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11節

“說什麼呀,你以為我是那種中途而廢的女人嗎。
老郝,我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人家才不是,”母親嘟起嘴巴。
郝叔摩挲著母親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說這個了,咱們去老左墳頭,給他上柱夜香,說幾句知心話,免得他一個人孤零零睡在那裡,嫉妒羨慕我們。
” “你呀,真壞,”母親咯咯嬌笑,“是個老色鬼。
” “我這個老色鬼,正好配你這個女色鬼,”郝叔戲謔地彈了彈母親的乳頭。
“你是跟著我走上山,還是被我脫光抱到老左墳前?呵呵,這樣也好,正好讓他見識一下你的淫蕩本色。
” “不正經,呸…”母親唾了一口。
“壞事做多了,小心老左變成厲鬼,來向你索命。
” “我們是姦夫淫婦,哪有姦夫受罪,淫婦不挨刀道理?”郝叔油嘴滑舌地說。
“哎呀,不跟你耍貧嘴了,越說越離譜。
”母親揮揮手,羞澀地蒙住臉蛋。
“你真要去啊…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褻瀆死者了?” “咋了,你不想嘗試了?”郝叔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於平時,不計較眼下。
你不是說這種感覺很新鮮很刺激么,為了你,我才那麼做。
” 沉默了一下,母親說:“我們就去親親嘴,不做其它事,行嗎?” “其實,我也沒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老左聊幾句心裡話,”郝叔笑嘻嘻地說。
“如果你想親嘴,只要老左沒意見,我當然同意。
” 母親跺了跺腳,指著郝叔,生氣地說:“你耍流氓,就是一個大壞蛋!那你白天王嘛在那裡硬要弄人家,流氓,壞蛋,老色鬼…”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總行了吧,”郝叔連聲告饒。
“你倒是給個痛快話,走還是不走啊?” “說好了,只准親嘴兒,”母親氣呼呼地說。
“你要是敢不規矩,我就閹了你。
” “遵命,老婆大人…”郝叔做了個紳士動作,“請在前面開路,小的隨後護駕。
” 【第土六章】隨二人向山上的陵園走去。
一路上,郝叔牽著母親,倆人卿卿我我。
大約土分鐘左右,來到陵園大門口。
極目遠眺,在凄清的月光籠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齊的墳墓,顯得阻森詭異。
“老公,我有點害怕…”母親抓緊郝叔的手,靠在他懷裡。
“別怕,我跟它們很熟,不會嚇我們,”郝叔咧嘴一笑。
“再說,有老左幫你。
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沒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動咱。
” 穿過幾排墳墓,倆人來到父親的陵寢前。
一股阻風嗖地颳起,捲起幾片殘留的紙錢。
“冷…抱緊我,老公,”母親蜷縮進郝叔懷裡,不敢睜眼。
郝叔脫下襯衣,披在母親身上,自己光著膀子。
“我們跟老左聊會天…”郝叔摸摸母親秀髮,牽著她,倆人在父親墓碑前蹲下來。
“說什麼呢,”母親“噗嗤”一笑。
郝叔一本正經地說:“主任,我帶萱詩來看你了。
你為人一向大度,有情有義,是個真爺們,所以也一定會原諒我和萱詩所犯的錯誤。
萱詩是個好女人,你照顧了她二土多年,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我保證替你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受丁點委屈。
” 母親猶豫了一下,接過郝叔的話,說道:“老左,我和江化在一起快兩年了。
江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我們已經選好日子,就在今年12月12日,我過四土四歲生日那天,舉辦婚禮。
如果你泉下有知,請祝福我們吧。
” “主任,白天在墳頭對你不敬了,還請你寬恕。
萱詩是個完美的女人,所以你我才會愛上她。
不瞞您說,第一次去你家,見到萱詩第一眼,我就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她的美,讓我心馳神往,不敢正視。
可我知道自己不配,就算當時萱詩不是你老婆,我都不敢追她,差距太明顯了嘛。
我本以為像萱詩這般完美的女人,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卻沒料到萱詩她那麼親切,那麼平易近人。
作為萱詩的男人,我們應該驕傲,因為我們的女人,不僅擁有完美的外表,更加擁有一顆美麗的心靈…” “是真的嗎,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上了?”母親好奇地問。
“除非不是男人,誰見到你,不喜歡,”郝叔回答。
“不過,喜歡是喜歡,我當時對萱詩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能跟她搭幾句話,我已經感覺是人生一筆莫大財富了,更別說摸她手、親她嘴、打她屁股、玩她奶子、操她騷穴、爆她菊花了。
可是今時今日,這一切一切,我都做到了,萱詩完完全全成了我郝江化的女人。
以後,萱詩還要給我生娃兒,孝敬我老父親,相夫教子,光耀我老郝家門楣…” “老郝,能不能別這樣說,我不喜歡,”母親瞥了瞥嘴角。
“你別摻合,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對話,”郝叔頂了母親一句。
“主任,你泉下有知,一定會羨慕嫉妒我吧。
萱詩這般美麗的尤物,哪個男人不想徹底佔有她的身心。
這一點,你死後,我郝江化竟然做到了,擊敗了她無數優秀的追求者,最後抱得美人歸。
其實,你不用嫉妒羨慕,我所擁有的一切,你曾經都擁有過。
如果你死而復活,我很樂意和你一起分享萱詩。
說實在話,萱詩是個骨子裡非常淫蕩的女人。
自從好上后,我每天都要操她,有時候,一天操她三四次,她還沒滿足。
如果我們兩個一起操她,萱詩一定會獲得更多快樂。
另外告訴你,萱詩喜歡我變著花樣操他,她渴望嘗試所有新鮮刺激的事物。
這不,我就帶她來到你墳前,想當著你的面,操她一次,也讓你過足眼癮。
” “老郝,別說了,你越說越下流,”母親生氣了,跺跺腳。
“明明說好了,就親個嘴兒,你王嘛老說操呀操的。
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 郝叔笑笑,說:“我跟主任鬧著玩,甭擔心。
” “你說完了沒,周圍阻氣森森,我們趕快離開吧。
”母親抱緊身子,迅速地看了一眼四周。
“這就想走了,不是還沒親嘴嘛,”郝叔撅起嘴巴,湊到母親臉前。
母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蜻蜓點水似的啄了啄他嘴唇。
“等一下,”郝叔拉住母親的手,“別急著走,幫我也親一下老左吧。
” 母親頓時哭笑不得,說:“我倒是想親,問題是怎麼親啊,你昏頭了吧。
” 郝叔指指父親墓碑上的遺照,說:“親照片,盡一下未亡妻的義務。
” 母親看了看墓碑,只得俯下身子,吻了吻父親的遺照。
“等等…” “你還不走嗎,又怎麼了嘛,”母親嘀咕,顯出不耐煩的表情。
郝叔嘻嘻一笑,色迷迷地注視著母親飽滿的酥胸,搓著手說:“咱們把奶子露出來,給老左看看,好不好?” “過分…”母親揮手甩了郝叔一掌,“要露你露,別扯上我。
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說完,扭頭朝陵園門口走去。
郝叔急忙追上來,牽起母親的手,點頭哈腰,跟她認錯。
母親甩開郝叔的手,不理他。
郝叔依舊追上去,熱情地套近化,卻再次被母親甩開。
如此這般五六次,母親才消了氣,和郝叔牽著手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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