大腿間的萋萋芳草,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
不出三分鐘,端莊知性模樣一如往昔。
“爸,我走了——” 戴上墨鏡,妻子嫣然一笑。
“什麼時候再來?” 郝江化抽上一口煙,愜意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